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醫大人只見她？我呢？”
當知道林凡只見夏晨曦，金破蒼整個人都不舒服了，近乎嘶吼。
來報之人道：“我怎么知道你？”
側首邀請夏晨曦：“林先生已經在等著，請。”
夏晨曦雖然也奇怪，可也不會說跟金破蒼共進退，點頭往前走去。
金破蒼下意識要跟上，卻被人攔了下來。
他只得陰沉著臉后退了幾步。
“太爺爺，怎么辦？”
一直陪同的金小小緊張詢問。
她現在對林凡的恐懼心更強了，再沒有以前那種放得開的心情。
金破蒼面色變化了數下后冷著臉轉動輪椅：“走，陪我去一趟祖陵！”
“太爺爺，不見了嗎？”
金破蒼頭也不回道：“夏晨曦見過林凡后肯定會妥協接受，到時候就剩我們金家，我們見與不見已經沒有意義了。”
五家都扛不住林凡，剩下他金家的時候更是沒辦法。
金小小回頭看了一眼高處的潛龍一號，黯然推著輪椅離去。
不久后，夏晨曦終于見到了林凡，只是在見到林凡的那一刻，眼神中布滿了幽怨還有憤怒。
林凡看在眼里，卻波瀾不驚：“你的眼神最好收收，不然滾！”
心頭震了震，夏晨曦最終還是讓自己收斂了情緒表現。
開口：“你真要夏家分崩瓦解，各支系自立？”
“沒錯！”
夏晨曦咬牙道：“那我當這個夏家族長還有什么意義？你扶我上來這個位置搞笑的嗎？”
前后一年的時間都不到，她就要失去掌控夏家數十萬人的權利，夏晨曦不舒服。
這就好像初嘗指揮千軍萬馬的將軍，下一秒淪為了小兵。
林凡端起茶杯吹開上面漂浮的茶葉，言語冷淡的感受不到絲毫波瀾：“我扶你上去是為了解我后顧之憂。可你做到了嗎？”
夏晨曦辯解道：“夏家支系眾多，我不可能要求每個人啊！”
林凡抬頭看了看她：“既然你掌控不了，那你能保證未來夏家不會再有人背著你捅我刀子嗎？”
“我……”
夏晨曦想說我可以。
但這樣的話到嘴邊時她收住了。
她知道自己保證不了，就好像這次一樣保證不了。
林凡說道：“既然你保證不了，那我就只能自己保證自己的安全。而讓夏家分崩離析，各支系自立，就是對我和身邊人安全最大的保證。”
“可是我不甘心！”
夏晨曦咬牙道。
林凡冷笑道：“看來你已經迷戀上了掌控世家的滋味，不想再輕易放下了？”
對此夏晨曦沒有接話。
但事實就是如此。
她不想短暫的獲得，她想一輩子擁有。
林凡繼續說話：“可南宮家，趙家，周家都已經要準備妥協接受，你覺得區區夏家能抵抗我多久？”
夏晨曦咬破了嘴唇：“我若不應，你真要動手？”
“那是必然的！”
林凡沒有任何猶豫的給出回答。
只是看夏晨曦面露痛苦，糾結。林凡又放緩了語氣：“而且當南宮家，趙家和周家分家自立后。他們能允許夏家獨大安好嗎？”
指了指天上，不言而喻。
夏晨曦也抖了下身子，捕捉到了關鍵。
林凡知道她能明白。說道：“五家尚在，你們夏家自然可以安好。但五家不整，誰又允許單單一個夏家完整存在著？你們很特殊嗎？”
夏晨曦低喝道：“可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
她好不容易走到今天，好不容易擁有一切，她是真舍不得放下。
林凡說道：“以夏家的體量就算分家自立，你所掌控的主系也能分到十之一二。在國內還是在世界上，那依舊是首屈一指的龐然大物。”
“何必執著于太多呢？有些東西多了，你把握不住啊！”
后面的話林凡已經加重了語氣，并透著不耐煩之意。
夏晨曦緊盯著林凡道：“哪怕該死的人死了，哪怕夏家愿意支付三成資產作為賠償，也不行嗎？”
林凡轉動著茶杯道：“你和夏家只有一天時間。明天這個時候我聽不到夏家各支系自立的消息，我將會親自前往金陵替你們分家！”
然后不再給夏晨曦說話的機會，揮手讓夏梔送她離開。
“你當真不怕狗急跳墻？咬不動你，去咬其他人制造混亂？”
人剛走，沈傲霜來到林凡對面就坐下。
林凡回道：“他們真敢狗急跳墻亂咬他人，那就是舉族皆亡的結果，夏晨曦還沒有那么傻。而且就算她想，其余支系會支持她嗎？”
答案是顯然的。
經過這一次后他已經用絕對的血腥震懾了各方。
他們不敢！
沈傲霜端起林凡的茶杯喝了一口：“那你今晚是不是可以開始了？”
“開始？什么？”
沈傲霜蹙眉：“播種！趁著她們都沒在，楚韻暫時也離開了。”
林凡眼角微微牽動：“你一直都如此勇猛的嗎？”
“你不是體會過嗎？”
沈傲霜果斷回應。
但林凡搖搖頭：“可今晚不行，甚至這幾天可能都不行，我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比如今晚，我要去看唐慧，她被送回來了。”
沈傲霜聞言散去了凌厲：“那你去看吧，讓她早點好起來。”
“好！”
……
夜色籠罩了整個帝都。
城郊之外，一片陵寢連綿之地。
金破蒼顫巍巍的在金小小的攙扶下從車內鉆出坐上輪椅，望著眼前的一片陵寢。
金家皇陵！
金小小問道：“太爺爺，來這里做什么？”
金破蒼擺手道：“金家即將分崩離析，無法再完整傳承，我來找先祖告罪。你在車里等著，金大推我過去就行。”
“還是我推你過去吧。”
但金破蒼拒絕了金小小，讓一個魁梧的中年男人過來推著他進入了金家皇陵范圍。
最后在居中一座巨大陵寢之前停下。
金破蒼隨之老淚縱橫：“各位先祖，金家七十六代子孫不孝，保不住這份家業了。”
“那林凡欺人太甚，他要我金家分崩瓦解，淪為普通豪門，甚至是普通家庭！”
聲音回蕩在陵寢上空久久不散，透著悲涼之意。
然就在這時，原本寂靜無人的四周突然閃現一道道身影，他們身穿古服，手握鐵鍬。
金家守陵人！
“金家為皇族，不可辱！”
“誰也不能讓金家倒下，誰也不能抹去我們的榮耀！”
金破蒼擦了一把老淚：“那老夫有個不情之請，還望諸位守陵人尊者能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