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是這樣啊,那是我誤會了是吧。”
時杰依舊冷笑一聲,隨后目光看向了桌子上那一抹鮮紅扎眼的血漬,瞇著眼問道,“那這又是怎么回事兒呢?!”
趙成這個時候輕咳一聲道:“那個也是誤會,這小子不會用刀叉,自己扎傷了。”
聽到這種解釋,完全就是在誤解,所以面對趙成的話,顧常成自然是不愿意聽的,便立馬伸手指著葉辰說道,“都是這小子干的,他簡直就是個瘋子,談事情本來談的很不錯,結果這小子就忽然暴起傷人。”
這個時候的王局長也是在一旁補充道,“顧董說的沒錯,都是真的。”
時杰的眼神瞥向了二人,隨后便將目光看向葉辰,聲音有些冰冷的說道:“你怎么說?!”
葉辰直接點頭,“沒錯,是我干的,一人做事一人當,就算是再給我重新來的機會,我一樣是要弄死他。”
嘶~
聽到這話之后,就連一直不怎么開口說話的王局長也是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
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還這么囂張。
趙成都忍不住的心里咯噔一下,抬眼看去時杰,果然看到了她的表情瞬間陰冷了下來。
“這么說,你是承認了是嗎?!”
時杰盯著葉辰說道。
“當然,這有什么好隱瞞的。”葉辰很是平淡的說道。
“好!”
時杰有些怒極反笑,隨后拍手招呼了一聲。
“來人,把這個人給我帶走。”
她的聲音剛落,就沖勁來了一群黑衣服的保鏢,每個人手里全都拿著武器,將葉辰直接圍在了中間。
趙成見到這個情況,立馬就擋在了葉辰的前面,急切的說道:“時總,你看今天這個事情能不能說給個面子呢?”
時杰聽到這話,立馬譏諷的笑了一下,撇嘴道:“趙老板,你的面子在我這里可不值什么錢的,或者說你要是保這個人的話,也不是不可以,你可以讓你家老爺子出面呢。”
聽到這話的趙成臉色一變,瞬間也明白了,看來時杰現在應該是鐵了心的要準備動手抓葉辰了,而且還是那種不留余地的。
“時總,我家老爺子可是很欣賞這個人的,這規矩是死的,可人是活的啊,您說呢?!”
趙成還是沒有放棄征求。
時杰聽完之后,眉頭一皺,呵斥道:“給我讓開。”
趙成此刻實際上是想要在爭取一下,力保葉辰,可葉辰卻直接來到了他的身邊,小聲的開口說道,“趙叔,我沒事兒,我現在跟她走一趟便是。”
趙成聽聞,無奈的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你可真是我的小祖宗,你知道這紅樓是個什么背景嗎?你跟她要是走了,要不了幾天,估計你的尸體就會被暴曬在大街上。”
“就算是有人發現你,多未必趕去救你的。”
葉辰聽完這些,忽然有些沉默了,偷偷的看向了時杰,他有種直覺,自己要是跟她走的話,應該不會像趙成所說的那樣悲慘。
就算是想到最壞的結果,之后在求一下她應該也是不遲的。
畢竟自己手里現在可是握著一條渠道呢,要是拿這個作為交換的話,可能也能算是有個免死金牌在手里吧。
加上跟時杰之間相處的這段時間來看,應該是不會出現什么大問題,而且主要的是她可是還欠著一個人情呢。
但現在,要是不跟她走一趟的話,那照現在的局面來看,估計事情可能就會越鬧越大的。
紅樓這么多年的規矩,絕對說不能是在今天就被打破的,表面上自然是要跟著走一趟了。
想到這,葉辰很是認真的說道:“趙叔,你們在外面先等我一下就是了,要是有什么事兒的話,我再叫你。”
趙成雖然很是擔心,但看著葉辰的樣子很有有信息,最后也是咬了道:“行,那我就在外面等你,如果你要是遇到了什么麻煩的話,就馬上給我打電話,我看見之后一定會馬上去救你。”
葉辰笑著點了一下頭,“趙叔,你就放心吧。”
不管趙成是因為擔心葉辰出手,渠道就沒了還是什么的,葉辰對于趙成,依舊還是保持著心底中的感激。
“時總,我跟你走,既然我今天觸碰了你們紅樓的規矩,我自然愿意接受處罰。”
說完,葉辰便從容淡定的準備要朝外走去。
“葉辰。”
郭麗麗見此立馬拉住了葉辰的衣角,眼淚婆娑的說道。
葉辰露出了安慰的笑,隨后摸著她的小腦袋說道:“放心吧,我不會有事兒的,你在外面先等我。”
時杰此刻似笑非笑的看著葉辰,道:“你對自己倒是還挺有信心的,敢在我紅樓鬧事的人可都沒有什么好下場的。”
說完,她伸手拍了一下,立刻就有幾名保鏢直接沖了進來。
這幾個人的手里全都拿著棍子,兇悍的眼神盯著葉辰,并押著葉辰離開了。
時杰最后看了一眼包廂內的重任,眼神直接著重的看了一眼郭麗麗,停頓了幾秒后,也轉身離去了。
時杰走在前面,而葉辰此刻被保鏢圍在中間跟在后面。
上次見到時杰穿著旗袍的時候還是在拍賣會上,那個時候兩人才剛剛認識。
這一次又見到了,真是讓葉辰有點不由的想起來,當時自己用那透視的眼睛看到的美景。
時杰的身材很好,凹凸有致,非常的迷人。
她的皮膚更是白哲細嫩,仿佛是那種一碰就吹彈可破的樣子,一雙大長腿筆直而又勻稱,腳趾上還涂著美麗的指甲油。
簡直就是充滿了誘惑力。
就連她現在的背影,都是那樣的迷人。
葉辰不由的多看了幾眼,同時也是暗自的吞咽了一下口水,不得不承認,時杰比他以往所接觸到的女人都要更有姿色和誘惑力。
她身上的那種獨特的成熟味道,簡直就是讓人垂涎。
就仿佛是一朵帶刺的玫瑰一下,讓人喜歡又感覺有點觸碰到不到。
而且,想到這的時候,葉辰也是忽然想起來,上次她旗袍可是相當誘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