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兩家的長輩就得知兩人和好的消息。
陸頌的傷嚴(yán)重,是沈曉君好說歹說他才肯回去。
送走他,沈曉君就看到姑姑在客廳里等她。
她知道瞞不住,說了實話。
“看樣子還是逃不掉啊。”沈漾的心情是復(fù)雜的。
她沒別的意思,只怕曉君受傷。
如今她也不敢找陸頌私下里談話了,上次她的話讓陸頌對她心生芥蒂,對曉君反而不利。
沈曉君心里甜滋滋的,她忍不住和沈漾分享,“姑姑,他說了,愿意娶我。”
沈漾心想:難怪這么快和好,原來給了這樣的承諾。
“姑姑,你看我的臉是不是很丑?”
“我覺得還好,傷口不是很大,也不在正臉,只要不做明星,沒問題的。”
他們家有錢,肯定能把她的臉治好。
季遠深也說了,再做一次植皮,就是曉君還要吃點苦頭。
“我剛才就是這么去見陸頌的,他沒嫌棄我。”
沈漾是過來人,也懂這個時候的女孩,再聰明再理智也逃不過男人的一個承諾。
更何況陸頌生得風(fēng)度翩翩,意氣風(fēng)發(fā),誰見了不愛呢。
他又在危難之時護著她,這個劇本沒有女人不動心的。
要說陸頌,也是個不錯的孩子!
至少人品是毫無挑剔的,就是性子,他們兩個真的不合適。
談戀愛和婚姻是兩回事。
既然這樣,那么就讓他們倆先談著吧。
“君君,你現(xiàn)在先把傷養(yǎng)好,在入學(xué),把自己想做的事做了,等這些做好再考慮結(jié)婚。”
“姑姑,我也是這么想的,只不過我希望,我和陸頌在一起是奔著結(jié)婚去的。”
她的三觀很正,思想守舊也不是什么壞事。
談戀愛就該奔著結(jié)婚去,難不成讓男人白嫖!
他們家又不缺錢。
但是沈曉君有心事。
醫(yī)生說她體質(zhì)不好,懷孕很難。
其實女人在意的就是一個態(tài)度!
陸頌答應(yīng)娶她了,她卻不能嫁,得懷上他的孩子才行。
不過不是現(xiàn)在,她得先脫胎換骨,等個兩年完成學(xué)業(yè)!
兩年,能發(fā)生很多事。
所謂的結(jié)婚,其實很多人都是被沖昏了頭腦才去的。
她和陸頌在熱戀之中,別說結(jié)婚了,就是彼此殉情怕也是愿意的。
這個興頭上,誰勸都是沒用的。
水榭華府這邊,長輩們同樣的擔(dān)心。
兒子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不顧身體去找曉君……
他們也年輕過,瘋狂過,當(dāng)然懂。
怕是認(rèn)真的。
他們怕的是兩個人的性子太強,隔不了三天又鬧,苦的是他們大人。
陸紹珩安撫白七七,“我們也不用過于擔(dān)心,也該為兒子高興,他總算得償所愿了。”
“你問問他,是不是真心的。”
“不是真心的,何以和微微這么久也沒進展,他心里就是忘不掉曉君。”
“他是我兒子,心里想的什么我怎會不知道呢,想忘忘不掉,想過過不好,他這些日子何嘗不苦!他在A國待那么久還是沒能釋懷,我們能有什么辦法呢,他是成年人,感情的事得自己選擇,只是有一點,我不想讓他把感情當(dāng)兒戲。”
白七七和沈曉君的想法一樣,“若是真心愛她,就結(jié)婚吧,免得再生事端,曉君也成年了。”
陸紹珩當(dāng)然是同意的。
這事兒,兩個長輩立馬和陸頌說了。
陸頌一聽頭都大了。
剛剛他偷跑出去找曉君,兩人極盡纏綿恩愛,只差最后一步?jīng)]做了。
陸頌背后的傷受到牽扯,身上的外傷也有破損,回來后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滲出血,他自己偷偷處理了。
這會他臉色慘白的躺在床上,其實很不想有人打擾。
聽到催婚,陸頌皺眉,“我先有個好身體再說吧。”
陸紹珩沒好氣的道,“你出去招女人倒是有好身體。”
白七七瞪他:兒子面前也沒個樣兒。
“那你先休息,又哪里不舒服就說。”
本來這些天白七七都沒有和陸頌面對面接觸,陸紹珩怕她被傳染。
但是這種大事,白七七得自己來,陸紹珩勸不住。
夫妻二人只好先出去,是他們太著急了,現(xiàn)在確實不是談話的好時機。
只是一出來,兩人就碰到了杵在門口的微微。
氣氛頗有些尷尬。
微微倒是笑容滿面,“叔叔阿姨,陸頌回來了,還好嗎?”
白七七也挺喜歡微微的,她識人無數(shù),看得出來她不是那種心機深重的女子。
她對陸頌的情,她也知曉。
白七七不想辜負(fù)她,拉著她到樓下說話。
“陸頌有個青梅竹馬,你知道嗎?”
有些話直說比較好。
微微點點頭,“阿姨說的委婉了,是陸頌的前女友,不過看樣子他們已經(jīng)和好了。”
“是,是和好了。”
“阿姨是怕我想不開。”
“哪能啊,你是個多開朗的孩子,怎會想不開呢,阿姨是想跟你說明白,不想你蒙在鼓里。”
“謝謝阿姨的苦心,我明白的。”
“那就好。”
“我打算明天回A國了。”
其實這是最好的安排。
她留在這兒也挺尷尬的。
如果不是陸頌,微微也不會來。
她死心了,親眼見證了陸頌的愛情。
她需要回國療傷。
“這么快?”白七七還是很喜歡她的,“等韻韻康復(fù)了,你們再去附近玩玩,就這么回去不是太可惜了嗎?”
“不了,下次有機會可以再來的,阿姨,謝謝你這些日子的照顧,下次去A國一定要告訴我啊。”
“好。”
既然她如此明白,白七七也不強留了。
微微心里如同刀割。
她羨慕沈曉君,能得到陸頌的愛。
她也怕,怕自己會瘋魔,留下去做出損人不利己的事。
她不是那樣的女孩子。
白七七開始給微微準(zhǔn)備禮物帶回國。
伯爵千金,他們不可苛待,秦瀟在A國的處境艱難,伯爵是他的左膀右臂,微微也就是自己人。
翌日。
微微離開時沈曉君到了。
她并沒有告知陸頌今日回國,她不喜歡離別。
沈曉君也很意外。
“要走了?”
微微點頭,“是啊,大家生了一場病體質(zhì)虛弱,短期內(nèi)怕是沒有精力陪我玩兒了,我總不能耗在這兒啊,我坐不住的。”
她故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輕松。
其實她也得了流感,只不過季遠深用藥及時,她第三天就沒事了,還能照顧陸頌。
沈曉君問,“陸頌知道嗎?”
“他會知道的。”微微道,“他受傷很嚴(yán)重,我去告別的時候他還沒醒。”
沈曉君心口一緊。
她就是不放心所以才來看看。
“好好照顧他,我走了,下次有緣再聚。”
微微身穿一身亮眼的紅衣,即便是離開,她也異常瀟灑驚艷。
陸紹珩親自送他。
這待遇,能有幾個!
這位伯爵千金當(dāng)真是千金貴體,氣質(zhì)出眾。
沈曉君在心里也是敬佩的。
只是,他們注定不能成為朋友,因為他們愛一個男人。
好在她在萬里之外的A國!
陸頌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只是他在裝不知罷了。
站在落地窗前看到那一抹紅消失,他感慨頗深。
她是個很不錯的女孩,只是,他不愛她罷了。
那就走吧,她會到找到屬于自己的那份愛。
她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