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陳佳宜不說,我也能猜到她是怎么想的。
她答應了,刀導女朋友不答應,那就是刀導女朋友不識大體,兩人之間肯定會有裂痕,搞不好會因此分手,到時候她哪怕不能趁機上位,也能趁著兩人分手的機會撈到一些好處。
刀導女朋友答應了,她也沒什么損失,反正她不在乎那些,把刀導哄高興了,還是能得到資源。
這樣一來,不論怎么算,她都不虧,簡直贏麻了。
“道長哥哥,我把能說的都說了,你救我啊!”陳佳宜說完和刀導的事情,哀求的看向林胖子。
“你乖嗎?”林胖子問道。
“乖,我乖!”陳佳宜連連點頭。
“我以后讓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林胖子說道。
“可以,沒問題的!”
陳佳宜再次點頭,說道:“我什么都能扮演的!”
“喵!”
“汪汪!”
“嗷嗚!”
接下來的半分鐘內,陳佳宜當著我們的面,來了一堂影視表演課,模仿了多種動物,還帶上了動作。
還別說,她學的還挺像的。
“我不是要這個,我的意思是說,以后圈里有什么風吹草動,比如你們那里,誰和誰處對象了,誰出軌了,誰暗中做了惡心的事,這些你都要一一告訴我!”
林胖子淡淡的說道。
陳佳宜一滯,沒想到林胖子要的是這個。
“沒問題的,哥哥,這些都沒問題的!”
回過神,發現林胖子的表情不對,陳佳宜馬上答應下來。
我看了林胖子一眼,北有喬思妍,南有陳佳宜,有這兩位在,以后圈內的一些小道消息,很難瞞過我們。
這兩位,都不是省油的燈,都是能豁得出去的。
她們這種人,相當容易混圈子。
因為玩的開,絕大部分圈子都能融的進去。
這事只要操作得當,我們相當于在圈里安了兩個監控。
“這才對嘛!”
林胖子拍了拍陳佳宜的臉,說道:“你現在的情況,其實已經很嚴重了,那個神婆給你下的咒在我們圈里叫壽衣咒!”
“她扣在你頭上的盆里裝的,是用壽衣燒成的灰,紙錢灰,以及黑狗血干涸后的粉末混合在一起的咒引子!”
“下咒之后,三天之內必見鬼,七天之內陽火滅,如果沒有處理的話,半個月之內,多半會因為運勢過低出意外而亡!”
“今天是第八天了!”
陳佳宜聞言一顫,下意識抓緊林胖子。
“佳宜,你現在是烏云罩頂,運勢低到了一定程度,就是喝涼水都會塞牙縫!”林胖子接著說道。
“對對對,我下飛機的時候,差點出車禍,渴了買了一瓶可樂還嗆到了,咳嗽了好半天!”陳佳宜連連點頭。
“下咒的那人如果心毒一點,用夭折之人的壽衣灰,或者燒給枉死者的紙錢灰,你會更倒霉!”林胖子又道。
“道長哥哥,你就別嚇我了,快點告訴我,我該怎么辦啊?”
陳佳宜帶著哭腔哀求道。
“怕了?”
林胖子問道。
“嗯!”陳佳宜小雞啄米一般點頭,可憐兮兮的看著林胖子。
“知道怕就好!”
林胖子捏了捏陳佳宜的臉,對龍妮兒道:“妮兒,給我接一杯水過來!”
“嗯!”
龍妮兒點點頭,去一邊接水。
我看了一眼林胖子,但沒吭聲,這是我們仨之間獨有的暗號,讓龍妮兒接水,意思便是在里面加料。
這個暗號我們定了很長時間,還是第一次用。
“胖哥,給!”
接好水,龍妮兒把杯子遞給林胖子,輕輕眨了眨眼,意思很簡單,暗號雖然一直沒用,但她記得。
林胖子無聲的笑了笑,取出一張符,化入水中,遞給陳佳宜,說道:“這是還陽水,你先喝下去,增一增陽氣!”
“一會我再給你推宮過血,緩解一下情況,明天正午,我給你開壇解咒!”
“謝謝道長哥哥!”
陳佳宜一點懷疑都沒有,接過杯子把里面的符水一飲而盡。
或者說,即便有懷疑,她也沒有辦法,只能選擇相信。
“道長哥哥,喝完了!”
喝完符水,陳佳宜把杯子還給林胖子,林胖子接過杯子,隨手放在桌子上,說道:“我在君逸酒店開了房,我們去那里推宮過血,那里還有你兩個姐妹在,到時候,我好好給你們講解一下,如何保養身體!”
“好啊!”
陳佳宜秒懂,甜甜的應了一聲。
我撇撇嘴,沒說什么。
“瘋子,我帶佳宜過去了,我給你寫一個方子,你給我準備一下上面的材料,明天中午開壇要用!”林胖子又對我道。
“好,知道了!”我有點不情愿。
這貨去享受了,卻把我留在這里干活。
林胖子明顯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對我眨了眨眼。
“你媽的!”
我對著林胖子無聲的吐出三個字。
林胖子又擠了擠眼睛,回了我三個字:“氣死你!”
我剛想給他一腳,注意到了龍妮兒在看我,馬上換上一副笑臉,說道:“胖子,過去了小心點!”
“放心吧!”
林胖子拍了拍我,把寫好的材料單給我,說道:“那好了,明天早上我過來看!”
“阿哥,胖哥也太……”
兩人走后,龍妮兒來到窗邊,往下看了看。
“也太什么?”
她的話沒說全,但意思我懂,無非是說,林胖子也太騷了。
“你懂的!”龍妮兒沒好意思把話說全。
“他就那種人!”我說道。
“啾!”小八跟著點點頭,表示肯定。
“那你呢?你和他從小玩到大,不是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嗎?你們倆能玩到一起去,你是不是也是這種人?”龍妮兒幽幽的問道。
“妮兒,自從碰到你以后,我就改了!”
這種事,撒謊是沒用的,我深情的看著龍妮兒,表著忠心。
“啾!”
小八撇撇嘴,表示不屑。
“哎,你個小東西!”
我被氣到了。
“干什么?”龍妮兒冷聲問道。
“沒什么!”
我尷尬的笑了笑,揚了揚手上的材料清單,說道:“我還得準備材料呢,有什么事,等我備好了再說!”
說完,我逃也似的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