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確實是中毒了。”
“如果夫人真的覺得身體沒有什么事的話,就不會喊下官了?!蔽禾t(yī)笑笑,一副溫潤和煦的樣子:“從脈象上來看,剛開始很平緩,只是有一些虛弱,這正能對上,前些日子夫人遇到刺客受傷。
若是換了旁的太醫(yī),開一些補氣血的藥也就做罷。
可下官是夫人隱藏在太醫(yī)院的,如果什么事也沒有夫人不會叫我來?!?/p>
魏太醫(yī)回答不卑不亢,蘇窈窈很滿意,家里面給安排的這個人,父親說了行走在皇宮,他有很多時候幫不上忙。
所以不管是朝中還是太醫(yī)院,亦或是別的宮殿,總要盡可能的去安插一些人手知道的事情多了,做什么事情才有底氣。
“你很聰明,那本夫人中的到底是什么毒?”
“此毒出自毒王林,據說是當年神醫(yī)谷的首席大弟子,因為一些事情被趕出去,一怒之下專研毒藥,發(fā)明的這名叫‘睡夢’的毒?!?/p>
“中此毒者,不會有很明顯的中毒癥狀,只會覺得渾身無力,身體虛弱,如果是一般的郎中或者是太醫(yī),必然之探查不出來的,只會看一些補身體的藥。
可這個毒就神奇在,如果你不去管它,那他可能沒有什么事情,需要把人拖上個二三十年的才有可能將身體拖垮,若你一味地去補身體,最多十年,必死無疑?!?/p>
“既然有如此惡毒的毒藥!”
蘇窈窈震驚不已,一旁的春蔓也是,趕忙道:“既然魏太醫(yī)了解到這個毒藥了,那是不是也有解毒之法?”
“有的,但是夫人還需要找到是怎么中毒的,不然的話,長久都處在中毒的環(huán)境之中,反反復復身體也吃不消?!闭f著,魏太醫(yī)一頓,委婉道:“長久的重這個毒,于子嗣也不利?!?/p>
蘇窈窈心中明媚不少,起碼知道了自己身體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知道了?!碧K窈窈應下,其實也很好想這件事情,八成就是林皎皎做的。
這兩日探子回報的時候說,什么女主氣運在慢慢消失,如果按照這個速度的話,需要30年左右才能夠完全被林皎皎吸收。
現(xiàn)在還不知道這個毒到底是不是系統(tǒng)做的手腳,但是這個時間上的能夠對得上,起碼就是有個一個探查的方向。
在一個,也讓蘇窈窈心中有了點底,這個系統(tǒng)應該也不是萬能的,隨意就把別人的命數改變或者抽取。
也是需要林皎皎去付出一定的代價,并且,如果所謂的抽取氣運,就是給自己下這個毒的話。
那就證明著,系統(tǒng)不管做什么,也會有存在過的痕跡,有痕跡,那就能夠找到并且各個擊破!
“你先看著給我安排一下吧,還是先把身體的毒素清了要緊,自從我受傷之后的身體就是很虛弱。
按照你所言,中了這個毒不能補身體,還是很難受的?!?/p>
聽了蘇窈窈的話,魏太醫(yī)略一沉吟,給出了一個方向:“按照下官的想法來看,夫人中毒就是在狩獵的時候,應該是剛去就已經中毒了?!?/p>
蘇窈窈一怔,想到了自己那幾天奇奇怪怪的感覺。
“好?!?/p>
“那下官這就去為夫人制作解藥?!?/p>
“等等?!碧K窈窈忽然喊住魏太醫(yī),嚴肅的說:“太醫(yī)院那邊的藥方你給我留一份補藥,要做出你什么都沒有看出來很正常的給我補身體。
而我應該吃的這一份解藥,等回去的時候你聯(lián)系一次國公府,讓家里的人來做就好,你和這件事情,在外面人看來是一點關系都沒有的?!?/p>
魏太醫(yī)一下子就明白了蘇窈窈的目的和想法,輕輕點頭,而后退下。
蘇窈窈沉思,她現(xiàn)在迫切的需要知道,這件事情是不是系統(tǒng)做的,或者說是皇后那邊。
林皎皎和皇后那邊應該只是短暫的合作,并且經過上一次墜馬,兩邊情況明顯就是不好,互相較勁。
皇后那邊更是明擺著給了話,讓林皎皎一直帶著祝吟青。
現(xiàn)在整個宮里面的人都是知道,這個福安鄉(xiāng)君就是下一個側妃。
自己只需要看看,自己叫過太醫(yī)之后,有誰會去查藥方。
這還不排除另外一種可能,就是這件事情是林皎皎身上帶著那個系統(tǒng)做的,林皎皎不知道。
如果,她不知道的話……
——
“什么?中毒!”
景珩看人面前臉色蒼白的蘇窈窈,聲音忍不住拔高一些。
蘇窈窈趕忙伸出手,捂住他的嘴巴,嬌嬌軟軟帶著一絲溫熱的小手,就那么貼上景珩的唇,感覺比嘴唇還要軟。
景珩一下子聲音就是熄滅,耳根也跟著紅了一些:“可是看準確了嗎?不然我再給你找個太醫(yī)我們仔細的瞧瞧。”
“看得準確了,今日去的時候,正巧副院首在,他還說呢,不是換了旁人就看不出來了。”
“還說這個毒,再去狩獵的時候就中了。”
蘇窈窈咬咬下唇:“景珩哥哥這件事情可千萬不要往外說呀!”
“你可是我的側妃,在皇宮之中還會有人給你下毒,這個是最最要緊的大事!”景珩很生氣,蘇窈窈還沒有養(yǎng)好呢,就是又中毒了。
什么事情都發(fā)生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這還把不把他這個太子當回事!
“別生氣了?!碧K窈窈順勢坐在景珩身上,頭輕輕的靠上,語氣幽怨:“這會兒你這么生氣,一會兒窈窈告訴你是誰下的毒,你就該生窈窈的氣了!”
貼在景珩胸前的蘇窈窈,很明顯就是聽到了,自己現(xiàn)在聽的,景珩的心跳變快了。
果然,你也猜到我要說的是誰了嗎?
“窈窈,你的意思是?”
蘇窈窈無所謂的點點頭,語氣酸溜溜的:“就是景珩哥哥想的那樣?!?/p>
“話可不能亂說呀。”景珩急了,但就是這個時候也注意了手下的分寸,扶著蘇窈窈兩邊的肩膀,讓她和自己對視著:“你現(xiàn)在如果只是和我說說你的猜想,那沒有什么問題,但如果你確定的話……”
景珩不再說話,但是表情很嚴肅。
蘇窈窈一扭頭,直接起身:“當然是有證據才和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