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享受了一段私人時光后,傅霆煜輕輕地放開了林幼笙,說道:
“我們先休息吧,按你說的,明早你先把梓琦的奶瓶準(zhǔn)備好,我去公司處理一些事情,等你準(zhǔn)備好了,司機就會來接你。”
林幼笙點了點頭,注意到傅霆煜眼中的擔(dān)憂,她微笑著用手指輕輕碰觸他的唇,讓他不用擔(dān)心那么多。
“噓,我明白你的意思。”林幼笙眼里一臉溫柔的神情,接著說,“真的沒關(guān)系,我能照顧自己。”
“好吧,那就依你的,既然你這么說,我也就放心了。”
“這才對嘛,咱們睡覺吧。”林幼笙俏皮地皺了皺鼻尖,傅霆煜不由得低頭吻了下去,一天的疲憊似乎就在這一刻煙消云散。
次日清晨,傅霆煜醒來時,看到林幼笙安靜地蜷縮在他身旁,他輕手輕腳地下床,想盡量不吵醒她。
然而,剛邁開一步,一只柔軟的手便拉住了他。
“你這個調(diào)皮鬼,不是說好要叫醒我的嗎?”林幼笙嗔怪道。
傅霆煜無奈地笑了笑,“原來你早就醒了。”
“我只是想看看你會不會遵守約定。”
林幼笙慵懶地回答,“記性不好,得罰。”
傅霆煜隨即靠近,在她的額頭上留下一個輕吻,溫柔地說:“好啦,乖乖的,我去公司了。”
看著傅霆煜離去,林幼笙連忙起身開始整理東西。
與此同時,在陸強家中。
“你究竟想干什么?”陸強盯著眼前的許茵茵質(zhì)問道。
“這還不明顯嗎?現(xiàn)在傅家一團糟,我們最好的做法就是坐山觀虎斗。”許茵茵輕描淡寫地回答,似乎一切都在她的預(yù)料之中。
但陸強卻壓抑著心中的憤怒,“你這不是袖手旁觀,而是要把傅家推向深淵。”
陸強的話像一把刀子,讓許茵茵感到一陣刺痛。
“好吧,我以為你這次回來是想明白了,怎么還是忘不了她?”許茵茵的眼淚瞬間涌了出來。
陸強則滿臉嫌棄,“上次的事我還記著呢,你竟然又搞出這些事!”
許茵茵曾一度顯得乖巧,并保證不再找傅家麻煩,然而,當(dāng)江氏集團聯(lián)合外資企業(yè)挑戰(zhàn)傅氏時,陸強卻發(fā)現(xiàn)許茵茵又卷入其中。
“你……”提起舊事,許茵茵咬緊嘴唇,無言以對。
當(dāng)聽說傅氏遇到困難時,許茵茵再次出手,加入到江洛依的陣營,共同對付傅氏,并商定了利益分配。
“我這么做還不是為了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嗎?”許茵茵委屈地辯解。
她想要靠近陸強,卻被他猛地推開。
“別碰我!”陸強滿臉厭煩,他對這種反復(fù)無常且充滿壓力的感情早已心力交瘁。
“不要再拿我媽來壓我了,這樣做只會讓我們更尷尬,如果你再私下聯(lián)系我媽,我們就真的完了。”陸強丟下這句話,轉(zhuǎn)身進了自己的房間,并在許茵茵面前重重地關(guān)上了門。
門的響聲嚇得許茵茵一哆嗦,她忍住淚水說:“陸強,有什么事我們可以好好談,總會有解決的辦法,我知道你生氣,但我做這一切都是因為我愛你。”
房間里靜悄悄的,陸強沒有回應(yīng),只是點燃了一支煙,思緒紛亂。
門外,許茵茵仍在敲門,帶著哭腔的聲音回蕩在走廊里,她不明白為何陸強不能理解她。
她努力成為一個體貼的妻子,盡全力滿足陸強的要求;在公司,她也盡心盡力地處理事務(wù)。
不論是爭取到了重要合同,還是與江氏集團聯(lián)手,這些在許茵茵看來都是商業(yè)上的正常決策,她多么希望得到陸強的認(rèn)可。
然而,她的努力只換來了陸強的冷漠,這一切似乎都因為一個叫林幼笙的女人。
此時,陸氏集團正與江氏集團合作,業(yè)務(wù)擴展到了海外,但陸強對此并不在意。
或許是因為陸母讓許茵茵掌握了太多權(quán)力,或許是陸強的計劃屢遭陸母反對,令他失去了斗志。
站在門口,她苦笑了一下,不由自主地?fù)崦约旱母共浚恢蔽茨軕焉虾⒆樱绻泻⒆樱憦姇粫λ靡恍?/p>
就在她被怨恨的情緒包圍時,門忽然開了。
許茵茵立刻換上笑臉,高興地說:“陸強!”
陸強剛打開門,便看到許茵茵,他遲疑片刻后說:“進來坐吧,我有事要和你說。”
許茵茵呆住了,她從未見過陸強如此嚴(yán)峻的表情,她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預(yù)感。
“發(fā)生什么事了?”許茵茵緊張地問。
他們倆坐在沙發(fā)上,許茵茵焦慮地搓著手。
陸強深呼吸了一下,語氣異常平靜地說:“我們分開吧。”
許茵茵一驚,勉強擠出一絲苦笑:“你在逗我吧?這可一點都不好笑。”
“我沒有開玩笑。”陸強眉頭緊鎖,嚴(yán)肅地說:“我說的是認(rèn)真的,我很感激你為陸氏集團所做的一切,如果你愿意,即使離婚后也可以繼續(xù)留在公司工作。”
沒等許茵茵回應(yīng),他接著說:“離婚協(xié)議書準(zhǔn)備好后會給你。”
說完,陸強準(zhǔn)備離開,許茵茵愣了一下,隨即從背后緊緊抱住他。
“為什么……為什么一定要離婚?”
許茵茵的眼淚如泉水般涌出,她哭喊道:“即使你心里總有林幼笙的位置,也總是維護她,我還是盡我所能讓你感受到家的溫暖,為什么還是不能接受我?”
“是嗎?”陸強冷笑著回應(yīng)。
“看來真是委屈你了,還得裝出賢妻的樣子,你自己做的事心里也有數(shù),我已經(jīng)無法忍受了,我對林幼笙只是單純的朋友關(guān)系,我只希望你能不再找她的麻煩,這很難做到嗎?”
許茵茵的眼淚滴落在陸強的衣衫上,她咬緊牙關(guān)小聲說:“看著自己愛的人去關(guān)心別人,誰能忍受得了呢?”
陸強面無表情地輕輕移開了許茵茵的手。
“我要強調(diào)的是,我最不能容忍的是你的手段,如果是公平競爭,我不會干涉,但這不是商場上的游戲規(guī)則,用卑劣手段,是我最不能接受的!”
說完,陸強掙脫了許茵茵想要挽留的手,徑直向門口走去。
許茵茵的身體顫抖著,淚水不斷滑落,她哭泣著說:“我不會同意離婚的!絕不可能,我不信你會這么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