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紀王這個活,目前能夠順利完成的人就只有王德了,其他人想要把鬧脾氣的紀王召進宮,幾乎是不可能。
也只有王德的,作為皇帝身邊的人,從小看著李慎長大的,才能夠請得動李慎。
主要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王德有武力值而且還不小。
不過當王德帶人到親仁坊坊門口的時候,整個人都傻了。
只見親仁坊門口站著一隊武衛,但武衛的身后,親仁坊的大門內卻還站著一隊人馬。
一共十人,一字排開,雙腿跨立,全身鎧甲,腰間別著長刀,一只手拿著長槍柱在地上,渾身上下殺氣騰騰。
最主要的是,這十人前面,親仁坊的大門口還放著拒馬,把整個親仁坊大門堵得嚴嚴實實。
“這怎么回事?”
王德來到近前不由得詢問道。
“見過王總管,這個我們也不知道,今日開坊門的時候就是這樣了。”
隊伍里的隊長看到王德,連忙跑過來稟報。
“那你們就沒有問問?”王德皺起眉頭。
“這個.....”隊長搖頭,他們接到的命令是不讓紀王出來,至于親仁坊里面怎么鬧騰跟他們也沒有關系,反正整個親仁坊都是紀王自已的。
主要是他們也不敢問,萬一觸怒了紀王,他們這些小兵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王德見此向著坊門走去。
“來者止步!此乃禁地,任何人不得靠近。”
王德剛走到坊門口,對方就開始向他發出了警告。
“禁地?”王德聽到后都笑了,這紀王啊,果然又是在鬧幺蛾子。
親仁坊什么時候又變成了禁地了。
“某是奉陛下之命,前來召紀王入宮的,爾等速速讓開。”
王德向著對方喊道,他知道對方就是紀王府的護衛。
“我家王爺現在是禁足期,不方便外出,為此王爺開始閉關修煉。
此刻正是緊要之時,不能被外人所打擾。
勞煩王總管回去稟報陛下,就說紀王殿下禁足期滿之后便會入宮面圣。”
這個小隊的隊長對著王德大喊,他可不管對方是不是王德。
反正他也不認識自已,他們都戴著面具呢。
王德聽后一陣頭疼,很明顯剛才護衛說的話一定是紀王讓這么說的,表示自已對昨日處罰的不滿。
不然這些護衛哪里來的膽子呢。
“不管如何,某都有皇命在身,將拒馬一開,讓某進去面見紀王。”
說著玩的就向著門口走去。
“止步,此地乃是禁區,在靠近格殺勿論。”
王德剛邁出一步,對方就發出了警示。
王德完全都沒有在意,他可不是一般的宦官,也是經歷過沙場的,再次向前走去。
“嘩啦!”
整齊劃一的聲音響起,只見所有人的手中多出來一把小巧精致的手弩,而且是上了弦的。
齊刷刷的對準了王德等人,大有一種王德再繼續向前就來個齊射的架勢。
王德瞬間止住腳步,他看著那些人的手弩,眉頭皺起。
不過很快他便笑了起來:
“呵呵,既然不能進去,那不知可否通傳一聲,就說王某前來宣讀陛下口諭。”
王德是英勇,可他不是傻子,看這個架勢這些人還真就敢射殺他。
紀王是真的生氣了呀。
“這個.....好吧,王總管請在此地稍等片刻,我這就去稟報紀王殿下。”
隊長想了想,還是點頭同意了,若是其他人他們完全可以不管不顧,反正紀王已經下令了,任何人都不可以進入。
但王德不一樣,代表著皇帝來的,還是要稟報一下才行。
說完,隊長就轉身走了進去。
此刻,陸定娘的逍遙閣,李慎成太字形仰面朝天呼呼大睡著。
他已經好長時間沒有睡懶覺了。
這些時日李慎被操練的身心疲憊,好不容易能夠睡上一天,李慎當然不能放過機會。
“王爺,王爺。”
忽然陸定娘走了進來,來到李慎的床榻旁輕聲的呼喚。
“嗯.....”李慎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王爺,外面有侍衛稟報,說是王總管來了,還有宣陛下的口諭。”
陸定娘說道。
“不用理他,本王現在被禁足了,不能出去。“”
李慎說了一句之后,翻了個身準備繼續睡。
“王爺莫要賭氣,萬一惹惱了陛下,又要懲罰王爺你了。”
陸定娘又把李慎拉了回來。
“昨天都打一頓了,還能打我不成?不就不信天天打一頓,至少也挺三日吧?”
李慎不服氣的道。昨天剛被揍了一頓,怎么今天還想打我。
就在這時,藍玉兒推門進來,身后跟著幾個婢女,手里拿著衣服和洗漱的東西。
“王爺該起了,既然陛下召見,王爺不能不去,不然就失了禮數。”
藍玉兒來到床邊,將李慎的被子掀開。
李慎看著這個風韻猶存的少婦,心里也是無奈。
“大玉兒,我已經及冠了,不是小孩子了,你就不能對我溫柔一點?”
“王爺,貴妃娘娘說過,王爺應該謙和守禮......”
“停!”
還不等藍玉兒說完,李慎就坐了起來,這些話自已聽了十多年了。
無非就是讓自已謹言慎行,行事穩重,懂得禮法之類的,李慎早就聽出繭子了。
李慎不情不愿的下了床榻,任由婢女們擺布,更衣洗漱之后,李慎走出逍遙閣。
陸定娘跟藍玉兒站在門口看著李慎遠去,相視一笑。
藍玉兒的到來是陸定娘事先派人去通知的,陸定娘知道,她的郎君今日是在跟陛下鬧脾氣,
所以肯定不會乖乖的起床。
哪怕是自已去叫也不一定能夠叫起來。
不過一物降一物,陸定娘第一個就想到了藍玉兒,這個從小將李慎帶大的女官,如今是李慎的媵侍。
要說全府上下也就只有藍玉兒才能夠降服李慎,而李慎也最聽藍玉兒的話。
而且藍玉兒是可以直接跟韋貴妃對話的人。
果然,藍玉兒出馬,紀王這不就乖乖的起來了么?
“啊~~~嗚~~~~”
走出王府大門,李慎伸了一個懶腰,左右看了看。
這親仁坊的大街真寬敞,而且連個人都沒有,踢足球都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