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獻祭!”
呂景明點點頭,說道:“具體怎么辦,獻祭誰,我沒聽到!”
“挺毒??!”
我喃喃道。
“無毒不丈夫,豪門里哪有幾個正常人!”呂景明感慨道。
“咋了,感同身受了?”林胖子問道。
“有點!”呂景明點點頭。
我和林胖子對視一眼,沒有再問。
半個小時后,養(yǎng)和醫(yī)院到了,我們見到了四太梁偉玲。
“老板的狀態(tài)不是很好,只是恢復(fù)了意識,身體很弱!”
簡單寒暄一番后,四太邊走邊介紹賭王的情況。
四太對賭王的稱呼很有意思,她不叫老公,也不叫老爺,而是叫老板。
來到特護病房后,我打量了賭王兩眼。
賭王帶著呼吸機,身上插滿了管子,我們進來,他睜開了眼睛。
“老板,大陸來的中醫(yī)圣手到了!”
四太指了指我和林胖子,輕聲說道。
賭王微微點了點頭,嘴唇蠕動了一下,什么也沒說出來。
“老爺說好!”
陪在賭王身邊,一個有點大餅?zāi)樀哪贻p女孩跟著翻譯道。
我看了女孩兩眼,她應(yīng)該就是那個詩詩。
詩詩長相沒什么出奇的地方,臉盤比較大,身材一般,也就比普通人強一點。
賭王是真餓了,什么人都下得去口。
收回心思,我走到賭王身前,輕聲說道:“呂先生,三爺讓我向你問好!”
賭王再次點頭,瞥了旁邊的詩詩一眼,詩詩小心的將賭王的手拿出,放在被子外。
我看了詩詩一眼,怪不得賭王離不開他,賭王一個眼神過去,她就知道什么意思,換做是我,我也離不開。
我沒廢話,把手搭在賭王的手腕上,開始診脈。
一分鐘后,我將手挪開,賭王的身體用一個詞來形容便是油盡燈枯,不是藥石所能救。
見我沒說話,賭王努力睜了兩下眼睛。
“老爺讓你實話實說,什么都不要瞞他!”詩詩說道。
“油盡燈枯,非藥石能救!”我實話實說。
對這個說法,賭王眼里沒有失望,只是閃過一抹了然。
看他的樣子,早就知道自已的情況。
這點很正常,港島不缺好中醫(yī),以賭王的財勢,什么樣的人找不來!
那些被找來的中醫(yī),哪怕說法和我不同,但意思肯定沒有差別。
其實不用我來看,稍微有點經(jīng)驗的,都能看出來,賭王快不行了。
“三爺說你是醫(yī)道圣手,能金針續(xù)命?”四太說道。
“續(xù)不了命,只能吊住命!”
我看了一眼賭王,實話實說,“從呂先生的情況來看,也就是六七天的事,經(jīng)過我針灸之后,能再延長半個月左右,再長,我也做不到!”
“半個月,足夠了!”
四太瞳孔一縮,好像做了某種決定,對我道:“你先給老板針灸,我的要求很簡單,只要你能保證老板未來半個月的平安便可!”
“好!”
我點點頭。
賭王自已就能撐六七天,我能幫他把最后一口氣吊半個月,四太只要求我保證賭王半個月的平安,時間很充裕。
答應(yīng)下來后,我拿出銀針,給賭王針灸。
針灸過后,四太離開。
我們哥倆這半個月,要常駐醫(yī)院。
賭王的病房是套間,里面的設(shè)置堪比五星級酒店,住下我們哥倆,不費什么勁。
送走四太后,我們哥倆簡單洗漱后,也躺下休息。
“賭王和肥姐一樣,身上有很深的怨煞之氣!”
躺下后,林胖子忽然來了這么一句。
“人要死了,什么都找上來了!”我說道。
“不是找上來那么簡單!”林胖子搖搖頭。
“什么意思?”我問道。
“你看到賭王臉上的斑了嗎?”林胖子反問道。
“看到了!”我點點頭,說道:“那不是老人斑嗎?”
賭王臉上的斑,呈灰褐色,有點像尸斑。
“那是怨煞霉斑,我在里面聽到了一個女人的嘶吼!”林胖子說道。
“你剛才怎么沒說?”我問道。
“解決不了我說個屁??!”
林胖子翻了個白眼,說道:“那玩意跟著賭王不知道多久了,和肥姐的一樣,都和賭王融為一體了,那玩意散了,賭王沒的更快!”
“這么看的話,這個活也不好干啊!”我嘀咕道。
“走一步看一步吧!”林胖子說道。
“不行,我得給三爺打個電話,匯報一下!”我想了想,從床上爬起來。
“這個可以!”
林胖子點點頭。
“四太讓你保證賭王半個月平安無事,你就保證半個月,其余的你不用管!”
五分鐘后,等我匯報完畢,三爺沉聲說道。
“好,我知道了!”
我點點頭。
三爺又囑咐了兩句,掛了電話。
電話剛掛斷沒兩分鐘,呂景明帶著宵夜回來了。
“怎么,想和我們哥倆徹夜長談?。俊?/p>
看著回來的呂景明,林胖子笑著問道。
“對,長談!”
呂景明笑著點點頭。
“怎么了,四太又有吩咐?”我問道。
“沒有!”呂景明搖搖頭。
“哎,對了,問你一個事,二房和三房的人就這么放心把賭王交給四太,怎么一個他們的人都沒有?”我問道。
“風(fēng)仔,你是想問,二房和三房的人,為什么不怕叔叔改遺囑,是吧?”呂景明問道。
“沒錯!”我點點頭。
“哪那么容易?。 眳尉懊餍α诵?,說道:“你們信不信,只要叔叔有事,用不上十分鐘,二房三房的人就能趕到?”
“你是說,醫(yī)院里有他們的人?”我問道。
“不只是醫(yī)院!”
呂景明遞過來一個鵝腿,說道:“想要改遺囑,是要通過律師的,呂家的御用律師,是二房的人,只要叔叔動了改遺囑的念頭,二房第一個知道!”
“這樣啊!”我喃喃道。
“要不然你以為二房為什么這么放心把叔叔交給四太!”
呂景明呵了一聲,說道:“二房現(xiàn)在巴不得四太動小心思,鼓動叔叔改遺屬呢!”
“到時候,他們保證第一時間到場來鬧,順便把照顧叔叔的權(quán)力從四太手里奪過去,到時候,叔叔是生是死就是二房的人說的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