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了嗎？”電話剛剛接通，秦川陰沉聲音在電話另一端傳來。
“陸羽來破壞了！”孔林隔著電話，都是額頭汗珠滾落。
“陸羽破壞？”秦川怒問。
“陸羽檢測食物發(fā)現(xiàn)下毒，廚師白白自殺。他還制止了王黑子自殺。”
“廢物！”秦川怒罵，接著問道：“王黑子現(xiàn)在何處？”
“在醫(yī)院陸羽病房內(nèi)。”
“這個陸羽就是神經(jīng)病，看來不撬開王黑子的嘴不會罷休。”秦川怨憤道。
“那我們怎么辦？”
“等我消息。”秦川說完，掛斷電話。
他略作猶豫，起身去找王安光。
來到王安光辦公室時，王安光剛剛掛斷電話，臉色陰沉，秦川以為是王黑子事情，惶惶不安。
“豐都難道連個美女都找不到嗎？”
王安光惱怒詢問。
秦川聞聽是女人，不是王黑子，長出口氣。
“這個女人你見過沒？”王安光將手機遞到秦川面前。
秦川低頭一看，正是蕭夢晨，上次找許含秋時，在監(jiān)控中見過。“這個女人是陸羽女朋友，和陸羽在豐都廣場牛巴吃過西餐。”
“陸羽女朋友？”王安光很意外，但很快嘴角露出冷笑。
秦川點頭，“是陸羽女朋友！王書記為何關(guān)注這個女人？”
“上次歌舞大賽，選出來的所謂美女，上面人根本不滿意，他們后來自己觀看現(xiàn)場監(jiān)控畫面，看上了這個女人。”王安光說道。
“那豈不是要搶陸羽女人？”秦川試探問道。
“這不挺好嗎？”王安光雙眸含笑，“我們好事都被陸羽破壞，現(xiàn)在搶陸羽女人，豈不是好事？估計沒什么比上了仇人的女人更解恨的吧？哈哈……”
王安光最后發(fā)出暢快大笑。
秦川臉上也都是興奮大笑，“王書記高明！”
“你調(diào)查一下這個女人位置，然后今天晚上想辦法將她帶到老地方。”王安光吩咐道。
“帶到哪里？不是應(yīng)該送走嗎？”秦川疑問。
“龍少今天正好路過豐都縣，晚上會在這里留宿一晚，他要嘗嘗味道，要是滿意，就會帶走。”王安光意味深長說道。
“龍少要來？真是太好！”秦川滿臉興奮，就像是要被臨幸的妃子。
“去落實吧！”王安光擺手，“哦！你來找我什么事？”
王安光似乎剛剛想起。
“王黑子滅口失敗，他想自殺被陸羽阻止。”秦川小心翼翼說道。
王安光臉色果然立即變得陰沉，略作思考，“既然王黑子選擇自殺，就說明他不想出賣我們，他在何處？”
“在醫(yī)院！和陸羽一個病房。”
“呵！那就正好，你去探望陸羽，順便給王黑子施壓，讓他不要亂說，甚至繼續(xù)選擇自殺。”
秦川明白王安光用意，小眼睛放出亮光，“王書記英明。”
王安光沒說話，秦川出去，趕往醫(yī)院。
陸羽病房內(nèi)。
蕭夢晨剛剛給王黑子喂完雞湯。
王黑子腦部有傷，一只手被槍擊重傷，另一只手輸液，無法自理。
他本來以為會讓曲彪等人喂他，但沒想到蕭夢晨親自喂的。
這讓他內(nèi)心波瀾起伏，這半生，他玩過的女人很多，自己都記不清，但那些女人都是為了錢，為了博得他歡心，而這個蕭夢晨是因為陸羽，真心照顧他。
雞湯的美味，讓他想起了過世的母親，內(nèi)心有些酸痛。
目光看向陸羽，“我真的不能告訴你那個消息，否則你都可能會不得好死！”
陸羽微笑搖頭，“這個你隨意！我只是作為一個公安局長，不想看到自己的犯人死掉。”
王黑子沉默不語，他徹底看不懂陸羽，甚至覺得陸羽讓他有些欽佩。
“陸局長，秦書記來了！”曲彪推門進來，接著站到門旁邊。
秦川滿臉笑容的南瓜臉出現(xiàn)在陸羽視線中。
陸羽瞟了一眼旁邊的王黑子，發(fā)現(xiàn)他臉色明顯微變，眼中透著慌亂。
陸羽收回目光，笑著對進來秦川說道：“秦書記好！”
秦川目光也恰好從蕭夢晨身上收回，看到蕭夢晨在這里，更加確定就是陸羽女朋友，想到王安光報復方法，心中很高興，笑著說道：“陸局長英勇，是我們豐都縣公安局榜樣，我們政法系統(tǒng)典型，我聽說你受傷，內(nèi)心非常擔憂焦急。”
此刻秦川，儼然就像一個關(guān)心下屬的領(lǐng)導，根本看不出他對陸羽的憤怒和仇恨。
陸羽心中暗笑，官場就是江湖，大家明知道都是仇人，恨之入骨，卻還要談笑風生。
“謝謝秦書記肯定，我們還需努力。”陸羽看向曲彪，“給秦書記安排座位。”又歉意的對秦川說道：“秦書記，我不能起來，真是抱歉。”
“沒事！你安心養(yǎng)傷就好。”秦川熱情上前制止。
接著轉(zhuǎn)身看向王黑子，“豐都縣就是因為有你們這些十惡不赦的暴徒，才讓我們陸局長差點兒喪命。你要老老實實交代自己罪行，爭取得到寬大處理。”
王黑子目光一直與秦川的小眼睛對視，他沒說話，但已經(jīng)從秦川眼中看到警告，知道秦川是讓他去死。
再聯(lián)想到陸羽剛剛救他，以及對他的尊重，甚至讓蕭夢晨給他喂雞湯，高低立顯，內(nèi)心更復雜。
秦川看王黑子目光散亂，有些猶豫，臉上不悅更加濃烈，“王黑子，你在西郊干了多少壞事，還是早點兒交代為好，否則你會罪大惡極，明白嗎？”
最后三個字加重聲音，王黑子徹底知道秦川在逼他去死。
“秦書記，我們會審訊的。”陸羽關(guān)鍵時刻開口，幫助王黑子減壓。
哼！
“這種人！抓住就要重判，甚至槍斃！”秦川語氣中故意夾雜惱火不滿。
“秦書記放心，我們公安局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陸羽似笑非笑看向秦川說道。
秦川小眼睛眨動兩下，壓下心頭怒火，恢復自然，“有陸局長這樣的局長帶頭，我相信肯定能做到。”
“謝謝秦書記信任。”陸羽不卑不亢回應(yīng)。
兩個人雖然說的都是客套話，但都知道是在與對方宣戰(zhàn)。
“我還有事，先走了，陸局長安心養(yǎng)傷。”
秦川說完，掃了一眼蕭夢晨，轉(zhuǎn)身就走。
“秦書記慢走！”陸羽眼底冷笑說道。
秦川沒有回頭，但他已經(jīng)開始思考如何派人綁架蕭夢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