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用一筆三百萬的資金,丁寒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秦珊。
秦珊接到丁寒借錢的電話,二話沒說,便答應了下來。
丁寒狐疑地問她,“你怎么不問我借錢干嘛?”
秦珊在電話里笑,“你想告訴我,我不問你也會說。你不想告訴我,問了也是白問。”
丁寒道:“你不怕我還不起?”
秦珊道:“你借錢,肯定不是自已用。你是幫人借的吧?不過,我提醒你啊,三百萬不是小數。你要真還還不起,你就拿人抵債吧。”
丁寒苦笑道:“我就只值三百萬?”
“當然不是。在我眼里,你是無價的。在別人眼里,我就不知道了。”
丁寒感嘆道:“秦珊,上次借你的十萬塊還沒還。這次又找你借,你怎么就不會拒絕我一下啊?”
秦珊輕輕笑了一下道:“你丁寒是什么人,我還不清楚嗎?你這么清高高傲的人,能開口,就已經非常不錯了。再說,我為什么要拒絕你啊?錢本來就是身外之物。能幫到你,就已經是最好的答案了。”
丁寒感謝了一番,突然轉移話題問她,“我給你介紹的小畢,還行嗎?”
秦珊道:“我把他放在營銷部門。先讓他適應一下工作環境吧。至于人怎么樣,我沒興趣去了解。不過,是你介紹過來的人,我肯定信得過。”
聊了幾句,約好了第二天由山河重工財務主動找天子奶集團財務對接借款工作。
掛了秦珊的電話,丁寒再次給李小影打去電話。告訴她明天山河重工會主動找上門,借給天子奶集團一筆三百萬的生產資金。
李小影高興不已道:“小爺爺,我就知道你是最有辦法的人。只要資金到賬,我們會馬上恢復生產。爺爺說了,決不能讓小爺爺你為難。”
所有的電話打完,工作交代清楚之后,丁寒渾身就像散了架一樣,再也提不起精神來了。
躺在沙發上,他暗想,自已才忙一天,就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憊。舒書記每天都是這樣高強度的工作,他很難想象這需要多大的精力與毅力才能應付應接不暇的繁忙工作。
丁媽見兒子躺在沙發上半天不動,便過來關心地問他,“丁寒,你是不是感冒了?”
丁媽一邊說,一邊伸手來探丁寒的額頭。
探了幾下后,感覺沒有異樣,便自言自語道:“也不燙呀,不會是心里燒吧?”
丁寒忍住笑道:“媽,你還不知道你兒子是鐵打的啊?從小到大,我連感冒都沒有過。你就放心吧,我身體棒得很。”
“棒有屁用!”丁媽哼了一聲,“你都多大了啊?還不結婚生孩子。你告訴我,我和你爸要什么時候才能抱上自已的孫子?”
丁寒嘿嘿地笑,坐了起來道:“媽,你就放心吧,該抱的時候,自然就有的抱了。”
“我和你爸現在還算年輕,還能幫你帶孩子。不要等到我們都需要人來伺候了,你才生孩子。”丁媽佯怒道:“你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在結婚成家這個問題上不聽話。”
丁寒道:“媽,兒子現在哪有時間考慮結婚的問題啊。”
丁媽生氣道:“什么事比結婚成家還要重要?有家才有國嘛。”
丁寒笑道:“不是說,有國才有家嗎?”
“胡說八道。”丁媽訓斥著兒子道:“國是一個個家庭組起來的。沒有家,什么都沒有了。還談什么國呢?”
她突然壓低聲音問丁寒,“怎么這段時間都沒聽到喬麥的消息了?你們是不是鬧矛盾了?”
丁寒吃驚道:“媽,你怎么說這樣的話呢?我們沒鬧矛盾啊。”
丁媽猶豫了片刻,小聲說道:“我總感覺喬麥這姑娘很不一般。”
丁寒試探問道:“何以見得?”
“你看啊,她一個小姑娘,人長得漂亮,又溫柔,又知書達理。人家工作還在燕京。橘城還有別墅小車。你說,這是什么樣的人家啊?”
丁寒解釋道:“她不是說了嗎?別墅又不是她家的。她也是給人看房子的。”
丁媽搖搖頭道:“我不信。丁寒啊,你告訴我,你認識她們家的家人嗎?”
丁寒搖了搖頭道:“不認識。她從來不在我面前提起她的家人。”
“你呀,糊涂啊。”丁媽責怪著兒子說道:“你看看,你與人家談戀愛,卻對人家家庭情況一無所知。天底下哪有這樣的事啊?要是她爸媽家人都不同意你們交往,你要怎么辦啊?”
丁寒不以為然地笑道:“還能怎么辦?我娶的是她,又不是她的家人。只要喬麥她自已愿意嫁給我。我才不在乎她們家人的意見呢。”
“所以說,你糊涂。”丁媽批評著兒子道:“這天底下的愛情,最后都要贏得雙方家人的認可與接受。只要一方家庭不看好,就會生出無數的幺蛾子。到時候,進退兩難。”
丁媽壓低聲道:“兒子,你找個機會給喬麥說說,就說你爸媽希望能與她爸媽坐一坐。她若重視,證明你們的愛情是真的。如果她拒絕,說實話,我對你們的愛情,心里一點底就沒有了。”
丁寒嘿地笑了,“媽,要說你自已說。我可不說。”
“你不說,我就把你耳朵揪下來。”丁媽佯怒道:“你是領導秘書,但還是我的兒子。”
丁寒道:“媽,你知不知道有句話說,水到渠成啊?”
“我才不管你什么水不水,渠不渠的。反正,今年年底,我必須見到親家公,親家母。你們不急,我們做父母的急。這件事就這樣說定了。”
丁媽回房間去休息了。丁寒坐了一會,也起身回了房間。
突然被媽提起喬麥的事,丁寒的心還真蕩起了一圈漣漪微瀾。
他給喬麥打去了電話。
“老婆,在干嘛?”電話一接通,丁寒便厚顏無恥地喊了一聲老婆。
可是電話那頭卻沒聲音,丁寒急了,沖著電話連喊了幾遍,“老婆,老婆,你在嗎?”
過了好一會,電話里才傳來喬麥的聲音,“你剛才喊我什么?”
“喊老婆啊。”丁寒得意笑,“你不出聲,我就一直喊,直到把你耳朵喊出繭子來。”
“你呀你呀。”喬麥羞憤不已地嚷道:“你亂叫什么呀?剛才電話又不是我接的。丁寒,你闖禍了。”
“闖禍了?不是你接的?誰接的呀?”丁寒急得語無倫次了起來,他壓低聲音道:“快告訴我,闖什么禍了?”
“你呀,嘴巴就沒個守門的。”喬麥嗔怪道:“好啦好啦。說吧,打電話給我,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