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陸唯還不知道自己隨口扯的謊已經漏了餡兒。
他來到小賣部,屋里照樣熱鬧。老爸陸大海沒跟張二他們湊桌,正跟幾個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婦搓麻將,搓得嘩啦響,嗓門也亮。
張二、李建國那伙人則在另一桌跟幾個村里人玩撲克,吆五喝六的。
周雅靠在柜臺邊織毛衣,看見陸唯進來,眼皮抬了抬,手下沒停,只極快地朝他使了個眼色。
接著,她放下毛衣針,對旁邊一個看牌的中年婦女說:“大玲子,我去趟茅房,你幫我瞅一眼柜臺,有人買東西你就幫我賣一下,不知道價的喊我一聲?!?/p>
“行,你去吧,這兒我看著。”大玲子頭也不抬地應道。
周雅這才轉身,掀開通往后院的門簾走了出去。
陸唯在屋里又晃悠了兩圈,跟幾個熟人打了招呼,走到麻將桌邊對老爸說:“爸,我出去找二驢子他們玩會兒,晚上可能不回來睡了?!?/p>
“去吧去吧,別玩太晚!”陸大海正摸到一張好牌,眉開眼笑地揮揮手。
陸唯這才出了小賣部。冬夜清冷,四下無人。
他熟門熟路地拐進旁邊的陰影處,繞到周雅家后院。后門虛掩著,他閃身進去,反手插上門閂。
屋里沒開大燈,只點著一根蠟燭,昏黃的光暈攏著一絲暖意。
周雅剛脫下棉襖,聽見動靜轉身,還沒開口,就被陸唯一把摟進懷里,低頭吻住了。
“唔……”周雅輕輕掙了一下,心里暗暗叫苦:這冤家,真是頭不知道累的牛犢子……
過了好一會兒,兩人才氣喘吁吁地分開。周雅臉頰緋紅,抬手輕捶了他胸口一下,嗔道:“你……你就不能等我把話說完?跟餓狼似的……”
陸唯嘿嘿一笑,手臂收緊,臉埋在她頸窩蹭了蹭,嗅著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我這不是想你想得緊嗎?說,想我沒?”
周雅心里一軟,抿嘴笑了,把臉貼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聽著那有力的心跳,輕聲說:“想了……哎呀,你輕點兒揉,怪疼的……”
陸唯訕訕地放松了力道,手老老實實圈在她腰上。
周雅順勢坐到他腿上,緩了緩氣息,才想起正事:“對了,有個事兒差點忘了跟你說。
張二、宋海他們幾個,昨天像是憋著勁要給你爸下套,讓我瞅出苗頭不對,今天就給攪和了。
我把他們支應到另一桌去了,讓你爸跟王大成媳婦、李老四家的一桌搓麻將。”
她說到這里,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肩膀直抖。
陸唯一頭霧水:“笑啥?咋了?”
周雅壓著笑聲,湊到他耳邊,氣息溫熱:“你是沒瞧見……你爸打麻將的時候,那手……總‘不小心’碰到對家王大成媳婦的手。那王大成媳婦也是,不但不躲,還故意往前湊,讓你爸摸了個正著!倆人眉來眼去的,我看啊……要出事兒!你可得留點神?!?/p>
陸唯聽得眼睛瞪得溜圓,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好家伙,他爹還有這花花腸子呢?
轉念一想,好像也不稀奇,是男人哪有不好色的?
可別人他管不著,自己親爹可不行!這日子剛有起色,爹媽要是因為這事兒鬧起來,這家可就散了。
“你幫我盯緊點,”陸唯神色嚴肅起來,“他倆要真有啥苗頭,你第一時間告訴我?!?/p>
周雅點點頭:“行,我盡量看著。不過他倆要真有事,肯定得找沒人的地方,不可能在小賣部里。”
陸唯皺著眉琢磨:“嗯……看來過了年,我得想法子把我爸支開,不能讓他老在村里晃悠,惹出麻煩?!?/p>
周雅聽了,忽然想起另一樁心事,眉頭也蹙了起來:“對了,你說過完年要去縣里開店,到時候你爸媽要是也跟去縣里住,我那邊……他們不會碰上吧?萬一撞見了……”
陸唯擺擺手,安撫地拍拍她的背:“放心吧,縣城多大呢,哪那么容易碰上?
就算真碰見了,他們也不知道咱倆的關系,你就說在縣里做點小買賣,租個鋪子,他們也不會懷疑啥。”
周雅心里稍安,又靠回他懷里,聲音軟了下來:“那……我這幾天就托人打聽,準備把小賣部兌出去。
等過了初五,我就想去縣里看看鋪面。你得陪我去,我一個人……心里沒底。”
“放心,”陸唯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我肯定陪你去。咱們一起把店開起來。
進貨的事兒你也不用管,交給我就行了?!?/p>
周雅安心的點點頭:“那行,反正你是我男人,我啥都聽你的?!?/p>
“聽我的就對了,你以后就安心的享福就是了,再給我生個大胖兒子?!?/p>
周雅笑瞇瞇的親了陸唯一口,撒嬌道:“生兩個行不行?”
陸唯樂了:“行,生幾個都行,越多越好。
來,咱倆現在就生……”
(咋沒有那種豪爽有錢的大哥,上來啪一個大神認證砸我臉了:給我加更!
那必須加!
又來個神豪啪一個禮物之王砸我臉上:叫爸爸。
我誓死不從!
啪!神豪直接砸了10個。
我還是不從。
啪啪
神豪砸了100個。
我就是不從。
啪啪啪,神豪砸了10000個!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