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柳妮看到陸羽表情充滿淡定自然,心中就非常不爽,有種吃了翔一樣的感覺,膩味冷笑,“陸局長,這都大晚上的了,我們加班開會,你能不能快點兒?別擠牙膏一樣磨嘰了。”
陸羽對于寧柳妮的這個態(tài)度嗤之以鼻,并沒說什么,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現(xiàn)在主動交代問題,既然下面的人都猶豫反悔,那么就從我們領(lǐng)導(dǎo)干部帶頭開始主動交代問題。”
“從領(lǐng)導(dǎo)干部開始主動交代?”錢濤光就像是被蜜蜂蟄了般警覺。
寧柳妮的臉色也是瞬間變化,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貓,整個人嬌軀都忍不住顫抖。
齊雅茹卻是眼前一亮,“我支持這個決定!回去我就主動交代自己擔(dān)任警察以來存在的違紀(jì)。”
其他人都沉默,但每個人臉色都微微變化。
畢竟,在這個官場上,沒有不打擦邊球的人,每個人都有過這種行為。
“齊局長肯帶頭,我非常高興。”陸羽對于齊雅茹帶頭支持自己,很感激,看向?qū)幜荩皩幹魅危慊厝プ尭刹靠浦贫ńy(tǒng)一表格,從思想作風(fēng)、工作能力、廉潔自律和黑惡勢力聯(lián)系等方面要求逐人填寫上報。”
“有必要嗎?”寧柳妮不爽的問道。
“我們是公安局,講究抓人靠證據(jù),現(xiàn)在給大家一個自我悔改的主動交代機會,白紙黑字寫下來,自己決定這一切,要是不好好交代,那就是個人的問題。”
陸羽停頓片刻,繼續(xù)說道:“明天早上八點鐘前,我們公安局黨組成員的表貼在公安局大門口,給大家做一個示范。”
“貼出來?”寧柳妮聲音都提高好幾個分貝,她更是看向齊雅茹,想要看看齊雅茹是否同意。
齊雅茹當(dāng)即點頭,“我支持。”
“我也支持!”易辰群跟著說道。
趙光棟也支持。
轉(zhuǎn)眼四個人支持,寧柳妮沒辦法,知道自己阻止不了,反對無效,只能是硬著頭皮答應(yīng)。
“辛苦大家現(xiàn)在抓緊落實,請大家記住,這一次的機會,是最后的機會,這次之后,不肯交代的人,那就是個人的違法行為。”陸羽表情嚴(yán)肅的強調(diào)道。
寧柳妮和錢濤光的臉色很難看,但沒說話。
齊雅茹等人回應(yīng),表示明白。
眾人離開,回去落實。
陸羽松口氣,還有兩天時間,要是不交代,這件事虎頭蛇尾,就要成為笑話。
病房門被推開,齊雅茹返回。
“齊局長坐!”陸羽知道齊雅茹有事。
齊雅茹沒坐,而是雙臂環(huán)抱身前,黛眉緊蹙,帶著思考說道:“這件事本來進展很順利,紀(jì)檢監(jiān)察組的進駐,讓人心慌亂,但杜星輝的唆使,才是讓很多人產(chǎn)生畏懼的根源。”
“杜星輝唆使?”陸羽并不了解這個人。
“原北郊分局局長,是蘇定天的人,后來秦川擔(dān)任局長,他們都被打壓,郁郁不得志,現(xiàn)在是公安局中的養(yǎng)老一族。”齊雅茹介紹道。
“蘇定天的人?”陸羽重復(fù),臉上露出冷笑。
“對!他們都是蘇定天的人,所以我覺得這次的事,很有可能是蘇定天在背后做手腳。”
“蘇定天的嫡系還有哪些?”陸羽問道。
“原東郊分局局長常炎義,原西郊分局局長蒲邦心,原南郊分局局長耿亮軍,他們加上杜星輝,就是蘇定天曾經(jīng)的鐵桿嫡系。”
“你問問易組長,之前四個人有主動交代嗎?”陸羽提醒齊雅茹。
齊雅茹立即打電話詢問,易辰群告知并沒有。
陸羽臉色陰沉冷笑,“原來問題出在這里。”
“那我們要怎么辦?有些已經(jīng)交代的問題線索,紀(jì)檢監(jiān)察組已經(jīng)掌握,可以調(diào)查出問題的,現(xiàn)在行動不?”齊雅茹問道。
陸羽搖頭,“我們既然答應(yīng)給大家三天主動交代機會,就要堅持到時間,絕對不會對他們動手。”
“我估計不會主動交代了,就算是我們的貼出去,也不會起到作用。”齊雅茹看向陸羽說道。
“我知道不會起作用,是故意讓貼出去。”陸羽反而笑道。
“你知道?”
陸羽點頭,“我們這些人沒問題,你說找什么問題?真正有問題的人,你說會自己寫出來嗎?”
齊雅茹被陸羽的反問驚呆,有些不解,但還是點點頭說道:“當(dāng)然不會,那你為何要這樣做?”
“堵死他們的后路。”陸羽臉色忽然變得冰冷。
齊雅茹眼前一亮,“你懷疑寧柳妮和錢濤光?”
“寧柳妮一個女人憑什么走到今天?錢濤光這個名字聽著就好笑,我才不相信他沒問題。”面對齊雅茹,陸羽說的非常直接。
“你這是主觀判斷了,寧柳妮走到今天,未必是犯法吧?按照你的說法,我也是女人呢?”齊雅茹擔(dān)心陸羽走入誤區(qū),故意說道。
“她有你的專業(yè)能力?有你的不要命干工作?”陸羽嗤笑,都是對寧柳妮的不屑。
陸羽的肯定,讓齊雅茹非常高興,臉頰微紅問道:“那你怎么辦?”
“陪我去問問石學(xué)毅關(guān)于寧柳妮的事,我猜想他肯定知道,秦川那么好色,這樣的女人放在身邊,要是不睡就見鬼了。”
“你們男人的思維就是有病,女人高升就要靠陪領(lǐng)導(dǎo)上床。”齊雅茹竟然忍不住嘟囔一句。
陸羽沒多說。
齊雅茹幫陸羽上了輪椅,出門趕去見石學(xué)毅。
石學(xué)毅在看守所,還沒被檢察院提起公訴。
因為主動交代,加上陸羽叮囑,石學(xué)毅被安排在一個單間內(nèi),還算是不錯。
現(xiàn)在的他只想好好改造,爭取早日出來,能在程瀾的墓前長相廝守,彌補自己的錯。
陸羽和齊雅茹突然進來,石學(xué)毅愣住,但臉上都是欣喜,“陸局長好!”
陸羽環(huán)顧一圈,簡單的房間,一張床,一套簡單桌椅,上面放著紙和筆。
石學(xué)毅臉上露出愧色,“失去才知道擁有的美好。”
“還是多想想立功減刑才對!”陸羽淡淡說道。
“一定努力。”
“你了解寧柳妮不?”陸羽直接問道。
“寧柳妮有沒有和秦川睡過?”齊雅茹當(dāng)啷一句,問的非常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