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塊少嗎?
十萬塊絕對不少。
一個普通人想要存下十萬塊,可能需要三五年才能做到。
刨除吃喝用度,各種花銷,就算是一個普通家庭,想要存十萬塊都不容易。
楚峰銀行卡里是躺著兩百萬,但那是救命錢,是以后姥姥再次住院的保障。
所以如果不是特別緊急的事情,楚峰是絕對不會動用這筆錢的。
換句話說,去掉這兩百萬不能動的救命錢,楚峰手里能夠靈活使用的資金并不多。
原本楚峰已經想好了,大學四年自己可以做兼職賺學費。
當然,這個兼職絕對不是老本行的職業舔狗,而是和普通大學生一樣、
自己可能去馬路邊發傳單,可能去飯店刷盤子,也可能去給高中生當家教。
他的目標不高,只要掙夠學費和生活費就行。
而就在這個時候,時清秋給了自己一個全新的選擇。
只要去時清秋家里,讓她幫自己補課,就能獲得十萬塊薪水。
十萬塊。
足夠解決自己大學四年之間所有的花銷。
楚峰知道時清秋絕對絕對不是僅僅幫自己補課那么簡單。
這些大小姐沒有那么好心。
她可能會報復自己兩年前自己的無意之舉。
畢竟自己吐了人家一身,而且又看光了人家的身子。
也可能會像宋雨馨那樣折磨自己。
甚至用鞭子抽打自己。
但有關系嗎?
沒關系。
十萬塊可以撫平自己內心所有的憂傷。
可以治好自己身上的所有傷痛。
更可以讓自己的大學四年生活充滿美好。
至少在大學四年內,自己不用再為金錢奔波,能夠和同學室友一起度過無憂無慮的大學生活。
所以,在高考來臨前的半個月時間,無論時清秋怎么對待自己,楚峰都會笑容以待。
“姥姥,有個同學找我補課,我要出去一趟,晚上可能不回來了,你用不等我。”
楚峰從踏入家門到吃完飯,一共還沒有半個小時。
正在廚房里忙碌的寒梅珍見楚峰要走,關心道:
“這么晚了……不能在家里休息一天明天再去嗎?”
楚峰已經起身走到了房門口,聞言,他笑容燦爛道:
“姥姥,之前你住院的時候這位同學幫過我很多,人家現在需要我的幫助,肯定不能袖手旁觀,不過姥姥你放心,我同學對我很好的,我不會有事的。”
在寒梅珍依依不舍的目光中,楚峰關上了房門。
離開家時,他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暗淡。
從姥姥住院到現在,三年時間,楚峰一共花了近百萬。
這么多錢,楚峰一直說是自己給同學補課掙來的。
姥姥雖然是大字不識的農村老太太,但是她比任何人都明白掙錢的辛苦。
所以對楚峰經常不回家,寒梅珍從來沒有多說什么。
楚峰下樓后原本想要去對面的公交站臺。
一般出門近一點他會選擇走路,遠的話基本上都是公交車。
不過現在時間已經有些晚了。
自己本來已經遲到,坐公交的話會讓時清秋等待更久,于是只能破財。
在馬路邊攔下一輛出租車。
好巧不巧,這次遇到的居然又是上次載自己和姥姥回家的司機。
司機謝大海裂開嘴角:
“小兄弟,這么晚了是不是去紫薇園別墅?”
紫薇園別墅正是宋雨馨家。
楚峰兩次遇到他都是在紫薇園別墅。
不過這一次,楚峰卻是搖頭:“去帝王軒別墅區。”
謝大海不由得長大了嘴巴:
“小兄弟,上次那個小富婆我看就很好,又漂亮又舍得給錢,反正我開出租車這么多年,也遇到過各種形形色色的人,可沒有一個能和她比的。”
楚峰知道他說的是宋雨馨。
宋雨馨的確漂亮,而且給錢也的確大方。
但是她發起狠來是真的用鞭子往死里抽啊。
司機只看到了好的一面,卻沒有看到自己躺在醫院幾天不能動彈的時候。
當然,這樣的話沒有必要說出來。
楚峰只是笑了笑不說話。
這個時候已經過了下班高峰期,路上不是多堵。
二十分鐘后,出租車轉過彎,很快駛入帝王軒別墅區。
楚峰第一次來這里,怕找不到路,于是提前給時清秋發去信息,告訴她自己馬上就到,讓她接一下。
當出租車停在八號別墅大門前。
謝大海想起楚峰和寒梅珍這對祖孫生活不易,便想要免掉楚峰的費用。
楚峰雖然貪錢,但他也知道出租車司機和自己一樣都是社會底層,眼前的謝大海也有一家人要養,人家已經免過一次單,不可在貪。
就在楚峰堅持付錢,謝大海不肯拉扯時,別墅的大門緩緩打開。
下一刻,時清秋妙曼的身影出現在眼前。
楚峰趁機掃碼付錢。
而駕駛位的謝大海已經下意識長大了嘴巴。
靜謐的夜晚,如水的月光輕柔地灑落在大地上。
眼前是豪華的別墅,周圍的樹木投下斑駁的黑影。
身著睡衣的時清秋靜靜地站在別墅門口。
她擁有著令人驚艷的容顏,白皙的肌膚如同羊脂玉般細膩,精致的五官仿佛大師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少女一雙明亮眼睛宛如璀璨的星辰,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一襲如瀑布般的烏黑長發隨意地披散在肩膀。
她的身材高挑而纖細,曲線玲瓏有致,就好像妖精一樣一下子偷走了人的心。
楚峰面不改色。
一旁的謝大海已經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小兄弟,吃軟飯這一塊,你是這個~”
留下這一句話,謝大海滿臉感慨地駕車離去。
此時,楚峰邁步來到了時清秋面前,他故意調皮道:
“好巧,你住在這里?”
時清秋微微歪頭,認真打量這個給自己留下了深刻記憶的男人。
說實話,楚峰除了有點小帥外,其他非常普通。
和學校里那些排隊追求自己的富二代,校草相比,沒有什么區別。
當然,他唯一的特點可能就是家里比較窮,要靠出賣身體和情緒才能勉強維持生活。
時清秋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的好閨蜜魏輕語,是怎么看上這樣一個傻大個的。
于是她認真觀察。
終于得出了結論。
“原來魏輕語是眼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