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肉妹?這個外號怎么來的,因為胖?”
林胖子瞥了我一眼,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我被掐他看到了。
“小林,你認為趙靜兒體形怎么樣?”葉櫻子沒回答,而是意味深長的反問了一句。
“不胖啊!”
林胖子嘀咕一句,說道:“不是因為胖被叫豬肉妹,那是因為什么?”
“我問你,你在菜市場上買到的豬有什么特征?”葉櫻子提示道。
“什么特征?”林胖子有點懵,看向了我。
我搖搖頭,也想不出來有什么特征。
“有檢疫合格的藍戳啊!”
葉櫻子見火候到了,沒有繼續賣關子,笑著說了出來。
“櫻姐,你的意思是說,趙靜兒屁股上也有這種藍戳?”我一下子反應過來。
“沒錯!”
葉櫻子笑著點點頭,說道:“大曾那個大嘴巴,心里有數就行了,他不但到處說,還給趙靜兒起了個趙豬肉的外號,換做是我,我也收拾他!”
“誰干的啊?”
我更好奇的是這個。
“是啊,櫻姐,誰干的啊?”龍妮兒不知道是喝酒喝多了,還是吃瓜吃的太興奮了,小臉上浮上一抹紅暈,等著答案。
“她男朋友唄!”葉櫻子說道。
“男朋友?哪個男朋友?”我問道。
趙靜兒的經歷比較豐富,男朋友不是富商就是大少,她能平安度過那場風波,全靠那位大少男友幫忙,不然的話,早就查無此人了。
“應該是新男友!”
肖姨太接過話,朝南邊指了指,說道:“趙靜兒勾上了鵬城的言總!”
說到這,肖姨太一頓,掃了我們幾個一眼,把我們的胃口吊足了,才開口道:“我聽三爺說,言總可能因為平時壓力太大,宣泄壓力的方法有點變態!”
這么一說,我們都懂了。
“老肖,該說不說,趙靜兒挺厲害,這都能忍下去!”葉櫻子抿了一口酒說道。
“還抗折騰,不就是耐操嘛!”肖姨太笑著說道。
“對了,老肖,何燚又給我打電話問我快女的事了!”葉櫻子說道。
“我問三爺了,三爺說沒的商量,快女的影響太大了,最少也要停兩屆,能不能重啟,得看上面的態度!”肖姨太說道。
“也就是說,這屆可能是最后一屆了,對吧?”葉櫻子問道。
“對!”肖姨太點點頭。
“何燚是湘南臺的那個主持人嗎?”龍妮兒插嘴道。
“對,是他!”葉櫻子點點頭。
“櫻姐,外面都傳何燚喜歡男人,是真的嗎?”龍妮兒八卦道。
“是真的!”
葉櫻子笑著說道。
“哇,他真喜歡男人啊,為什么啊?”龍妮兒一臉的惋惜。
“被女人傷過唄!”肖姨太隨口回道。
“被女人傷過?誰啊?”龍妮兒眼睛放光道。
“他學校的一個女老師!”
肖姨太看了一眼龍妮兒說道:“妮兒啊,娛樂圈復雜著呢,你以后啊,少追點星,哪怕要追,也要提前和姐說!”
“比如這個何燚,看著挺好的,其實不是什么好人!”
“他大學處的那個老師,是有家庭的,他就是個小三!”
“他當初能留校,也是那個老師幫的忙!”
“他呢,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妄想小三上位,人家什么家庭,他什么家庭,怎么可能看上他!”
“當初找他,不過是因為老公在外,空虛寂寞,找他排解寂寞的!”
“人家把事說的很明白,還給安排了工作,兩人各取所需!”
“結果人家要斷,他不干不說,還耍手段偷偷錄了音,拿這個威脅人家,你說這是人干的事嗎?”
肖姨太邊說邊撇嘴。
很明顯,對何燚,她很看不上。
“哦,他當主持人,是靠威脅這個老師當上的?”龍妮兒恍然大悟。
“對!”
肖姨太點點頭,說道:“他當時是被這個老師安排進去的!”
“這也不算被傷啊!”龍妮兒嘀咕道。
“在他看來,是他被甩了,受傷害的是他,他威脅老師,是迫不得已!”肖姨太說道。
“瑜姐,你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我好奇道。
“他前男友是唱歌的,和我們是一個圈子里的,兩人分手鬧的很僵,他前男友有一次喝酒時和我們說的!”葉櫻子說道。
“誰啊?”龍妮兒眼睛又開始放光。
“田軍,唱《蓮姐》的那個!”葉櫻子說道。
“哦哦哦,他啊!”
龍妮兒一臉的驚訝。
“田軍也喜歡男人?”我有點意外。
這也是一個老牌歌手了。
“呵呵!”
葉櫻子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說道:“弟弟啊,咱們這個圈子里,很多男人都喜歡男人!”
“那田軍和何燚是怎么分手的?”我問道。
“和上一次差不多!”
葉櫻子摸出一根煙點燃,說道:“何燚在一次聚會上,找田軍要名分,想要田軍當著一眾人的面,承認兩人的關系,那會是九幾年我忘了!”
“別說九幾年了,哪怕是現在,圈里的這些位,甭管私下里怎么玩,有一個算一個,有誰敢當著一眾人的面,承認這種關系?”肖姨太接過話道。
“沒有!”
我想了想,除了港島的那幾位,敢公開出柜的還真沒有幾個。
即便是那幾位,也引起了巨大的反響。
在內地,如果有誰敢公開,或者半公開這種關系,就等著退圈吧!
“他為什么要田軍當著外人的面承認關系?”龍妮兒問道。
“田軍怕有人發現他喜歡男人,和一個女人搞曖昧了,何燚發現后,沖到了他們的聚會現場,找他要名分!”葉櫻子說道。
“那不怨他!”龍妮兒說道。
“怨誰先不說,這次過后,兩人分道揚鑣,何燚也因此離開京城,回了湘南老家,不回老家,他也沒有現在的成就,算是因禍得福了!”
葉櫻子說道。
“那這次不是男人傷了他嗎,他怎么還繼續喜歡男人,不喜歡女人呢?”龍妮兒又問道。
這話一出,我們幾個都有點懵。
“我覺得啊,根還在他自已身上,和被傷無關!”
龍妮兒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