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教的幾個學生,不是要提審陳多禮,要畫像嗎?
我讓他們來學習一下,只在學校里的學習,肯定不如來實踐更好。”
“原來是這樣,那我們現在就去吧。”
有外人在,小呂也不開玩笑了。
“現在就去吧,陳多禮一直都還在審訊室里呢。
小呂跟你們一起,我這邊還有其他的事情。”
陳景天交待,只是去讓陳多禮交待畫個畫像,沒有必要去那么多人,反正陳多禮那里該交待的事情已經交待完了,后續他這邊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做。
“那行,你們跟我來。”
小呂點了點頭,帶著幾人往關押陳多禮的審訊室而去。
這一個多小時里,在外面的人不覺得怎么樣,但是在審訊室里的陳多禮就不同了。
他能說的已經全說了,不知道為什么還要把他關在這里,這審訊室里,關了燈連個窗戶都沒有,哪怕在外面現在是白天,但是在這審訊室里,也黑的不見五指。
在這樣的地方里,連時間概念都是模糊的,一個多小時的時間,陳多禮覺得比一天,一個月還要難熬。
所以在小呂打開門,拉了里面的燈繩,把燈打開時,陳多禮一邊捂著因為在黑暗的時間里太長,而非常不適的眼睛,另一邊又激動的想哭,可終于來人了!
等他適應了光亮再睜開眼的時候,就看到對面不僅坐著兩個人,在兩個人的后面還站著四個人。
那四個人他不認識,倒是坐著的兩個,一個是之前審問過他的公安,至于另一個,就是住在同一個胡同的何同志了。
“何同志,我能說的都說了,你能不能幫我跟他們說說,我別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能不能放我回去。
我家里還有孩子呢,他們都還小。”
雖然陳景天跟他也是一個胡同的鄰居,甚至在那里住的時間更長,但是之前陳景天審問他的時候,他卻什么都沒敢說。
之所以現在說了,也是想著何蘇葉是個女人,可能更心軟,提起孩子來,也更能讓他心軟。
“別說那么多沒用的,把你見過的那個人,跟你們接頭的那個叫大方的,長什么樣說出來。”
小呂卻懶得讓他說那么多,現在說這些都是沒用的,就陳多禮做的事,根本就沒有出去的可能,哪怕不判個死刑,也是個終身監禁。
這還是要在他們說清楚他的立功表現,法院那里輕判的情況下。
“我,大方,大方就,就長那樣,說,說什么?”
之前陳多禮一直以為小呂就是個記錄的,沒有把他當回事,所以才在剛剛向著何蘇葉求情,現在被小呂一吼,也不敢再說別的,但一時之間,讓他說出那個大方長什么樣,雖然想的起,但還真的說不出來。
“他有多高?”
何蘇葉手里的鉛筆在紙上點了點,開口問道。
剛剛小呂讓他直接說,他是說不出來的,這是一個普通人的正常反應。
但是現在何蘇葉這么問,他就知道怎么回答了。
“他,他跟我差不多高,可,可能還比我矮一點,也只多,只有一點。”
陳多禮用手比劃了一下,也就是兩三厘米的樣子。
陳多禮的身高是一米六八,這是在抓他回來的時候量過的,很精準。
比他還矮個兩三厘米,那這個人也就一米六五到一米六六那么高,哪怕是在這個普遍身高都不高的年代,在男人里面,也算是矮了。
何蘇葉在筆下的紙上記錄好這個數字,繼續問:“那他的年紀呢?”
“大,大概,應該,是四十歲上下,我,我也不知道具體的,應該就是這樣,看著像是那么大,他臉上有不少的皺紋了,頭上也有白發。”
再具體的他也不知道,這個年紀也是他猜的,畢竟他不可能去問人家的年紀。
說完,他心里有些忐忑,怕何蘇葉會不滿意。
但是何蘇葉并沒有什么表示,只是面無表情的在紙上記錄下來,繼續問別的。
后面的四人就看著何蘇葉跟對面的嫌疑犯一問一答,從最開始的記錄下來一些數據,到后面慢慢的,根據他說的,畫出了一個人的輪廓。
他們當然還沒有學習到這里,別說是根據一個人的描述,來畫出人的長相。
對于現在的他們來說,就是有底子的盧光明也是做不到的,而且他們能學到的還不只是怎么畫,還有就是何蘇葉的問話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