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當直播間眾人聽女人說是林易的粉絲,也都起勁了:
“我靠,速度夠快的啊,這么快就有人去面基林大師了!”
“還是御姐風啊,愛了愛了,怪不得林大師眼睛都直了!”
“眼睛直了沒事,不該直的別直就行!”
“我看了下距離,我也挺近的,干脆我找個時間也去面基了!”
“咱這算不算是在幫林大師作弊啊,畢竟一個人就三百了,咱直播間二十多萬人,去五分之一都不得了了!”
“作個毛的弊,林大師靠真本事吃飯,要是算的不準,我們也不會給錢啊!”
“對!林大師線上又沒開直播,不然咱直接直播算命了!”
現場,待艷麗的女人文靜的坐在面前,
林易問道:“你具體想看什么?還是讓我隨便看?”
“可以看姻緣嗎林大師,”女人含笑道:“我在網上一直有關注你的直播,感覺你太準了,就想著過來試試。”
“呵呵,行,你現在是有對象了是吧?你倆是幾幾年幾月幾日幾時生人?”林易問道。
女人點點頭,道:“我是01年農歷六月初六,早上五點二十分生的!他是1991年農歷八月二十六凌晨兩點十分生的!”
“你是01的,他是91年的??”林易微微一愣,“怎么找了個年紀比你大這么多的?”
兩個人差了十歲啊,一個零零后,一個九零后,一個風華正茂,一個都步入中年了,
女人尷尬一笑,“大師,愛情是不看年紀大小的,有時候感覺對了就是對了。”
“那也是,只是你倆既然已經在一起了,怎么突然想著看看你們的姻緣?是對自己的感情不自信嗎?”林易笑道。
對此,女人沒有作過多久解釋,只說:“你先給我看看吧,倒也不是自不自信的事,只是……唉,你先看,看完了再說。”
“行行行!我先排盤。”林易點點頭,
2001年農歷六月初六早上五點二十分生,換算為八字就是:
年,月,日,時
辛,乙,庚,乙
巳,未,寅,酉
目前走在戊戌大運上,
1991年農歷八月二十六凌晨兩點十分生,換算就是:
年,月,日,時
辛,丁,丙,己
未,酉,午,丑
目前走甲午大運,
“嘖嘖,不得了啊不得了!!美女,你這是找了個寶啊!”
林易掃了一眼后,當即豎起了大拇指,
“這種男的,別的女人就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卻被你給找到了!”
女人聞言,先是一愣,隨即欣喜道:“大師,我看你的直播這么久,從沒見你這樣夸過別人啊!”
“是的,你眼光的確很獨到,哦不對,其實你這個人也不簡單。”林易笑道。
女人忍不住問道;“大師,別講的這么模糊,你具體給我說說吧!”
“這第一,你對象的八字里,夫妻宮坐了午火羊刃,又與大運、年支發(fā)生了午未合,午酉破,午午自刑,典型的有家暴傾向啊,從你八字來看,你們是四年前在一起的,也就是辛丑年,2021年,迄今為止,你遭受他的家暴最起碼十次,每次都能把你打進醫(yī)院里,而你,卻只是生氣一時,哄一哄,又能原諒他。”
“第二,年干透正財,月令的酉金又是年辛的強根,子午卯酉為四正桃花,這酉就是桃花星,卻被日支的午火所破,加上時柱的己土傷官旺盛,可見此人欲望極強,追求刺激、浪漫,容易受外界異性影響,說直白點,你男朋友是出軌的慣犯了,并且被你抓到過幾回,但你最終還是會原諒他。”
“第三,在你的八字中,去年夫妻宮與流年暗合,家里有催婚之象,雖沖入財星,卻沒透出,還落了空亡,可見你向他提起過結婚的事情,但因為彩禮談崩了,哦不,應該是他根本就沒打算要給你彩禮,為此,你和你爸在戌亥月出現過決裂,你們也為此鬧分手,直至子月,你們才再次復合。”
林易說到這,忍不住連連搖頭,“美女,你說像這種出軌、家暴、不愿給彩禮的男人是不是世間罕見的寶?至少在你的眼里他肯定是,不然也不至于打不跑、罵不走、綠帽子都成堆了,你還甘心為他付出了,談戀愛談到你這個份上,我算是墻都不服就只服你!”
“我勒個去,原來林大師是在說反話啊,我還真以為這女的找了個寶藏男孩呢!”
“這種男人不甩了還等著過年啊?媽的,又不是天價彩禮,只要是在正常范圍內的,憑什么不給?”
“彩禮都是小事了,關鍵他家暴、出軌啊,這種人……就是人渣,下半身思考的野性動物!”
“怪不得大師說她挺不簡單的,一般女孩子碰到這種渣男,但凡有一兩次都徹底分了吧?”
“而且男的還大女的十歲啊,等于這男的上小學了,女的才剛出生呢!”
“嘖嘖,她不會有什么大叔癖吧?我看網上說,有些女孩子就喜歡一些大叔!”
“干脆一步到位找老頭吧,老頭還有低保,還沒什么花花腸子!”
隨著林易的話落下,直播間眾人頓時開啟了吐槽模式,
而女人則羞紅著臉點點頭,說:“大師,你說的都對,但……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每次他犯錯的時候我都很生氣,也發(fā)誓不再給他機會,可是每次他一來找我,我就忍不住原諒他!這不,前幾天爸媽催我結婚,彩禮也降到六萬塊了,我跑去和他商量,你猜他跟我說什么?”
“說什么?”林易附和著問道。
女人義憤填膺道:“他居然跟我說,他沒打算要結婚,我倆就這樣保持著挺好的!”
林易苦笑道:“那當然好了,不花錢,又能免費用,不爽了給兩巴掌,爽了拍屁股走人,天底下到哪去找你這種女的?”
“那我怎么辦?你意思我們以后也沒希望在一起?我是指結婚……”
“差不多吧,除非你能一分錢都不要,另外,婚后孩子你自己帶,錢也別指望能從他手里要多少。”
“唉,可是我脫離不了啊,大師,你說我是不是犯賤啊?”女人說到這,眼眶都微微紅潤了起來。
林易搖搖頭,“犯賤是一回事,不過也不主要是犯賤。”
“那是什么?大師,你說我為什么離不開他啊?我有很多時候都在想,以我的條件和姿色,離開他,我肯定能找到個更好的,但就是做不到!過一個晚上,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