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宇從閣樓頂層一步踏出,身形飄然落在庭院中,朝顧淵走來。
“來了?”凌天宇依舊是那副平淡的口吻。
“剛到。”顧淵點頭,“你呢?來多久了?”
“三天。”凌天宇道。
顧淵算了算時間,自己從歸元仙宗駐地到金山城花了大約兩天,看來凌天宇是在抵達金山城一天后就聯系自己了。
“進去吧。”凌天宇招呼一聲,轉身朝天一院內走去。
顧淵跟上,在凌天宇跨過石門那道無形的陣法界限時,他清晰地看到上方的虛空中蕩開一圈圈微不可察的漣漪,仿佛打開了一道無形的門。
“原來如此。”顧淵心中明悟,邁步跟了進去。
就在他踏入的剎那,身后的陣法漣漪悄然平復,再度將內外隔絕。
進院前,顧淵低頭望去,只見下方是白茫茫一片翻滾的云霧,凝神細看,才能在極深處隱約看到一些如小黑點般的島嶼輪廓,想必那些就是“地”字頭和“人”字頭的院落。
他忽然意識到,先前在下方廣場往上看時,三種院落似乎距離并不遠,現在看來,這應該是某種視覺陣法造成的效果,實際上天字頭的院落懸浮在極高的位置,不僅靈氣更濃郁,也更安全隱秘。
走進天一院,顧淵立刻感覺到周身被一股溫和而精純的靈氣包裹,精神為之一振。
園中景致比在外面看到的還要精致幾分,假山流水,奇花異草,靈氣化作淡淡的霧靄,使得整個庭院宛如仙境。
“這是‘入院玉牌’。”凌天宇從腰間取下一枚與顧淵剛才得到的制式相同的玉牌,遞了過來,“靠近陣法時,將神識融入其中,便可打開陣法入口。每個院落都有兩枚,一枚在我這,一枚給你。”
顧淵接過玉牌,入手溫潤,正面刻著“天一院”三個古樸小字。
兩人在庭院前的一座涼亭中坐下。
凌天宇將自己的玉牌拿在手中,神識微微一動,顧淵便感覺到一股特殊的氣息從玉牌中延伸出來,悄無聲息地融入了周圍的虛空之中。
“這玉牌除了進出,還能有限度地控制院落的陣法。”凌天宇解釋道,“比如現在,我開啟了類似‘障眼法’的小陣法,從外面看過來,這個涼亭和我們所在的位置,只會是一片空空如也的前院景象。具體的陣法操控方法,你將自己的神識融入玉牌便知。”
顧淵依言,將一縷神識探入手中的玉牌。
頓時,一道道繁雜卻不失條理的信息涌入他的腦海,主要介紹了如何開啟或關閉籠罩整個島嶼的主防護陣法、隔音陣法、聚靈陣法等,以及如何操控一些小型的輔助陣法,如剛才凌天宇提到的“障眼法”,還有調節院內靈氣濃度、溫度、甚至模擬不同天氣景象等細微功能。
瀏覽完這些信息,顧淵心中對布置這陣法的陣法大師也不禁生出一絲欽佩。
能將如此多陣法巧妙融合,又能通過一枚小小的玉牌進行簡便操控,這絕非尋常陣法大師能夠做到。
“你當初說,三年之后和那人一同離開赤明天,前往玉皇天。”顧淵將玉牌收起,看向凌天宇,問出心中疑惑,“他是否會來金山城與我們會合,然后一同從這里的傳送陣離開?”
距離當初約定的三年之期,如今還剩下大約十個月。
“不是。”凌天宇搖頭,“我們自己從金山城走。他,以及他可能召集的其他一些人,會從別的地方出發。但我們都會使用能夠精確定位傳送的‘諸天位面傳送陣’,確保傳送到玉皇天境內同一個指定的坐標點集合,然后再一同前往他前世開辟的那處秘境入口。”
顧淵恍然。
原來如此,這樣既能保證所有人幾乎同時抵達集合點,又能避免過早暴露行蹤,或者讓被召集者彼此過早接觸,產生不必要的猜忌或沖突。
“還有十個月時間,我們好好準備一番。”凌天宇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雖然你我都有各自的‘底牌’,但那人畢竟是仙帝轉世,去的又是他前世開辟的秘境,他占據的信息優勢和潛在手段,可能遠超我們想象。”
顧淵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即便他對自己的實力和底牌有一定信心,也不敢對一位轉世仙帝有絲毫輕視。
“接下來這十個月,我們要做的,就是盡可能提升自己,為秘境之行增加籌碼,降低風險。”凌天宇道。
兩人一拍即合,當即開始商議接下來的準備計劃。
與此同時,在玄幽府境內另一處,三宗兩族之一的慕容家族核心區域。
一座被百花環繞、靈氣氤氳的精致樓閣內,一名身著鵝黃色衣裙、容貌清麗絕倫、氣質卻帶著幾分清冷的少女,正盤膝坐在靜室之中。
她便是慕容家族這一代最杰出的天才之一,慕容曉曉。
此刻,她緩緩睜開雙眸,眼中閃過一絲堅定之色。
“還有十個月……”她低聲自語,“那人約定的時間快到了,玉皇天……仙帝秘境……”
就在數日前,她也收到了那位自稱“蕭厄”的神秘人的邀請,獲知了玉皇天存在一處仙帝秘境,以及秘境中可能有“登天神果”的消息。
只不過,慕容曉曉并不知道蕭厄是仙帝轉世,只以為對方是意外發現了某個上古仙帝留下的秘境。
她之所以答應參與,除了登天神果的誘惑,還有一個重要原因。
當初蕭厄找上她時,兩人曾短暫交手。
結果,不到三十招,她便被對方壓制,雖然對方似乎未盡全力,但也足以讓她心驚。
她懷疑對方很可能是某位強大仙人的轉世之身,實力深不可測。
“那個人……實力如此恐怖,找的合作伙伴,恐怕也絕不簡單。”慕容曉曉心思玲瓏,“南天古境下境積分榜上,排名在我之前的,也就只有歸元仙宗的顧淵,以及那個來歷神秘的凌天宇。那人,很可能也找上了他們。”
她猜測蕭厄可能召集了不止一人,但并不知道,在整個玄幽符,蕭厄邀請的大羅金仙,只有她、顧淵和凌天宇三人。
……
玉皇天,寂幽沼澤。
腐葉與瘴氣交織的迷霧深處,一道身影懸停于半空,仿佛與周遭的晦暗融為一體。
他身形頎長,面容在斑駁樹影間看不真切,唯有一雙眸子幽深如古潭,倒映著林隙間漏下的破碎天光。
“還有十個月……”
低語聲在死寂的沼澤上蕩開,驚不起半點漣漪。
他的聲音里壓著一種近乎灼熱的期待,像是冰層下奔涌的熔巖。
“十個月后,便是我召集他們會合之日。”
天光掠過,終于照亮了他的臉。
一張屬于青年的面孔,中等身材,氣息凝練。
若有人能看透他平靜外表下的靈魂本質,便會駭然發現,那是一位仙帝歷經輪回后,重歸此世的意志。
他,名為蕭厄。
“他們恐怕還以為,那是我‘偶然發現’的仙帝秘境……”蕭厄嘴角無聲勾起,那是一抹糅合了譏誚、掌控與一絲邪異的弧度,讓周遭本就陰森的氛圍更添幾分寒意。“卻不知,那秘境……本就是我前世親手所辟的墳場。”
沼澤深處,氣泡翻涌破裂,發出腐朽的囈語,似在應和。
“尋常大羅金仙的血肉神魂為祭,登天神果的成實之機,不過可憐的一成。”他抬起手,目光仿佛穿透掌心,望見了埋藏在小世界深處、那株貪婪吮吸著百年光陰與無數算計的神異果樹。“世人皆道此果虛無縹緲,栽種代價高昂,得不償失……故而縱有種子,也多另作他用,或干脆棄之。”
他眼中幽光流轉,那是屬于前世仙帝的閱歷與傲慢。
“可他們哪里知道……我前世耗費漫長歲月,自一處廢墟盡頭的古老洞府中,窺見了天機。”
“以‘天才’為祭——”
“以諸天位面中,混元大羅金仙層次里,最頂尖、最妖孽的那一批天才的道基、潛力與生命為薪柴!”
他的聲音低沉下去,卻字字如刀,切割著凝固的空氣。
“成果率……可提至五成!”
五成!
足以讓任何知曉登天神果價值的存在為之瘋狂的概率。
蕭厄,前世雖非受諸天共尊的“封號仙帝”,卻也是封號之下罕逢敵手的強橫存在。
困于天賦悟性瓶頸,難以登臨絕頂,他毅然選擇了最兇險、卻也最具可能的一條路——轉世重修。
轉世前,他不僅得到了那顆珍稀無比的登天神果種子,更以其仙帝手段與心智,對種子及栽培之法進行了深入推演。
那古老洞府中的記載,成了他破局的關鍵。
于是,他尋得一處隱秘,開辟小世界,設下限制,種下希望。
而后,從容赴死,踏入輪回。
這一世,他五十歲覺醒宿慧,取回前世遺澤。
不足百年,便重登混元大羅金仙之境,更將水系法則四種奧義掌控于心。
前世留下的龐大財富中,甚至不乏帝品仙器的驚世駭俗之物!
這便是仙帝轉世的底蘊。
“只是……”蕭厄臉上掠過一絲毫不掩飾的輕蔑,“我此番為‘篩選’而主動‘切磋’的那十幾人,所謂的‘妖孽天才’,未免太過名不副實。”
他想起那些被他找上門時,或驚愕、或不服、最終卻皆敗于他手的年輕面孔。
“最強一人,也未能在我手下走過百招。”他微微搖頭,語氣平淡,卻帶著俯瞰螻蟻的漠然,“而那,還是在我未曾動用帝品仙器、未曾使用前世仙符,僅以相當層次的仙器與法則奧義應對的情況下。”
凌空而立的身影,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股睥睨天下的倨傲。
“若我動用全力……”
他眸光驟然森寒,周身氣息雖未暴漲,卻讓下方沼澤的霧氣都為之一滯。
“他們……加起來也不夠我殺。”
前世的戰斗經驗、眼界、對力量本質的理解,早已融入他今生的每一寸神魂。
同階之中,他本就是不該存在的異數。
……
赤明天,南天疆域,玄幽府,金山城。
云上樓,天一院內。
顧淵與凌天宇相對而坐,石桌上散落著幾枚新購的浮影珠,珠體隱隱泛著熾熱紅光。
凌天宇拿起一枚,神識微觸即收,眉頭蹙起:“全是火系法則對決的影像……你不是一直在參悟土系法則奧義么?”
顧淵端起靈茶抿了一口,抬眼看他,眼中帶著幾分玩味:“誰規定領悟土系的,就不能兼修火系?”
“貪多嚼不爛。”凌天宇放下浮影珠,語氣直接,“法則領悟,貴精不貴多。分心旁騖,恐難深入。”
“哦?”顧淵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聽你這意思,是有點看不上我可能領悟的那點‘微末’火系法則了?”
他頓了頓,眼中戰意悄然點燃:“正好,想起幾年前云煙湖的約定還未兌現……擇日不如撞日,既然都已到了玉皇天門口,不如……提前切磋一番?”
凌天宇目光一凝,落在顧淵眼中那毫不掩飾的躍躍欲試上。
沉默只持續了一息。
“好。”
他一口應下,干脆利落。
約莫半個時辰后。
金山城以北,數萬里外。
群峰如劍,刺破云海,古林如墨,覆蓋大地。
兩人各自立于一方。
顧淵腳踏險峻峰巔邊緣,腳下云霧翻騰。
凌天宇則懸于古老森林上空,衣袍在凜冽罡風中獵獵作響。
“你我一戰,”凌天宇開口,聲音穿透風聲,清晰傳來,“用仙器嗎?”
“不用。”顧淵搖頭,心念一動,將從南天古境下境得來的、那件經由仙皇強者溫養過的純防御類王品仙器悄然收起。“空手即可,免得不小心打壞了寶貝。”
凌天宇亦是同樣動作,收起了自己那件同源而出的防御仙器。
他腰間那柄從未出鞘的長劍依然懸掛,卻顯然不打算動用。
“不用仙器,是為公允。”凌天宇凝視顧淵,語氣鄭重,“但有一言,需先告知。我如今實力,遠不止在南天古境下境中所展現。彼時,我也未曾動用全力。”
這是在提醒,也是在確認。
顧淵聞言,非但不懼,眼中光芒反而更盛,仿佛早有預料。
“既已站在這里,我豈會反悔?”他朗聲一笑,周身氣息開始升騰,目光灼灼鎖定凌天宇,“不必多言,出手吧!”
“好!”
凌天宇一聲暴喝,不再多言。
剎那之間,他周身原本平穩的仙元力轟然暴漲,顏色迅速轉為一種深沉的、仿佛能吞噬光線的漆黑!
一股森然、枯寂、萬物終焉的可怕氣息,以他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彌漫開來!
虛空之中,隱隱響起亡魂的哀泣,仿佛有看不見的死亡國度正在降臨。
顧淵眼神驟然銳利,渾身赤紅火焰“轟”地燃起,化為熊熊火海,將他拱衛其中,與那侵襲而來的死亡氣息悍然對抗。
“嗯?”
顧淵目光一凝,只見凌天宇體表那濃稠的漆黑仙元力竟飛速凝聚、拉伸,轉眼間在他身后化作一道高達數丈的虛影!
那虛影身披殘破黑袍,面容模糊不清,唯有一雙空洞的眼眶仿佛直視靈魂,手中更握著一柄由純粹死亡之力凝聚而成的巨大鐮刀!
死神虛影!
“這是……”顧淵腦海中,歸元仙宗書樓內那些記載著諸天萬道法則奧秘的記憶仙符內容飛速閃過,“死亡法則的至高奧義之一——‘死神附體’?!”
據說此奧義能召喚死亡法則本源投影加身,令施展者在短時間內擁有部分死亡主宰的威能,攻擊附帶即死、衰敗、魂魄侵蝕等恐怖特性,堪稱死亡法則修煉者夢寐以求的大神通!
就在顧淵心念電轉之際,那凝實的死神虛影猛然低頭,化作一道最為精純的黑色洪流,自凌天宇頭頂貫注而入!
“嗬——!”
凌天宇喉嚨中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低吼,雙眸瞬間變得一片血紅,不見瞳孔,唯有最純粹的殺戮與死意。他周身旋轉的黑色力量變得更加狂暴,腳下的森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灰敗,生機被瘋狂抽取!
“掠之奧義!”
感受到凌天宇那驟然鎖定的、如同萬載玄冰般刺骨的殺意,以及對方那蓄勢待發、仿佛下一刻就要撕裂空間的恐怖速度,顧淵毫不遲疑,心念催動!
“轟!”
他周身的火焰驟然坍縮,隨即以更猛烈的姿態爆發,整個人仿佛化作了一顆人形的火焰流星,光芒刺目,灼熱的氣浪將四周云海瞬間蒸干!
沒有多余的動作,火焰流光一閃!
其速之快,竟不比凌天宇在“死神附體”加持下的追擊慢上多少!
“火系‘掠之奧義’?”緊追其后的凌天宇,血眸中閃過一絲訝異。
顧淵在土系法則上的造詣他已知曉,卻沒想到對方在火系法則上竟也有此領悟,且能將掠之奧義運用得如此純熟。
僅憑掠之奧義帶來的速度提升,確實能暫時與他周旋。
“若你只有這‘掠之奧義’,今日便到此為止了。”凌天宇聲音冰冷,透過死亡氣息傳來,帶著絕對的自信。
死亡法則作為公認的四大至高法則之一,天然凌駕于五行法則之上。
他的“死神附體”奧義,不僅賦予他媲美掠之奧義的極速,更全方位強化了他的攻擊、防御乃至對死亡之力的掌控,是攻防一體的綜合型強大奧義。
相比之下,掠之奧義雖快,卻偏重于速度,在正面攻殺威力上有所欠缺。
話音未落,異變陡生!
只見凌天宇身側那濃郁的死亡氣息一陣劇烈翻滾,竟從中“走”出另一個渾身繚繞著漆黑死氣、面容與凌天宇一般無二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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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0章 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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