紐約,東部時間上午九點半。
一條推送在所有金融人士的手機上震動。
“重磅!天使基金在原油期貨上判斷失誤,單日虧損或超百億美金!”
彭博社的頭條新聞像一顆核彈,引爆了整個華爾街。
高盛交易大廳里,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了。
“這不可能!”一個白發交易員盯著屏幕,“天使基金從來不犯這種低級錯誤!”
“數據不會說謊。”他的同事指著屏幕上紅得刺眼的虧損數字,“你看,他們的空單還在繼續擴大!”
整個大廳陷入死寂,然后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喧嘩。
“上帝終于瞎眼了!”
“李立明的好運到頭了!”
路透社、華爾街日報、金融時報,所有的財經媒體都在第一時間跟進報道。
消息像病毒一樣擴散。
倫敦、港島、新加坡,全球主要金融市場都炸了。
就在這時,更多的壞消息傳來。
天使基金重倉持有的一支歐洲藍籌股突發財務造假丑聞,股價暴跌30%。
一樁籌備半年的科技公司收購案,被競爭對手以高出1%的價格搶走。
一系列的“失誤”,讓華爾街的禿鷲們徹底興奮了。
紐約曼哈頓,某對沖基金辦公室。
“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一個穿著阿瑪尼西裝的基金經理沖著電話咆哮:“立刻買入天使基金持倉股票的看跌期權!全倉進場!”
類似的場景在華爾街各處上演。
無數空頭基金經理聞到了血腥味,如同鯊魚般聚集而來。
下午三點,更重磅的消息傳出。
華爾街最負盛名的對沖基金大佬,號稱“索羅斯門徒”的喬治·伯頓接受CNBC采訪。
鏡頭前,這位六十多歲的老人臉上掛著嘲諷的笑容。
“天使基金的崛起本就是泡沫。”他的聲音充滿自信,“現在是時候戳破它了。我的基金將全面做空天使基金的一切資產,我們將是那個親手折斷天使翅膀的人!”
這番話像是集結令。
數千億美金的做空資金瘋狂涌入市場,對天使基金持倉的股票、債券、衍生品進行無差別攻擊。
華爾街徹底狂歡了。
“伯頓要屠神了!”
“天使基金完了!”
各大交易所的做空量直線飆升,仿佛要掀起一場金融海嘯。
鐵原市,市政府會議室。
楚風云坐在主位上,正在聽各局局長匯報五百億投資的基建規劃。
“市長,我們初步測算,第一批一百億可以先投入到電網改造和主干道建設…”發改委張主任拿著厚厚的報告。
楚風云擺擺手:“我另有打算,等我通知。”
陳宇坐在一旁記錄,但他的手心全是汗。
剛才手機推送的新聞他都看到了,天使基金在華爾街遭遇史無前例的圍剿。
他知道天使基金和楚風云的關系,雖然不清楚具體細節,但這么大的波動,楚風云不可能不知道。
可楚風云的表情太平靜了,平靜得可怕。
會議持續了兩個小時。
各局長匯報完畢,依次離開。
陳宇沒走,他猶豫片刻:“市長…”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楚風云拿起茶杯,“放心,一切都在計劃中。”
陳宇張了張嘴,最終什么都沒說。
楚風云起身走到窗前,拿出那臺加密衛星電話。
“書涵。”
“風云,我看到新聞了。”李書涵的聲音有些擔心。
“不用擔心。”楚風云的聲音很溫柔,“讓你準備的國內'活水'承接口,可以開始注水了。”
“明白。我已經和李浩對接了”李書涵的聲音變得平靜,“京城那邊的產業基金和天使投資機構都準備好了,隨時可以接收。”
“辛苦你了。”
“這點小事不算什么。”李書涵笑了,“倒是你,別太累。”
掛斷電話,楚風云看著窗外的鐵原市,嘴角勾起一個笑。
紐約,凌晨兩點。
天使基金總部還燈火通明。
李立明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屏幕上不斷跳動的虧損數字。
“李總,伯頓的基金又增加了五十億美金的做空盤。”一個操盤手報告。
“看來他是真急了。”李立明轉過身,“再賣掉我們10%的蘋果公司股票。”
“什么?”所有人都愣住了。
“賣掉。”李立明的聲音很平靜,“讓虧損看起來更真實一點,給伯頓先生送點彈藥。”
杰克咬咬牙,開始執行命令。
巨量的拋售單出現在盤面上,蘋果公司的股價應聲下跌。
整個華爾街更興奮了。
“天使基金在恐慌性拋售核心資產!”
“他們扛不住了!”
無數做空資金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瘋狂撲上來。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每一筆巨額的“恐慌性拋售”,背后都有無數筆小額的買單在悄悄承接。
那些資金通過早已設計好的復雜渠道,“虧損”和“蒸發”掉,然后完美地流入“磐石”和“活水”的賬戶。
三天后。
天使基金的賬面虧損已經達到一千五百億美金。
華爾街的媒體瘋了。
“天使基金神話破滅!”
“李立明時代終結!”
喬治·伯頓的基金總部。
“老板,天使基金扛不住了!”分析師興奮地沖進辦公室,“他們開始拋售核心資產了!我們勝利在望!”
伯頓端著香檳,看著屏幕上天使基金的“慘狀”,得意地笑了。
“我說過,我會是那個屠神的人!”
他轉過身,對著CNBC的鏡頭:“華爾街不相信神話,只相信利潤。天使基金的時代結束了,接下來是我們的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