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另外一邊。
酒樓之內,江天幾人還在悠然自得的喝著酒,似乎并未將剛剛的事情給放在心上一般。
“嘖,這酒,的確不錯!怪不得能賣這個價格,雖然有些貴,但是也在情理之中?!?/p>
空塵將最后一杯酒給喝干之后,一副意猶未盡的舔了舔舌頭說道。
江天這個并不怎么喜歡喝酒的人也是點了點頭道:
“的確不錯,而且這酒似乎還有孕養根骨的功效,里面應該是加了什么能特殊的靈藥泡制而成?!?/p>
陸天也話不多,但是這一次也是出口評價道:
“就是可惜有點少了,一人就兩杯喝沒了?!?/p>
而作為全場唯一有釀酒經驗的蘇狂,此刻卻是罕見的閉口不語,杯中的酒水被他分為幾小口幾小口的品嘗著。
空塵見狀,道:
“怎么?蘇兄,這酒不符合你的胃口?若是不符合,那我替你笑納了!”
說著,他站起身就準備搶酒。
但是誰料蘇狂一把將杯中酒水給全部倒入口中道:
“誰說不符合胃口了,我只是想細細品嘗,那什么袁大師是用什么材料釀制出來的罷了?!?/p>
空塵見狀翻了個白眼,坐回凳子上問:
“你還有這種本事?那你嘗出來沒有?我倒是嘗出了幾種‘靈犀草’、‘紫玉蓮子’,還有‘黃清葉’再多的我就品不出來了。”
蘇狂點了點頭:
“你說的那幾種材料的確都有,但是這并不是這酒的關鍵?!?/p>
“那是啥?”
空塵雖然愛酒,但是并不會釀酒,說白了就是一個純純的酒簍子。
蘇狂沉默了一下道:
“如果我沒猜錯,能叫這酒口感和味道如此上佳的存在,最主要的還是它的水!釀造這酒的水不一般,除此之外,釀造之人的手段也超高無比。”
空塵聞言眼睛亮了:
“你居然還懂釀酒?”
江天看了蘇狂一眼,笑道:
“你可能不了解,這家伙之前家里就是開酒鋪的,祖上也是釀酒的?!?/p>
“怪不得。”
空塵恍然大悟,隨后興奮地看著蘇狂問:
“那你有把握把這酒水復制出來嗎?要是能復制的話,那我們何嘗還愁酒喝?”
蘇狂搖頭:
“并不能,這些材料倒是其次,最主要的是釀制這酒的水不一般,而且釀酒之人的技藝也很高超,一般人難以復制?!?/p>
空塵聞言,臉上閃過一絲失望。
“不過……”
就在這時,蘇狂忽然話鋒一轉,故作沉吟起來。
“不過什么?”
幾人紛紛看向他。
蘇狂摸了摸自己的大胡子道:
“不過我倒是可以仿制出一個盜版的,雖然只有原版的一半口感和味道,但是也勉強算能入口。”
“哦吼?”
空塵喜了,他一把站起來跑到蘇狂身邊道:
“當真?要是你真的能仿制出來盜版,哪怕一半的口感和味道,那也比一般的靈酒要好不少!”
“有七成把握吧。”
蘇狂點了點頭,雖然他現如今已經很少釀酒了,但是他的釀酒的技藝卻是刻在骨子里的,只要自己琢磨一下,應該不成問題。
“七成!好好好,只要你有這把握,那釀酒的材料我全包了!不過到時候可得多分我一點!”
空塵歡喜的手舞足蹈!
江天和陸天也也是一臉驚訝地看了眼蘇狂。
這家伙,還真的是深藏不露??!
“哼,好大的口氣!”
然而,就在他這句話剛剛說完。
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冷哼聲,緊接著,只見一個身穿麻袍不梳鬢發的老者不知道何時來到了門口,滿臉怒意的看著屋內的幾人。
“老先生你是?”
看著忽然出現在自己包間的老者,幾人動作紛紛一頓,好奇地問道。
“哼,老夫是誰你們不用管!倒是你們,口氣還不小啊,這千里香是你們說仿制就能仿制出來的?”
老者語氣中帶著明顯的生氣與責備,眼神銳利地在蘇狂等人身上掃視。
尤其是在看蘇狂的時候,他那雙老眼更是恨不得將其給洞穿。
蘇狂不了解這老者為何對自己的敵意如此之大,于是問道:
“老先生,我們有什么過節嗎?你為何……”
“打住,我之所以出口呵斥,只是覺得你們不知天高地厚。千里香是什么酒你們知道嗎?居然敢大言不慚地說仿制出來?別以為自己懂一些釀酒的常識就能夸夸其談,實則是在丟人現眼!”
那老者直接打斷蘇狂的話,言辭犀利無比的說道。
看見這老者老者不善的樣子,江天一行人眼睛都是微瞇了一下。
“老先生,你說話也不必如此沖吧?能不能仿制出來那是我們的事情,與你何干?”
空塵也不慣著他,直接開口回懟!
“誰說和我無關!我就是……”
但是說到一半,他停下了冷冷的道:
“總之,酒是一種文化也是一種藝術,你們這些人喝千里香就是浪費,純純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欲!對于這點我可以不說什么,但是你們必須得尊重釀酒之人懂嗎?”
說完,他目光銳利的看著蘇狂道:
“大胡子,既然你是懂釀酒之人,那你應該也清楚酒就是每一位釀酒師的作品和心血,你剛剛的話無疑是對釀酒師的侮辱,為你剛剛說的話道歉!”
蘇狂見這老者如此蠻不講理也是臉色微變了幾下。
他當然知道酒對于一個釀酒師意味著什么,畢竟自己祖上也是釀酒的。
這就好比,你很喜歡一個大師的作品,你也很追捧那個大師,但是現如今卻是有人揚言要模仿別人作品,還夸夸其談,這換做誰都生氣。
“想必老先生是這千里香最忠實的酒客吧?呵呵,如此的話你生氣我倒也是能理解?!?/p>
蘇狂壓低聲音,隨后道:
“只不過的是,就算是道歉我也該給釀酒師道歉,為何要跟你道歉?”
那老者聽見這話眉頭一蹙道:
“因為我聽見了,所以你就得道歉!”
“好你個老頭子,你這是想倚老賣老是嗎?”
空塵見這人如此上綱上線,有點忍不了了。
自己花錢喝酒,關他鳥事?
江天卻是沉默不語,而是目光不斷地在老者身上掃過,不知道在思考著什么。
蘇狂見狀,也是臉色再度微沉幾分:
“老先生這就有一些強詞奪理了,還是說你故意找茬?”
“我找茬?”
那老者被氣笑了。
就在他正準備好好的和幾人理論的時候,這時一個身穿華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過來。
滿臉堆笑地看著那老者道:
“哎呦,袁大師,您什么時候來的???怎么也不知會一聲?這是發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