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文文?”
林胖子聞言湊過來,問道:“她打電話干嘛?”
“不知道!”
我搖搖頭,免提接聽。
“十三,我凌晨三點到港島,你們去接我!”
接起來后,鄧文文沙啞干澀的聲音傳了過來。
“文文姐,你咋了?”
一聽這個聲音,我就知道她的狀態不對勁。
“受傷了,我這次回來,是找你們哥倆求救來了!”鄧文文喘著粗氣說道。
“文文姐,誰能傷到你啊!”我和林胖子對視一眼,故作夸張的說道。
“陸勝男那個婊子養的把我當成了投名狀!”
鄧文文又喘了一口粗氣,說道:“好了,我要上飛機了,詳細情況到了再和你們細說,不要忘了接我!”
扔下一句話,鄧文文掛了電話。
“胖子,你咋看?”
看著手機,我皺了皺眉問道。
“能咋看,接到她就知道了!”林胖子說道。
“她特意提了一嘴陸勝男,是不是怕咱們不幫她?”龍妮兒說道。
“有這個可能!”林胖子笑著點點頭,說道:“打從上次見面,定好了一起對付陸勝男,到現在有好幾個月了,這幾個月,她一次都沒聯系咱們,一聯系就是求咱們辦事,她肯定得擔心!”
“就是不知道,她這次遇到了什么事,聽聲音情況好像很不好!”我說道。
“不管了,等她到了就知道了!”
林胖子說道。
凌晨三點,我們在機場接到了鄧文文。
“文文姐,你這是怎么了?”
看到鄧文文,我有點懵了。
不只是我,林胖子和龍妮兒也懵了。
鄧文文臉白的和紙一樣,眼窩深陷,眼圈漆黑,眼里滿是血絲,手和雞爪子一樣,指尖更是泛著一種金屬性的青色。
她這副樣子,好似活過來的紙人。
“回去說!”
鄧文文有氣無力的說道。
“嗯!”
我們仨對視一眼,沒有多問,扶著鄧文文上車。
“臥槽!”
架著她胳膊的一剎那,我沒忍住,爆了一句粗口。
無他,硌得慌。
她的胳膊就好似骨頭上糊了一層皮,能清晰的感受到骨骼的紋路。
“文文姐,你精血怎么虧空的如此厲害?”
回過神,我很快回過味,明白發生了什么。
“我被反噬了!”
上車之后,鄧文文長出了一口氣,發出一陣好似風箱一樣的呼呼聲。
“反噬?怎么回事?”林胖子忙問道。
“我被老頭子的大公子設計了!”鄧文文喘著粗氣說道。
“要不是陸勝男那個婊子弄到了一滴狐仙精血,我哪怕被設計,也不會出事!”
她又補了一句。
“文文姐,你先別說話,我給你把把脈!”我說道。
“嗯!”鄧文文喘著粗氣把火柴棍一般的手遞了過來。
“沒有脈搏!”
摸了半分鐘,我皺了皺眉。
“你能把到才奇怪呢!”
發現我的異狀,鄧文文扯了扯嘴角,那張臉看著更恐怖了,就好似一個披著人皮的骷髏頭,“我是精血雙虧,狐煞反噬!”
“我看到了,你眉心的那團煞氣,已經透體而出了!”林胖子說道。
這個我也看到了,那團黑氣如同黑痣一般,團在鄧文文的眉心,而且還在擴散中。
“文文姐,你到底干了什么?”林胖子問道。
“我本想以狐仙精血控制大公子,沒想到他將計就計,布下反煞陣,如今反噬之力順著精血倒灌,不僅要吸盡我的精血,還讓狐煞在我體內筑巢,啃噬魂魄!”
鄧文文艱難的說道。
“文文姐,你這是害人不成反被草啊!”林胖子說道。
“要不是陸勝男那個婊子,我何至于落到這種地步!”鄧文文緩了一口氣說道。
“文文姐,你身上這股狐臊味就是這么來的吧?”林胖子接著說道。
“嗯!”鄧文文點點頭,說道:“除了你們,我找不到能救我的人了!”
“文文姐,你的脈散了!”我說道。
“五千萬!”鄧文文艱難張開手掌說道。
“文文姐,不是錢的問題!”林胖子為難道。
“一個億!”鄧文文收回四根手指。
林胖子嘖了一聲,一臉的為難,說道:“文文姐,真不是錢的問題!”
“我只有這么多了!”
鄧文文閉上眼睛,說道:“其他的合作條件不變,我會幫你們對付陸勝男那個婊子,還有劉大志,他家的事,以后我知無不言!”
說到這,她又開始喘,喘了大概三秒,她睜開眼睛說道:“我死了,最開心的就是陸勝男,以后她就是覆地會在國內唯一的代言人了!”
“文文姐,你看你說什么呢,我剛才是在想用什么方法救你!”
聽到這,林胖子立馬轉變了態度。
“想好了嗎?”鄧文文問道。
“想好了!”
林胖子嘿嘿一笑,說道:“文文姐,像你這種被反噬的,我自已確實不行,但有瘋子在,不成問題!”
“我先讓瘋子以金針術幫你鎖脈固元,阻斷反噬的通道,穩住潰散的精血,切斷狐煞與精血的連接,再以符箓驅煞補靈!”
“這一套下來,保管你活蹦亂套的!”
“我還能用蠱蟲刺激你的骨髓造血,重塑精血循環!”龍妮兒補充道。
“好,我把自已交給你們了!”
鄧文文說道。
說完,她頭一歪,昏了過去。
“昏迷了,沒事,暫時死不了!”
我檢查了一下說道。
“死不了就行!”
林胖子嘿嘿一笑,說道:“不錯,坑回來一億,這一億我想好了,正好捐出去建學校!”
“我沒問題!”我說道。
“我也沒問題!”龍妮兒說道。
“那就這么決定了!”
林胖子看了一眼鄧文文,說道:“文文姐就是野心太大,我看啊,她是想通過狐仙精血控制他老公的家族!”
“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她也不想想,她那個身板能不能扛住摩多家族的反噬,這次沒成功,說不定是她的幸運!”
“真要成功了,覆地會有一萬種方法弄死她!”
“按你這么說,陸勝男還算救了她啊!”我說道。
“肯定的啊,如果真是陸勝男從中作梗,那可不就是救了她嗎?”林胖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