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陸唯的感情,很復雜,一開始,她只當陸唯是眾多貪戀她容貌的男人中的一個,并無什么特別。
在這閉塞的小村里,她早已習慣了那些黏膩的目光,陸唯也不例外。
當她得知陸唯居然自己一個人出去賣菜掙錢的時候,她真的被震驚到了。
她也渴望賺錢,渴望脫離這個小村子,想去鎮里開一家屬于自己的店鋪。
但是她知道自己的能力有限,再加上旱澇保收的田地,細水長流的小賣部,雖貧瘠卻安穩,像一道無形的枷鎖,也像一個溫暖的泥沼,讓她無力掙脫
所以,當她看到陸唯勇敢的走出那一步的時候,那份她缺失的勇氣,竟在這個她原本輕視的男人身上看到了,敬佩便油然而生。
并且陸唯成功了,雖然她不知道陸唯一天賺了多少錢,但是從他買東西吃飯加起來花了將近一百塊錢的時候,那就說明,陸唯賺的肯定不止一百。
不過,這時候她也只是敬佩,沒有別的想法,畢竟陸唯跟她的年齡相差那么多。
真正讓她心里改變的,是陸唯在飯店時忽然攥住了她的手。
那一瞬間,像一道春雷順著血管直劈進她心底,將她埋藏了多年的干柴“轟”地點燃了。
那是對一個堅實依靠的渴望,是對一個真正男人的悸動,更有一絲沖破輩分藩籬、掙脫年齡束縛的、近乎罪惡的狂喜與戰栗。
一路上,她表面看起來鎮靜,腦子里卻像跑馬燈一樣幻想著和陸唯在一起后的各種事情,包括他年輕的身體,肯定有使不完的力氣,那……
誰說女人不好色?實際上,好色起來一點不比男人差。
只不過,很多女人因為天性的那份矜持,不好意思表現出來罷了。
所以,當陸唯將她抱住的那一剎那,她身子瞬間發軟,沒有一點力氣掙脫,幾乎瞬間就軟倒在了陸唯的懷里。
說了這么多,總結起來一句話:小寡婦單身多年想男人了,遇到個年輕帥氣又會賺錢的,瞬間就被攻陷了。
陸唯背著麻袋來到老叔家,推開門,直接把麻袋扔在了地上。
老媽看見那么大個麻袋,驚訝道:“你這一麻袋裝的啥啊?”
陸唯蹲下身子,一邊往外拿,一邊嘴里念叨著:“都是過年的一些年貨,昨天買的,這是兩板魚,一板青鲅魚(鮐鲅魚),一板帶魚,這是豬肉,這是豬大腸豬肚啥的下水,這是買的糖,這是……”
一家人看著陸唯買了這么多東西,全都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說實話,這年代,哪怕是過年,桌子上能放6到8個菜,那就算生活很不錯的了。
甚至有的人家,也就做4個菜,能有魚有肉,就行了。
對比起前些年,已經是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了。
像陸唯買這么多東西的人家,不能說沒有,也絕對不多。
因為挨餓的年代剛過去沒多久,即便是有錢能買的起,也沒人家會花錢買這么多好吃的。
“我滴個寶貝孫子啊,你咋買了這么多東西啊?這得多少錢啊。”奶奶看到這一屋地的東西,哪怕她極為慣著陸唯,也是心疼的直咧嘴。
陸唯呵呵一笑:“沒多少錢,這里還有我老叔家一份呢。
而且,這也沒買全呢,新衣服,鞭炮對聯啥的都沒買呢,明天去再買回來。”
老媽本來還想說陸唯兩句,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兒子都說這是給老叔家買的了,她再說兒子,好像埋怨他不該給兄弟家花錢一樣。
一旁的老嬸嘴角的笑容怎么也掩飾不住,有心推辭兩句,但是害怕自己一張嘴笑出聲。
心里也暗自竊喜,自己這也算是善有善報了。
本來只是不忍心看著兩個孩子挨餓,也怕餓到孩子,丈夫知道后收拾自己,沒想到竟然還真有了回報的一天,自己這大米也算是沒白喂。
老叔陸大江趕忙推拒:“這我可不能要……”
陸唯一擺手:“又不是只給你的,還有我奶奶,我老嬸,我妹妹小芳呢,這也是給她們的。”
陸大海也笑著道:“就是,這是你大侄子孝敬你們的,一家人就別說兩家話。”
“好了,這些東西趕緊收起來吧,挺晚了,咱們也得回家了。”
陸唯一家人回到家之后,屋里的爐子還在燃燒著,是陸唯去小賣部拿東西的時候,老爸回來點上的。
陸唯回到自己的西屋,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怎么也睡不著,腦子里都是周雅那柔軟又香噴噴的身子。
‘這要是晚上抱著睡覺,得多舒坦啊。’
睡不著,陸唯索性直接傳送去了2025年。
這時候,天色剛剛暗下來,陸唯從床上起來,準備去廁所放放水。
吳奶奶家這個院子里沒有廁所,想去廁所,只能去院子外邊。
這里是城中村,晚上也沒有路燈,一到夜里,就黑漆漆的。
而吳奶奶家,又在胡同里邊,再往里就是死胡同了。
廁所就在死胡同那里,屬于吳奶奶家的,平時也沒有別人去,只有租住在吳奶奶家的住戶,才有廁所的鑰匙。
陸唯路過吳奶奶的房間時,發現屋里的燈都沒開。
自從下午吳奶奶離開之后,就一直沒回來。
雖然陸唯不知道她去干什么了,但是大致能猜到,她好像是去幫自己弄戶口的事情去了。
陸唯又看了一眼蘭薇薇的房間方向,發現亮著燈,應該是下班回來了。
不過,陸唯沒多看,生怕被人誤會成流氓。
出了院子的大門,陸唯向著廁所的方向走去。
結果,剛走到廁所附近,忽然聽見了奇怪的聲音。
“唔唔…嗯……嗯?”
陸唯眉頭一皺,這聲音,好像是有人被捂住了嘴巴發出來的。
陸唯心里一動,往廁所方向看去,被廁所的門擋著什么也看不到。
“有人啊?那我去另一個。”因為廁所只有一個蹲坑,所以平時里邊有人的話,都會發出聲息提醒一下里邊有人。
“唔…嗯……嗯。”聲音里明顯帶著急迫,似乎并不想陸唯走。
但是陸唯卻走的很快,轉眼就消失在了胡同盡頭。
然后一轉身,繞路到了廁所的后邊。
借著月光,陸唯終于看清是怎么回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