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無縹緲？”血無涯狂笑，“天道榜親自頒發的獎勵，怎么可能是虛無縹緲的？”
李長生嘆了口氣。看來這些人已經被利益蒙蔽了雙眼，根本聽不進任何勸告。
“既然如此，那就來吧。”李長生拔出長劍，“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楚無極問。
“放過籬落。”李長生指著身邊的女子，“她只是被我連累的，與這件事無關。”
“不可能！”籬落立刻反對，“我不會丟下你的！”
“籬落，聽話。”李長生轉過頭，眼中滿含深情，“我不能讓你因為我而死。”
“那我也不能讓你一個人面對這些人！”籬落眼中含淚，“兩千年了，我們從來沒有分開過，現在也不會！”
看著兩人深情的對話，周圍的修士們都有些不耐煩了。
“夠了！”楚無極厲聲喝道，“既然你們要一起死，那我就成全你們！”
說完，他舉起手中的長劍，就要發動攻擊。
就在這時，天空中突然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慢著！”
所有人都抬頭望去，只見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從天而降。
“東域帝主！”有人驚呼。
李長生也愣住了。東域帝主怎么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東域帝主降落在眾人中間，環視一周：“諸位，這樣圍攻兩個晚輩，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東域帝主，你想插手此事？”楚無極皺眉。
“不是插手，是想提個建議。”東域帝主淡淡地說，“既然大家都想要那個獎勵，不如我們換個方式。”
“什么方式？”
“讓李長生自廢修為，成為廢人。”東域帝主看向李長生，“這樣既能保住他的性命，又能讓天道榜重新選擇下一個目標。”
李長生震驚地看著東域帝主。他沒想到這個一向正直的人，竟然會提出這樣的建議。
“師父！”籬落也不敢置信地看著東域帝主。
“這個建議不錯。”楚無極點頭，“李長生，你覺得呢？”
李長生沉默了片刻，最終搖頭：“不可能。”
“為什么？”
“因為我自廢修為，你們就會放過籬落嗎？”李長生冷笑，“我變成廢人后，你們還會讓我們安靜地生活嗎？”
楚無極等人面面相覷。確實，就算李長生自廢修為，他們也不可能真的放過他。畢竟天道榜的獎勵太誘人了。
“既然如此，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楚無極舉起長劍，“受死吧！”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籬落突然沖到李長生前面：“等等！”
“籬落，你要干什么？”李長生大驚。
籬落轉過頭，眼中含淚地看著他：“李長生，我有話要說。”
“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
“不，現在正是時候。”籬落深深地看著他，“李長生，你知道嗎？這兩千年來，我從來沒有后悔過跟著你。”
李長生心中一痛：“籬落…”
“讓我說完。”籬落打斷他，“我知道你一直在保護我，但現在，讓我來保護你一次吧。”
說完，籬落突然轉身面對眾人：“各位前輩，我有一個提議。”
“什么提議？”楚無極不耐煩地問。
“用我來換李長生的命。”籬落平靜地說，“你們抓住我，威脅李長生自廢修為。這樣既能達到你們的目的，又能保住他的性命。”
“籬落，不要！”李長生急得想要沖過去，卻被幾名修士攔住。
“這個提議…”楚無極眼中閃過一絲興趣，“倒是不錯。”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確實，用籬落來威脅李長生，比直接動手更有把握。
“好，就這么辦！”林萬法一揮手，幾名手下立刻沖向籬落。
“不要碰她！”李長生拼命掙扎，但被死死按住。
籬落沒有反抗，任由那些人將她抓住。
“李長生，現在你還有選擇嗎？”楚無極得意地笑道，“要么自廢修為，要么看著你心愛的女人死在你面前！”
李長生看著被抓住的籬落，心如刀絞。他怎么也沒想到，最終會是這樣的結局。
“李長生，你考慮得怎么樣了？”楚無極催促道。
李長生看著被控制的籬落，拳頭握得咔咔作響。兩千年來，他一直在保護著她，可是現在…
“我答應你們。”李長生咬牙說道，“但我有一個條件。”
“你沒有資格提條件！”血無涯冷笑。
“聽聽也無妨。”楚無極擺手，“說吧。”
“放了籬落之后，讓我們離開。”李長生深深地看著籬落，“我自廢修為，但你們不能再追殺我們。”
“這…”楚無極猶豫了。
“不可能！”林萬法斷然拒絕，“你以為自廢修為就完事了？天道榜的獎勵還在那里，我們憑什么放過你？”
“就是，你想得太美了！”血無涯也附和道。
李長生閉上眼睛，心中涌起一陣絕望。他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但還是抱著一絲僥幸心理。
“李長生，別相信他們！”籬落大聲喊道，“就算你自廢修為，他們也不會放過我們的！”
“閉嘴！”一名修士一掌拍在籬落的后背上，她立刻吐出一口鮮血。
“籬落！”李長生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你們敢傷她！”
“怎么，心疼了？”楚無極冷笑，“那就快點自廢修為！”
李長生看著籬落痛苦的表情，心如刀絞。他緩緩抬起右手，運轉內力，準備廢掉自己的丹田。
“不要！”籬落拼命掙扎，“李長生，不要為了我這么做！”
“籬落，對不起。”李長生眼中含淚，“是我連累了你。”
“不是的！”籬落眼淚如雨，“這兩千年來，是你給了我生活的意義！沒有你，我早就死了！”
李長生的手停在半空中。是啊，如果沒有籬落，他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什么意義呢？
就在這時，天空中突然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像是什么東西破碎了一樣。
所有人都抬頭望去，只見天空中出現了一道巨大的裂縫，裂縫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這是什么？”有人驚呼。
李長生看著那道裂縫，心中涌起一陣熟悉的感覺。這種空間破碎的現象，他在穿越時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