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道長,這些都不是問題,還有什么要求您提!”
自打挖出這顆骷髏頭,余明義看林胖子的眼神就變了,對林胖子的要求,更是全盤接受。
我懷疑啊,哪怕林胖子說,要給他女兒摸一下骨,算一下命,做一個深度的調理,他都會答應。
“暫時就這些!”
林胖子擺擺手,重新回到法壇前,恭送眾神回歸本位,撤壇結界,收拾法器,并把壇上的供品分給余家一眾人。
對于分到的供果,余明義遲疑一下,遞過來一個問詢的眼神。
“這是福物,可以去除你們身上的穢氣!”
林胖子說道。
這話一出,余明義沒廢話,立馬開吃。
“小八,你也吃!”
林胖子又給小八遞過一個金桔。
小八露出頭,小心翼翼的看林胖子。
“沾點福氣,下次就不用這么怕了!”林胖子點了點小八的頭,笑著說道。
“啾!”
小八點點頭,接過金桔,遞給龍妮兒。
龍妮兒秒懂,把皮扒掉,一瓣一瓣的喂給小八吃。
“你個小東西,還挺懂享受的!”我笑罵道。
“啾!”
小八一哼,歪了歪鼻子。
我笑了笑,沒再逗她,我怕再逗下去,這個小東西又急了。
轉過身,我幫著林胖子清壇。
清好壇,打掃干凈現場,我們撤離。
三天后,余家的先祖頭蓋骨凈化完畢,我們前往沙貝村,將頭蓋骨入墓下葬。
下葬的講究沒有那么多,唯有一點需要注意,那就是余家的子孫需要割指滴血,讓自已的血融于墳土中,象征血脈贖罪。
除此之外,還需在墓的周圍埋五帝錢,布五行鎮煞局,以防出岔子。
當然了,五帝錢是余家自已出錢買的,我們還沒大方到把白龍王送給我們的大五帝錢拿出來給余家鎮煞。
“余先生,今后三年,每年的清明,你們余家人一定要親自過來祭祖!”
處理完畢,林胖子又交待了一遍。
“林道長,你放心,我們一定來!”余明義說道。
說完,他有些不放心的問道:“林道長,我的命是不是保住了?”
“余先生,你的命我可不敢保,要是哪天我突然嘎了,那倒是可以保,我家祖上,在下面還是有點人脈的!”林胖子拍了拍余明義,開了個玩笑。
“風師傅說笑了!”余明義說道。
“嘿嘿!”
林胖子笑了笑,說道:“余先生,放心吧,以你的身體,多了不說,再活二十年是沒問題的!”
“這就好!”
余明義松了一口氣。
這個活到這,算是完美結束。
余明義很懂事,包了一個大紅包給我們,紅包里,是一張一千萬的支票。
不只給我們,白龍王也有紅包,算是中介費。
白龍王說,余明義給了他兩百萬,一千萬的兩成,很標準的中介費用。
拿了這二百萬,白龍王還有點不好意思,說會為我們哥倆多多宣傳。
不只是白龍王,頭骨葬回去的第二天,余明義向外宣布,余家的詛咒已經解決,還找了一些報紙報道,并在報上登了林胖子臉罩金光,三柱香氣直沖向上的照片。
林胖子因此名動港島。
之前名動,只是在小范圍內名動,這次上報,林胖子在港島婦孺皆知了。
他這一出名,風林堂人滿為患,有點閑錢的,都想過來看看,解決了余家百年詛咒的大師,到底長什么樣!
林胖子的爆火,完全出乎我們的預料,甚至有點影響到風林堂的正常營業了。
最后,在四太的建議下,風林堂里的各類溫補藥品,大幅度提價,林胖子的出診費用,更是二百萬起。
多種手段齊下,再加上林胖子閉門謝客,連續半個月沒出門,這才把熱度降下去。
有的時候,太紅了也是一種煩惱。
不只是在港島,就連肖姨太她們也被驚動了,打電話過來詢問,到底是什么情況。
林胖子口才棒,把肖姨太說的一愣一愣的。
等熱度徹底降下去,已經快一個月了。
對于余明義為什么要這么干,我很不解,他這么做,確實是在宣傳林胖子,但也把林胖子推到了風口浪尖。
以我們哥倆在港島的名氣,哪怕余明義不宣傳,我們哥倆也能吃一口飽飯。
我只想賺一些安穩的錢,不想被人推出去當炮臺,后來還是四太給我們解了惑。
四太說,余家是百年世家,幾起幾落,全港島乃至南洋的華人都知道余家的詛咒。
這個詛咒一日不解除,外面人看余家就和看唐僧肉沒區別,都等著余明義死分肉。
哪怕余明義沒死,也已經有很多人盯上余家,隨時準備動手。
當年余東旋死后,核心資產沒過多久便被人吞了。
余家的核心資產是什么?
在當年,余家的核心資產不是幾百塊位于核心地帶的地皮,也不是經營了幾十年的余仁生,而是銀行。
銀行,才是余家的核心資產。
幾十年過去,原本不是核心的地皮,現在成了核心。
沒了余明義這個主事的,外面那些豺狼有太多方法對付余家的后輩子弟了。
余明義如此急切的向外宣布,余家的詛咒解了,甚至不惜在港島各大報紙上同時宣布這個消息,就是在告訴那些豺狼,別盯著我們余家了,我死不了。
四太這么一解釋,我們明白了,也有些感慨,上面那個圈子,全都是虎豹豺狼啊!
“媽的,人可下少了!”
這天上午,林胖子往樓下看了看,吐出一口氣。
“咋了,想出去浪啊?”我問道。
“浪什么浪,有活!”林胖子說道。
“什么活?”
我來了興趣。
“私活!”林胖子說道。
“你什么時候接私活了?”我問道。
這段時間,我和林胖子天天在一起,沒看他接活啊!
“上次去大浦余園,你記不記得,山上在施工?”林胖子問道。
“好像是!”
我點點頭,大浦余園在八仙嶺的山腳,坐車來的時候,我看到前面半山腰的位置在開工搞建筑。
“你知道誰在施工嗎?”林胖子問道。
“不知道!”我搖搖頭。
“是李瓜瓜,他在半山腰建了一個慈山寺!”林胖子說道。
“李瓜瓜?”我問道。
“對,就是他!”
林胖子冷笑一聲,說道:“沒碰到也就罷了,碰到了我要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