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教皇殿外。
胡列娜一臉焦急。
她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在長長的回廊里來回踱步。
老師比比東和金鱗竟然同時消失了!
這讓她心中有不好的預感。
她知道。老師和供奉殿不對付。
而金鱗則是供奉殿的人,難道老師和金鱗起沖突了。
她心中焦急得不行。
無論是金鱗還是比比東,在她的心中都是很重要的人。
她找遍了教皇殿所有明面暗面的場所,甚至連供奉殿附近都悄悄探尋過,卻一無所獲。
一種不祥的預感如同陰云般籠罩在她心頭。
最終,她的腳步停留在了那扇銘刻著詭異符文的玄黑石門前。
這是老師嚴令禁止任何人靠近的密室,也是她最后的希望。
猶豫、掙扎了許久,對老師和金鱗安危的擔憂終究壓倒了對禁令的恐懼。
她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用力推開了那扇沉重的石門!
“老師!你在嗎?我……”
話音未落,一股奇特的氣味率先涌入她的鼻腔。
那是一種……混合著淡淡腥甜、曖昧暖意、以及某種難以言喻的、事后的特殊氣息。
這氣味很濃烈,讓胡列娜的心里猛地咯噔一跳!
作為武魂殿圣女,她并非不諳世事的少女。
她跟金鱗可沒少翻云覆雨。
對此,也十分了解。
她自然清楚這種氣味代表著什么。
‘難道……老師她……悄悄找了別的男人?’
一個荒謬又讓她心慌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她頓時忐忑不安。
自己這般冒失地闖進來,撞破了老師的秘密,老師會不會動怒?
然而。
當她適應了密室中昏暗的光線,看清內里的情形時。
整個人如同被一道驚雷劈中,瞬間僵立在門口,大腦一片空白,連呼吸都忘記了!
只見在密室中央,那原本用于神考的冰冷祭壇旁,散落著凌亂的衣物。
而她的老師,那位至高無上、威嚴冷艷的教皇比比東。
此刻正……正衣衫不整地坐在金鱗的腿上!
老師身上那件華貴的教皇袍只是隨意地披著,領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鎖骨和一抹雪白的肌膚。
袍擺之下,一雙包裹在黑色透明絲襪中的修長美腿格外醒目。
她臉頰上帶著未褪盡的紅暈,眼神中殘留著一絲慵懶與迷離,整個人軟軟地靠在金鱗懷中。
那姿態是她從未見過的依賴與柔順!
而金鱗,則是一副慵懶愜意的模樣,一手環抱著老師的纖腰,另一只手甚至還在輕輕把玩著老師一縷散落的紫色發絲。
他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眼神中帶著滿足與戲謔。
兩人之間那親密無間、仿佛融為一體氛圍,以及空氣中那尚未散盡的特殊氣味,無一不在昭示著……他們之間,剛剛發生了何等驚世駭俗的事情!
“老……老師……金鱗……你……你們……”
胡列娜結結巴巴地開口,聲音因極度的震驚而扭曲變形,手指顫抖地指著相擁的兩人。
她的美眸中充滿了難以置信、茫然、以及一種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尖銳的刺痛感。
她最敬重的老師,和金鱗。
他們怎么會……怎么可能?!
比比東在胡列娜推門而入的瞬間,身體猛地一僵。
如同受驚的兔子般,下意識地想從金鱗腿上掙脫開來。
她臉上血色盡褪,寫滿了被撞破的驚慌與羞窘。
胡列娜那震驚到扭曲的聲音,如同最刺骨的冰錐,狠狠扎進了比比東的耳膜,瞬間擊碎了她短暫沉溺的溫存迷夢。
“唔。”
在胡列娜推門而入的剎那。
比比東只覺得渾身的血液轟地一下全部涌上了頭頂,又在下一秒褪得干干凈凈,留下徹骨的冰涼和一種無處遁形的恐慌。
她身體猛地一僵,幾乎是本能地,就像是被燙到一般。
她想要從金鱗那灼熱且充滿占有欲的懷抱中掙脫出來。
羞恥感如同巖漿般灼燒著她的每一寸肌膚,讓她臉頰滾燙,恨不得立刻找條地縫鉆進去。
她到底在做什么?!
她可是武魂殿的教皇,是胡列娜的老師!
是那個從小將她撫養長大、傾囊相授、被她視為母親般尊敬和依賴的人的師長!
而金鱗……金鱗他……他和娜娜早已是男女朋友的關系。
可現在……自己現在這算什么?
這對娜娜來說,根本不公平。
完了……全完了……
比比東的大腦一片混亂,巨大的羞愧和負罪感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甚至不敢去看胡列娜的眼睛,那里面會是什么?
震驚?失望?鄙夷?
還是……被她這個老師背叛后的痛苦?
她以后還如何面對娜娜?
她們之間那親密無間的師徒關系,難道就要因為今日這荒唐的一幕而徹底破裂了嗎?
難道……難道以后她們要以這種尷尬的、難以啟齒的關系相處?
姐妹?
這個荒謬的詞匯閃過腦海,讓比比東更是羞憤欲死,渾身都抑制不住地微微顫抖起來。
這一刻的比比東完全不知所措。
哪怕她已經是萬人之上的教皇。可面對胡列娜,面對這種情況,整個腦子都懵了。
這種情況,她根本不知道如何處理。
在這個時候,她只是一個女人。
而且還是一個理虧的女人。
她所有的威嚴,所有的冷靜,在此刻都土崩瓦解。
只剩下一個無地自容的普通女人模樣。
她下意識地收緊了自己凌亂的衣袍,仿佛這樣就能遮掩住那令人面紅耳赤的痕跡和事實,纖長的手指死死摳住袍子的邊緣,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然而,腰間那只手臂傳來的、不容置疑的禁錮力量,卻又無比清晰地提醒著她。
這一切,并非夢境。她掙脫不開,也……無法逃避。
“娜娜。你怎么來了?”
比比東整個人都貓進了金鱗的懷里。
似乎這樣就能讓自己的負罪感減輕一些。
“啊。”
“啊。”
“老師……我看你今天沒去教皇殿。金鱗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我擔心你們。然后我就……我就過來了……”
胡列娜整個人也懵了。
信息量太大,胡列娜整個人的大腦也宕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