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光淡淡說道:“丁市長說的保護弱勢群體,我是贊同的,就像我們舉辦過一次豐都選美活動,明明那樣漂亮的許寒秋,竟然會落選,就是典型的弱勢群體被欺負??!”
丁雄聽說過這件事,對于王安光這么上道倒是挺高興,“聽說被抓的人叫許文,一個淳樸的農(nóng)民,農(nóng)民都發(fā)怒到動手打人的程度,這是遇到了什么樣的刺激呢?”
王安光已經(jīng)徹底確定,丁雄打電話的目的,就是為了減輕許文的責任,更是在提醒自己,要讓徐超那邊注意上報的情況。
“丁市長放心!我一會兒就給徐超打電話?!?/p>
王安光保證道。
“我們這些作為市領導的也不容易,要為人民著想?。 倍⌒垡呀?jīng)知道王安光會做了,自然放心,隨口似的說一句。
“是?。榱巳嗣癫偎樾?,就是那些臭魚爛蝦,攪混水了?!蓖醢补獯丝踢€不忘記抹黑陸羽。
“王市長先忙吧!”丁雄說道。
“好的丁市長!”
丁雄掛斷電話。
王安光思考片刻,立即給楊永江打電話。
楊永江走到醫(yī)院一個角落,將電話接通,“王市長您好!”
“永江,丁市長那邊已經(jīng)說過檢討的事情了,可以放心了?!蓖醢补庹f道。
楊永江頓時心花怒放,“多謝王市長?!?/p>
“謝我沒用?。∫x丁市長。”王安光提醒。
“一定!一定!”楊永江連連保證。
“河西鎮(zhèn)的那個群毆事件,你們準備怎么處理?”王安光詢問。
“倪書記讓徐超他們回去準備上報材料了,就是肖奎顯得有些另類。”楊永江說道。
“這種另類哪里都有,沒有辦法的事情?!蓖醢补庹f道。
楊永江連忙跟著贊同說道:“就是??!剛剛來密云市人民醫(yī)院,某些人又來表現(xiàn)了,結(jié)果表現(xiàn)沒有成功,反而自打臉面,讓我和倪書記也非常打臉,真是讓人無奈??!”
哈哈……
“跳梁小丑,就讓他好好表現(xiàn),終究要被掃入歷史塵埃的?!蓖醢补獯笮χf道。
“是呢!一定會被掃入歷史塵埃的!”楊永江也是大笑。
“你和徐超聯(lián)系一下,關于河西鎮(zhèn)的群毆事件,要注意保護弱勢群體,不能因為對方是有錢人被打了就有理,弱勢群體不可以被欺負?!蓖醢补庹f道。
“王市長真是處處為人民著想,我深深佩服?!睏钣澜徒Y(jié)說道。
“農(nóng)民不容易??!能有什么辦法?”王安光似乎很有感慨。
楊永江又是一番附和,掛斷電話,通知徐超。
有了楊永江的指示,徐超心中充滿自信,更堅定了要將責任推給杜千和的打算。
王安光這邊,又上課了。
史雄新教授看向臺下,笑著說道:“今年,我開了一個課題,是關于扶貧工作創(chuàng)新模式的,之前省扶貧辦和我說,可以到豐都縣清平村調(diào)研。剛剛下課,我聽同學們說,豐都縣負責扶貧工作的副縣長陸羽同志就在這里,能不能站起來讓我看看?”
史雄新教授突然這么一說,所有人都是一愣,齊刷刷的將目光都投向陸羽。
陸羽雖然也感覺突然,但他還是站起身,“教授您好!我就是陸羽!”
史雄新看到陸羽,贊賞的說道:“陸縣長真是年輕有為,一表人才。”
“教授您過獎了!我還要好好學習?!标懹鹈磺迨沸坌碌挠靡猓蜌獾嘏c其打太極。
史雄新看向陸羽,“陸縣長,關于清平村的扶貧試點,你這邊有什么具體的思考和方法嗎?能不能給我分享一下,我們可以把這堂課的后半部分變成研討課?”
陸羽更加摸不清史雄新教授的用意,畢竟上午就交流過經(jīng)驗,要是下午再說一遍,豈不是重復討論?
陸羽看向王安光,露出詢問。
王安光看向陸羽,“陸縣長,既然教授讓你說,你就說說吧!”
陸羽帶著遲疑,站起身,看向史雄新教授說道:“按照我們的扶貧思路,就是要將豐都縣河西鎮(zhèn)清平村的扶貧工作打造成產(chǎn)業(yè)引領,地域特色的融合發(fā)展……”
陸羽再次將情況介紹一遍。
史雄新聽得非常認真,不時的詢問問題,還在本上做記錄。
陸羽最后說完,史雄新看向陸羽問道:“陸縣長,有時間我能否到你們豐都縣河西鎮(zhèn)的清平村去調(diào)研一次?我想要實地查看,然后撰寫一篇論文?!?/p>
“當然可以,隨時歡迎?!标懹鹦Φ?。
“那我提前感謝陸縣長了,到時候可能要打擾你?!笔沸坌嘛@得非常認真。
陸羽點頭,表示歡迎。
就在史雄新要繼續(xù)講課的時候,張志剛突然扭頭高聲問陸羽:“眼前的千和果業(yè)投資出了問題,你怎么解決?”
“投資出了問題?”
史雄新愣住,看向張志剛問道。
張志剛沒有回答,而是看向陸羽,等待陸羽回答。
陸羽不明白這個市委副書記為何突然發(fā)難,難道故意刺激自己?稍微思考一下,陸羽說道:“眼前的危機,只不過是一個小誤會,投資還是會依舊,合作也依舊會繼續(xù)?!?/p>
張志剛沒有說話,臉上充滿詢問,顯然等著陸羽進一步解釋。
陸羽卻沒再說話,而是要坐下。
王安光看到機會,笑著攔道:“陸縣長,你應該給市委的張書記解釋一下,畢竟這個工作也是市委的重要工作,尤其是千和果業(yè)杜千和總經(jīng)理考察被打成重傷這件事,影響很壞,正好借此機會消除一下嘛?!?/p>
陸羽知道王安光就是看笑話的心理。
史雄新突然知道這樣的事,驚奇的看向陸羽等人,問道:“投資企業(yè)家在你們縣被打傷?”
他的表情中帶著濃濃的失望,仿佛自己的調(diào)研與課題都成為黃粱一夢。
眾人都不說話,齊齊盯著陸羽,想聽陸羽怎么解釋。
陸羽被晾在眾目睽睽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