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懷遠(yuǎn)他們和慕念白都已經(jīng)走了，林風(fēng)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
“木公子留步！”
林風(fēng)轉(zhuǎn)頭一看，卻是那個卓門錫公子。
“還真是木公子。”卓門錫驚訝道：“你不是應(yīng)該在畫舫里春宵一度嗎？怎么這么快就出來了？”
“難道入幕之賓就非要春宵一度嗎？就不能跟美人談?wù)勅松鷨幔俊?/p>
卓門錫哈哈笑道：“林掌柜果然不同于常人。”
林風(fēng)奇怪地看著他，“你知道我是誰？”
“林掌柜如果愿意，去我舞榭亭觀星臺小酌兩杯如何？”
“你的舞榭亭？”
“你是舞榭亭的幕后東家？！”林風(fēng)徹底驚訝了。
卓門錫笑著點點頭，“怎么樣林掌柜？有沒有興趣？”
“舞榭亭的東家邀請，在下萬分榮幸。”
“那就請吧。”
兩人從側(cè)樓梯直接上了最頂層，最頂層也被布置得流光溢彩，中間的高亭最為絢麗。
從下面觀望舞榭亭，中間的高亭就是最醒目的所在。
里面的桌椅上已經(jīng)擺上了酒菜。
“林掌柜，請坐吧。”
林風(fēng)坐了下來，卓門錫給他倒上一杯酒，“先喝一杯。”
兩人一飲而盡。
“竟然是我們慕云齋的極仙釀。”
“你猜我是在哪里第一次喝到這種酒？”
“江城？”
卓門錫笑道：“你陳家鋪子的酒的名氣已經(jīng)響徹大江南北，齊州人很喜歡喝烈酒，所以我家族的人在江城喝了陳家鋪子的極仙釀后非常滿意，就買了很多壇回去讓我們品嘗，我是在齊州第一次喝的極仙釀。”
“你是齊州人？”
“沒錯，我家族的人帶回去了極仙釀，同時說了望江樓、慕云齋、華夏錢莊等陳家鋪子的事，我對你的生意之道非常佩服。我聽聞你在江城各地都開了陳家鋪子，于是生出想跟你合作的想法。不過發(fā)生了一件事讓我不僅想跟你合作，更想跟你成為朋友。”
林風(fēng)疑惑道：“什么事？”
“林掌柜在萬太師的壽宴上讓南宮書落荒而逃的事情真是大快人心，所以我必須要跟你成為朋友，只要能讓南宮家吃癟的人我都要跟他成為朋友，哼，讓他們以后再囂張！”
“你跟南宮家有仇？！”
卓門錫冷哼道：“有仇倒算不上，不過我們雙方家族一直不對眼，南宮家族也處處跟我們作對，所以我們家族都很討厭他們，因此只要有南宮家族在的地方，我們一定要跟他們分個高低。”
林風(fēng)相當(dāng)驚訝，南宮家族可是大楚著名世家之一啊，這卓門錫的家族哪來的勇氣跟他們抗衡？
“我好像沒聽說你們卓家，莫非是隱藏的大族？”
卓門錫呵呵笑道：“你把我的名字反過來念一遍？”
“錫門卓……西門卓？！你是西門世家的人？！”
“沒錯，我是齊州西門世家的人！”
“那今天那個西門慶是……”
“一個冒牌貨而已！”
“可外面?zhèn)髀勊麃碜札R州。”
西門卓冷聲道：“這家伙雖然從沒有親自說過是齊州西門世家的人，不過他也沒有否認(rèn)，說明這魂淡想讓人以為他來自齊州，所以今天我給他點教訓(xùn)。”
“原來你是故意的打賞十九萬？”
西門卓笑道：“我是舞榭亭的幕后東家，自然知道每一位姑娘的打賞金額，那西門慶覺得勝券在握，我當(dāng)然不能讓他如愿。他在賭坊押了十萬兩下注的小月姑娘，如果小月奪魁他能賺四十萬兩，我當(dāng)然不能讓他如愿，所以我在第五輪的時候暗中打賞了十九萬兩，正好多西門慶三百兩，氣死他！”
“西門兄怎么知道他在賭坊里下了多少注？”
“整個揚城只有一家賭坊能給花魁大賽押注，那家賭坊的幕后東家也是我，所以我知道西門慶押了小月姑娘多少錢，當(dāng)然我也知道林掌柜你押了楚楚姑娘一萬兩，正好最后的總花魁是這兩位姑娘相爭，我此舉既能打壓了西門慶，又可以讓林掌柜你賺錢，這簡直是完美。”
“可西門兄也破費了十九萬兩！”林風(fēng)說道：“我會把十九萬兩給你的。”
“看不起我是不是？”西門卓有些不快，“我只是想跟林掌柜交個朋友而已，這十九萬就是送給你的禮物了。”
“你這個禮也太大了，無功不受祿。”林風(fēng)說道：“還有，如果你不說，此事我不知道也就罷了，現(xiàn)在既然我知道了，那就必須要親兄弟明算賬，尤其是我們以后還要干買賣，這一點非常重要。”
西門卓神色一緩，“林掌柜果然是個值得合作的生意人，其實那些姑娘打賞的金額也不會全部給他們的青樓楚館，有三分的打賞要給我們舞榭亭的，畢竟場地、組織、酒水、服務(wù)都是我們舞榭亭提供。所以我打賞了十九萬，其實也就是給他們十三萬多點。這十三萬林掌柜不用給我，就當(dāng)我跟林掌柜合作的一點本錢。”
“那西門兄想跟我合作什么買賣？”
“第一，我想在齊州開陳家鋪子。”
“那你想用什么方式合作？”
“我聽聞陳家鋪子在揚城采用的加盟的方式，而寧城是合作的方式……”
林風(fēng)驚訝道：“原來你已經(jīng)調(diào)查得這么清楚了？”
“我們西門家族歷來就喜歡經(jīng)商，自然也有自己的經(jīng)商之道，我既然想跟林掌柜合作，自然會調(diào)查清楚陳家鋪子的情況，你知道為什么你戴著面具我知道你是林掌柜嗎？”
“因為祝懷遠(yuǎn)和慕念白。”
西門卓笑道：“這是其中一個原因，其實三日前的上午我還在江城，當(dāng)時就想去找你談合作的事情，結(jié)果慕云齋的人說你去了揚城找慕念白和祝懷遠(yuǎn)，我于是立刻快馬也趕到了揚城，所以今晚我看到你跟祝懷遠(yuǎn)坐在一起，又戴著面具，我就知道一定是你。”
“西門兄果然心思縝密。”
“哪里？也是我有心找林掌柜才順理成章地猜測出來。”西門卓說道：“林掌柜你不在齊州，無法親自管理，所以我覺得加盟的方式最好，你如果相信我西門卓，就把齊州的陳家鋪子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