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寒鼓足勇氣說道:“剛才,我與我媽吵起來了。”
“哎呀,你怎么與老人家吵呀?”喬麥責怪他道:“下次不可以了,知道嗎?”
丁寒嘿嘿地笑,低聲說道:“我也不想吵呀。還不是都是因為你的事?!?/p>
“我的事?”喬麥吃了一驚,“我什么事呀?”
“我媽說,她到現(xiàn)在都沒見過你的家人。她心里沒底。怕你這個兒媳婦飛了?!倍『辉儆蓄櫦?。盡管他心里清楚,喬麥到現(xiàn)在都沒提起她的家人,一定是有原因的。
雖然說,他與喬麥接觸的時間并不算長。但心靈相通的人,往往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對方。在丁寒看來,喬麥這么知書達理,溫柔善良的姑娘,絕對不會故意瞞著自已家人。一定是有她的難言之隱。
“你怕不怕我飛了呀?”喬麥逗他道:“不許說假話?!?/p>
“我不怕?!倍『裰樒ふf道:“除了我,你在這個世界上再也找不到像我這樣愛你的男人了?!?/p>
“是嗎?”喬麥譏諷道:“有個男人比你更愛我?!?/p>
丁寒脫口而出道:“你說的是趙高?你比我更愛你?”
“又開始胡說八道了。”喬麥嬌嗔道:“丁寒,你心里怎么那么齷齪呀?這個世界上除了他,就沒有比你更愛我的男人了嗎?”
丁寒信心滿滿道:“我敢肯定,沒有?!?/p>
“你比我爸還更愛我?”喬麥嘲諷他道:“我爸可是給了我生命的男人?!?/p>
丁寒一本正經(jīng)道:“我可以為了你,不要這條命。”
喬麥忍不住笑了起來,她輕輕說道:“好啦好啦。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也知道阿姨的心思了。丁寒,你找個機會與阿姨說,她這個兒媳婦,不會飛了。當然,前提是,你丁寒絕對不背叛我。”
丁寒笑嘻嘻道:“老婆,你看我是個會背叛你的人嗎?”
“那可說不好。聽說,有個富家女一直在追你呀。丁寒,不要說我沒提醒你,機不可失時不再來。你若娶了她,可能幾輩子都不用奮斗啊?!?/p>
丁寒心里清楚喬麥所指的人是誰,他訕訕說道:“我是個吃軟飯的人嗎?”
“軟飯有吃,我覺得還是可以吃的呀?!眴帖湺喝さ溃骸拔揖褪窍敫嬖V你,人生別留遺憾?!?/p>
丁寒被她說得有些生氣了,“老婆,你不要陰陽怪氣。我丁寒敢拍著胸脯保證,此生只愛你一個。哪怕就是七仙女下凡來了,我老丁眼皮子也不會眨一下?!?/p>
聊了一會,兩個人突然之間都覺得有些悵然了。
丁寒道:“老婆,今后我們不會分居兩地吧?”
“保持距離不更好嗎?距離產(chǎn)生美呀?!眴帖湹溃骸拔倚枰砸血毩⒌目臻g。當然,丁寒,你如果接受不了,現(xiàn)在后悔還來得及?!?/p>
“我不會后悔的。”丁寒認真說道:“不過,我還是希望我們每天都能廝混在一起。”
“滾你的吧?!眴帖溞Φ溃骸澳闶裁匆馑??”
“因為,我饞你呀。”丁寒沒感覺到羞愧,反而心里騰起來一絲絲暖洋洋的溫暖,“我饞你的人,饞你的身子,饞你淺淺一笑,饞你嬌嗔微怒的模樣?!?/p>
喬麥被他說得羞澀起來,趕緊攔住他說道:“好啦好啦。別給我寫詩了。我知道啦?!?/p>
掛了喬麥的電話,丁寒從內(nèi)心深處感到從未有過如此的心滿意足。
他決定好好睡一覺,養(yǎng)足精神。明天一早便出發(fā)蘭江。
剛躺下,手機便響了起來。
這次是彭云飛打來的,一開口便問他,“寒哥,休息了嗎?”
丁寒答應(yīng)道:“剛躺下?!?/p>
彭云飛便叫了起來,“你都可以躺下睡覺了。我怎么辦?”
“你怎么了?”丁寒隨口說道:“你跟首長去開會,該吃吃,該睡睡呀?!?/p>
“我吃得下?睡得著?早知道這么累,我就不該跟著首長來開會了?!迸碓骑w抱怨道:“現(xiàn)在每天要準備的材料,堆起來比我還高。光是核對各種各樣的數(shù)據(jù),就把我眼睛看花了?!?/p>
丁寒狐疑道:“秘書長不是也隨同首長去開會了嗎?有秘書長在,這么活都不需要你親自動手啊。”
彭云飛哼了一聲,“秘書長確實是來了燕京。但人家是領(lǐng)導(dǎo),領(lǐng)導(dǎo)怎么可能做這些事啊?”
“秘書長沒帶人去?”
“帶了啊?!迸碓骑w道:“問題是,秘書長一到,我就沒見著他人影。聽說,他也不住在駐京辦?!?/p>
“你呢?”
“我當然在駐京辦。”彭云飛道:“我一到,首長就把我扔在了駐京辦?!?/p>
丁寒開玩笑道:“對于駐京辦的人來說,你就是娘家人,娘家人來了,駐京辦還不熱烈歡迎?”
“對了,我正想跟你說這件事?!迸碓骑w的聲音突然低了下去,“我感覺我們駐京辦很詭異呢。據(jù)說,是因為到現(xiàn)在都沒有一個駐京辦主任。整個駐京辦的工作局面都是混亂不堪的?!?/p>
“怎么可能?”丁寒笑道:“駐京辦可是我們府南在燕京的一個窗口。各級領(lǐng)導(dǎo)都很重視。再說,現(xiàn)在沒有駐京辦主任,不等于今后都沒駐京辦主任?!?/p>
彭云飛小聲道:“我聽說,秘書長一直想安排盛懷山來擔任駐京辦主任。他這次來燕京,有一個主要的目標,就是要讓盛懷山上位。對了,我今天下午還見到了盛懷山。就在駐京辦?!?/p>
“是嗎?”丁寒暗暗吃了一驚。自從熊曉輝離任駐京辦主任之后,府南駐京辦就再沒安排其他人來擔任主任。
熊曉輝離任時,一度傳出省里要查辦他的消息。
府南省委省政府的人,大多都知道,熊曉輝自從擔任府南駐京辦主任后,便一直想著在這個位子上退休。
他想方設(shè)法將自已一家人都安排進京工作了。只等著他一退休,就能在燕京安享晚年。
然而,省里突然宣布將他調(diào)回省里工作。這個跡象,表明上面有領(lǐng)導(dǎo)對熊曉輝的工作不滿意。將他調(diào)開,就是要對他下手調(diào)查。
就在大家都盼著吃瓜的時候,省里突然宣布熊曉輝接替淮化市原市委書記李成龍,擔任淮化市委書記。
熊曉輝這一變化,預(yù)示著曾經(jīng)傳出查辦他的消息,都是謠言。
畢竟,組織部門不可能在查辦他之前,還會將他安排到重要崗位任職。
丁寒多少知道一點,熊曉輝差不多涅槃重生,在于他父親熊老親自出了面。
拋開熊曉輝不談,他在駐京辦留下的主任位子,確實讓許多人心里有過小算盤。
但是,要想擔任駐京辦主任,前提條件是他首先必須是省政府副秘書長。駐京辦主任由副秘書長兼任,已經(jīng)成為慣例。
丁寒還知道,盛軍推薦盛懷山出任駐京辦主任的提議,首先就遭到了舒書記的否定。
他這次去燕京,難道是想動用其他關(guān)系,護著盛懷山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