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周雅給陸唯端過來一杯茶水,再在他身上,笑瞇瞇的問道:
“這兩天,有沒有想我?”
“想。”
“哪里想?”周雅抱著陸唯的脖子,眼眸水潤流轉。
陸唯咽了咽口水:“你真騷。”
“我只對你騷,稀不稀罕?”
“稀罕。”怎么能不稀罕呢,不稀罕也不至于大半夜的來回跑了。
陸唯一把抱住周雅……
“嗬嗬呼……”
平靜過后,周雅八爪章魚似的抱著陸唯。
“我已經在聯系賣掉房子和小賣部了,” 她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慵懶,“有幾個來問的,但價格都給得不太滿意,想再等等看。”
陸唯的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無意識地輕撫,聞言道:“沒事,不急。我這兩天忙得腳不沾地,也沒顧上去縣城找合適的房子。”
不僅是為了和周雅有個落腳的地方,也計劃把賣菜的業務重心逐漸向縣城轉移。
鎮上那間小房就先放著,反正買得便宜,以后只會升值,不會虧。
不過,陸唯目前的規劃,也僅限于將“倒賣蔬菜”的業務擴展到縣城。市里或者更遠的地方,他暫時不考慮。
倒不是嫌錢多燙手,而是他清楚,這種依靠時空差、純靠倒騰蔬菜水果的模式,雖然暴利,但終究不是長久之計,也做不大。
如果范圍鋪得太開,龐大的、穩定的、反季節的貨源很容易惹人懷疑。
而且他自己也感覺出來了,來回倒騰蔬菜水果,利潤雖高,但實在太耗費時間和精力,遠不如倒騰那些“工業品”如衣服、電子表的“性價比”高——后者體積小、價值高、易儲存、利潤空間巨大,而且受季節影響小。
蔬菜還有很強的季節性,過了特定時段,某些品種就不好賣了。
真想在這個行業扎根,長期發展,只有一個辦法——把2025年那邊更先進的種植技術、更高產優質的種子,引進到1988年,自己搞種植。
這樣一來,貨源問題解決了,還能帶動當地經濟,對他在這里扎根、建立人脈和地位都有莫大好處。
這個念頭在他心里盤旋很久了,是長遠之計。
更進一步,他甚至想過,未來可以考慮用2025年那邊已經淘汰、但對88年來說仍算先進的技術和設備,在這邊投資建廠。
輕工業、服裝加工、小家電組裝……選擇很多,但具體選哪個行業,他還沒完全想好,需要考察市場。
“你不想我早點去陪你啊?” 周雅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她抬起頭,用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語氣帶著點委屈和撒嬌,“你天天在外邊跑,都沒時間回家。”
“家”這個字,讓陸唯心頭一軟。他低頭,在她汗濕的額頭上親了親,又忍不住啄了下她微腫的紅唇:“怎么會不想?天天都想,想得心都疼了。”
“嗯……” 周雅對這個回答很滿意,臉頰在他胸口蹭了蹭,聲音更輕,帶著無限憧憬和依戀,“陸唯……我想給你生個兒子。我們的兒子。”
陸唯心頭一震,看著她滿是柔情和期盼的眼眸,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和責任感涌上心頭。他收緊手臂,將她更密實地擁在懷里,聲音低沉而堅定:“好。那……我們再努力努力?”
“嗯……” 周雅嚶嚀一聲,主動仰起臉,吻上他的唇。
另一邊,陸唯家里,陸大海兩口子剛把大老姜和蘇洪林他們送走。
三家答應了陸唯提出的條件,約定好,明天就辦手續,找見證人,寫文書。
兩人剛進屋,二驢子帶著幾個小伙伴來了。
“海叔,嬸子,陸唯回來了嗎?”
劉桂芳笑著道:“沒呢,估計得明天能回來了。”
二驢子聽陸唯沒回來,有些失望。
“啊?沒回來啊,那你告訴他一聲,明天同學聚會,上午10點,我在二商店門口等他。”
劉桂芳笑著點頭:“行,我明天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