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齊雅茹與陸羽工作配合了很長時間,相互比較默契,一看陸羽的這個表情,就知道有發(fā)現(xiàn)。
陸羽一指最后進(jìn)賬的日期,“你想想,這一天豐都縣發(fā)生了什么事?”
齊雅茹盯著日期,陷入沉思,接著猛然抬起頭,一臉肯定的說:“這是李淑琴和唐婉兒被綁架的時間,”
陸羽點頭,“對!就是那一天?!?/p>
齊雅茹更加嚴(yán)肅,看向轉(zhuǎn)賬的具體時間,“你看這個轉(zhuǎn)賬時間是在晚上十一點二十三分,當(dāng)天九點半下晚自習(xí),之后發(fā)生的綁架案,再接著就是王夏天車禍身亡,然后……”
齊雅茹說到最后,自己都忍不住瞪圓眼睛。
陸羽頷首,“若是我沒有猜錯,就是孟云嬌導(dǎo)演了那場綁架案,綁架失敗,她逃走了,王夏天出了車禍,風(fēng)會笑給了她五百萬?!?/p>
齊雅茹連連點頭,“很有可能!中秋節(jié)晚上金寧抓走甘婷婷,風(fēng)會笑搬出楊永江都沒能留下,中秋節(jié)被攪黃了,以他的性格,絕對不能容忍。風(fēng)會笑最恨的應(yīng)該是你,不敢動,就盯上了金寧?!?/p>
啊——
齊雅茹驚呼一聲,接著又說:“對了,在清平村,李美姿見到孟云嬌的照片驚呼出來,風(fēng)會笑當(dāng)場否認(rèn)認(rèn)識孟云嬌,之后我動手檢查,里面的照片才暴露的。這說明,他們肯定都知道這件事?!?/p>
陸羽點頭,“一定是這樣!這么一來,案子都很好理解了:王夏天的車禍,很可能是孟云嬌故意制造的謀殺,目的在于殺人滅口?!?/p>
齊雅茹點頭,“很有可能,否則哪兒來這么多巧合?”
“你去重頭調(diào)查一下車禍和綁架現(xiàn)場,包括車輛,查詢一下那天綁架現(xiàn)場以及各高速路口的監(jiān)控?!?/p>
陸羽安排道。
“我試試,時間太久了,恐怕有些已經(jīng)查不到了?!饼R雅茹有些顧慮。
“試試吧!”陸羽無比堅定。
這是他擔(dān)任政法委書記和公安局局長的最后一案,他不想留下遺憾,希望能徹底破獲。
齊雅茹內(nèi)心非常激動,她知道:因為這個案件,又可以與陸羽常聯(lián)系了。
這段時間,陸羽離開政法系統(tǒng),她都找不到恰當(dāng)?shù)睦碛膳c陸羽聯(lián)系了。
沒有目的的聯(lián)系,很容易就讓人想到其他方面,她不好意思。
有了這個案子,那就理所應(yīng)當(dāng)了。
“陸縣長,家里有客人啊?我來的好像不是時候啊?”門口傳來女人戲謔的聲音。
陸羽和齊雅茹同時看去,汪詩詩站在門口。
陸羽連忙站起身,“汪記者來了?快請坐!”
陸羽張口閉口稱呼自己汪記者,汪詩詩聽了非常不爽,嘴角撇了撇,“陸縣長,不怕我這個實習(xí)記者給你曝光點兒什么嗎?”
汪詩詩掃了一眼齊雅茹,看她眉宇間都是喜悅,臉上還掛著笑容,多少有些醋意。
女人的直覺都是很準(zhǔn)的,她能感受到齊雅茹非常喜歡陸羽。
陸羽倒是很坦然,“齊局長過來向我匯報工作?!?/p>
“匯報工作?陸縣長,瞧瞧你豬一樣的記性!您可不是政法委書記兼公安局局長了,您管得著齊局嗎?匯報什么工作呢?”汪詩詩一臉怪笑著問道。
“陸縣長,我先走了,情況我會盡快查清?!饼R雅茹知道,汪詩詩這個女人牙尖嘴利,典型的大小姐脾氣,很難讓人招架。三十六計走為上計,還是留給陸羽頭疼吧。
“不急,正好汪記者來了,我有事找你們兩個?!标懹鸷白?。
“找我們,還兩個?”汪詩詩腔調(diào)不爽,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說,一個還不夠?還要找兩個?你咋不三缺一呢!
這個小丫頭,很高傲,看上陸羽以后,也很能吃醋。
陸羽沒有在意這些,打開包,拿出一沓人員信息,“齊局長,這些都是清平村的村民信息,除了那些老人留在村里,其他的都散落在全國各地打工?!?/p>
“要我查一下這些人的具體情況嗎?”
齊雅茹看向陸羽問道。
陸羽頷首,“對!你查到這些人信息,爭取聯(lián)系上,我想和他們每個人都通個電話?!?/p>
“沒問題,我回去就查?!?/p>
齊雅茹當(dāng)即答應(yīng)。
“這有我什么事?”汪詩詩很是不爽的問道。
陸羽:“汪記者,我有這樣一個想法……”
“汪、記、者、對你的想法不、感、興、趣?!蓖粼娫娨慕雷值刂苯哟驍?。
陸羽愣住。
“詩詩,讓陸羽說一下唄!”齊雅茹抬腳,在桌下踢了陸羽一下,眼底都是提醒,言外之意讓陸羽換個稱呼。
陸羽終于反應(yīng)過來,立即笑著說道:“詩詩,這事兒真的需要你幫忙?!?/p>
詩詩?
聽到這個稱呼,汪詩詩心中一陣竊喜,莫名的開心起來。
雖說這是齊雅茹提醒的結(jié)果,依然表示陸羽開竅了嘛!汪詩詩非常高興,托著下頜,故作深沉的說道:“說吧!什么忙?”
陸羽和齊雅茹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苦笑,這丫頭任性起來真像個小孩子。
陸羽看著汪詩詩,“詩詩,我想找到這些老人的親人,給他們拍攝一段祝福視頻或是一段親情留言,然后我們再去清平村,播放給那些老人,幫他們和親人實現(xiàn)互動。”
汪詩詩頓時眼前一亮,美眸中都是欣喜,“行??!你這豬腦子倒是非常不錯,想法非常好!”
齊雅茹也是耳目一新,看向陸羽的眼神充滿了欽佩。
陸羽繼續(xù)說道:“清平村的事情,楊縣長已經(jīng)交給我負(fù)責(zé),我準(zhǔn)備首先為他們搭起親情的橋梁,再想辦法鋪就致富的道路。”
“嗯嗯!循序漸進(jìn),明智,給你點贊!”汪詩詩豎起大拇指,興奮點頭,“你是不知道,那個楊永江,簡直就是官老爺,一副去施舍人家的做派。還有?。δ莻€唐風(fēng)集團(tuán)的董事長風(fēng)會笑,一副跪舔的模樣,讓人看了真是惡心。既然你負(fù)責(zé)這件事了,我就不再立即曝光了,否則我要讓楊永江的丑態(tài),立刻呈現(xiàn)在祖國的大江南北?!?/p>
陸羽和齊雅茹聽了,相視一眼,都是一副接不上話的表情。
汪詩詩看向陸羽,“你會不會表情???告訴你啊,要是解決不了,我一樣曝光你,讓你屁股坐不踏實?!?/p>
陸羽噗嗤一聲笑了。
齊雅茹也笑了,輕輕戳一下汪詩詩腦門兒,一副被打敗的表情說:“我好同情你的未來老公??!他得活得多么心驚膽戰(zhàn)啊!”
“什么意思?”汪詩詩毫不自覺,一下被說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