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麻煩妮子了!”
“孔姨”笑著點點頭,對著旁邊一招手:“進來吧,小老八!”
隨著“孔姨”的呼喚,一個白刺猬爬了進來。
刺猬成人巴掌大小,毛是白的,刺是白的,唯有鼻子和耳朵是粉色的,在陽光的照耀下,閃著一股熒光,看著就讓人稀罕。
“好可愛!”
龍妮兒的眼睛一下子移不開,定在了這只小刺猬身上。
“小老八,以后你就跟著這兩個哥哥姐姐,知道了嗎?”“孔姨”拎起爬到她腿上的白刺猬,輕聲交代道。
“嗯!”
白刺猬點點頭,發出一道可愛的輕哼聲。
“去了之后,不要調皮,不要搗蛋,要聽話,要幫著干活……”
“孔姨”嘮嘮叨叨的囑咐著。
“呦,哪來了一個這么漂亮的小刺猬?”
林胖子這時醒了,一眼就看到了“孔姨”手上的小刺猬。
“記住啊,不要調皮,不要搗蛋,好了,去吧!”
“孔姨”瞥了一眼林胖子,又囑咐了一遍手上的小刺猬,這才將其放在地上。
小刺猬落地后,孔姨的眉眼一變,恢復成了之前的爽快利落。
“孔姨?”
我叫了一聲。
孔姨眨眨眼,看了一眼正往過爬的小刺猬,問道:“老仙交代完了?”
“嗯!”
我點點頭,龍妮兒則從炕上爬起,一把撈起小刺猬,點了點小刺猬的紅鼻頭,說道:“小八真可愛!”
小刺猬嗯了一聲,縮了縮小白腿,賣了一下萌。
“不是,怎么回事啊?”林胖子看看我們,又看看小刺猬,有點摸不著頭腦。
“白奶奶剛才來了!”我簡單說了一下剛才的事。
“呦,這個小東西以后就跟著我們了?”
林胖子聽完,盯上了龍妮兒手里的小刺猬,說道:“來,我看看是男孩還是女孩!”
“胖哥,你有點正形好不好?”
龍妮兒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這怕啥的!”林胖子小聲嘀咕道。
“我們小八是女孩子,能隨便讓人看嗎?”龍妮兒哼了一聲,點了點小刺猬的紅鼻頭,說道:“你說是不是,小八?”
“嗯!”
小刺猬點了點頭,給了回應。
“行了,胖子,起吧!”
我伸了個懶腰,從炕上爬起。
起來后,我去西屋看了看,那只老刺猬,也就是白奶奶,果然不見了。
既然白奶奶沒問題了,我們告辭離開。
孔姨想留我們待兩天,被我們以京城離不開人,還有活為由拒絕了。
走的時候,孔姨給我們拿了一些土特產。
這個我們沒拒絕。
下午四點左右往回走,和之前一樣,還是人停車不停。
回去不急,開的沒那么快,上午九點多,才到的診所。
到了診所之后,沒顧得上洗漱,我重新給龍妮兒診了一下脈,確定了調理方案。
“妮兒,你身體不好,怎么不和我說呢?”
診過脈,我有些心疼的看著龍妮兒。
“我身體沒什么問題的!”龍妮兒輕聲說道。
“在洞里那些年,受了很多罪吧?”我問道。
“那不算什么的,每一代蠱女,都得經歷這一遭!”龍妮兒笑著說道。
“哎!”
我嘆了一口氣,握著她的手說道:“走,和我上三樓,我先給你針灸,針灸完你睡一覺,我再研究一個溫補的方子,咱們慢慢補!”
“嗯!”
龍妮兒握緊了我的手,順從的跟著我上樓。
給龍妮兒針完灸,我又熬了一鍋藥,等處理好藥,已經是下午三點了。
看著龍妮兒喝下藥,我回房睡了一覺,醒過來時天已經黑了。
我看了一眼時間,七點過十分。
起來后,龍妮兒已經做好了飯。
吃完飯,我摸出手機,給葉櫻子打了過去。
“櫻姐,雯姐什么情況啊,生孩子這么大的事也不說一聲?”
接通后,我先聲奪人。
“小風啊,你雯姐不是不吭聲,是孩子出了問題!”葉櫻子馬上解釋。
“出了什么問題?”我故作擔心的問道。
“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葉櫻子遲疑一下說道。
“櫻姐,咱們這關系,還有什么是不能說的?”我說道。
“小風,不是姐不說,而是事情有點復雜,一兩句話解釋不清楚,這樣吧,你來我這,姐親自和你說!”葉櫻子說道。
“行,櫻姐你報一下地址,我這就過去!”我說道。
“我在酒吧呢!”葉櫻子說道。
“三里屯的那個是吧?”我問道。
“對,就是那個!”葉櫻子回道。
掛斷電話,我對林胖子和龍妮兒道:“走吧,去看看葉櫻子怎么說!”
“走!”
林胖子搓搓手,說道:“我看她能編出什么花來!”
半個小時后,三里屯納克斯酒吧。
葉櫻子的酒吧,我們不是第一次來,之前來過兩次。
酒吧的生意不錯,圈內很多人都會來捧場,一些想要成名的流浪音樂人也會過來碰運氣,看看有沒有機會被看中提攜。
我們到了之后,葉櫻子把我們帶到一個卡間里。
“櫻姐,你這生意不錯啊?”
坐下后,林胖子灌了一口啤酒說道。
“還湊合!”
葉櫻子笑著說道。
“櫻姐,雯姐的孩子怎么樣了?”我問道。
“沒什么大問題了,就有點小毛病!”葉櫻子說道。
“小毛病,什么毛病?用我出手嗎?”我問道。
“兔唇,得做手術!”葉櫻子說道。
“只是兔唇嗎?”林胖子問道。
“還有點別的毛病!”葉櫻子有點遲疑。
“櫻姐,我們拿你當親姐,你拿我們當干弟弟啊!”林胖子往后一仰,呵呵笑著說道。
“這話從哪說起啊?”葉櫻子一臉的委屈。
“砰!”
話音剛落,外面響起摔瓶子的聲音,然后便是叫罵聲。
“小風,你們先坐著,我出去看看!”葉櫻子一邊說一邊往外走。
“有人鬧事?”
我有點意外,也跟著往外走。
一出門,便見兩幫人在對峙。
一幫人多,有十多位,一幫人少,才三四個。
人少的那伙人,領頭的是個女人,看樣子吃了虧,正捂著臉,應該是被甩了巴掌。
到了跟前,我認出了女人是梅雨婷。
她前幾年演的那部家暴劇聞名全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