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甯?你來啦?今天的黃瓜可新鮮了,一會兒拿點回去吃。”劉桂芳看到韓甯過來,連忙熱情的招呼。
兩人也算是一起共患難過了,成了忘年交。
這兩天韓甯沒事兒都會過來找劉桂芳聊天,還幫著一起賣菜。
韓甯擠出一絲笑容,連忙道:“不用了阿姨,你昨天給我的菜還沒吃完呢,對了,今天有菠蘿嗎?我買一個。”
劉桂芳無奈的搖搖頭:“菠蘿沒有,不過有香蕉,還有李子,對了,我這還有幾個好東西,陸唯說是國外來的,你嘗嘗,可好吃了。”
劉桂芳從兜里拿出幾個通紅的小果子,遞給韓甯。
聽到?jīng)]有菠蘿,韓甯難免有些失望,不過也能理解,畢竟菠蘿都是南方的熱帶水果,在這冰天雪地的沒有也正常。
至于陸唯說的菠蘿是從國外進來的,她壓根就沒信。
畢竟這年頭除非是有一定級別的干部,普通人想坐飛機都難,還想用飛機運水果?
那得奢侈到什么程度?有多大的能量才能做到?想都不敢想。
“嗯?這是什么?”韓甯接過幾個小果子,好奇的打量。
別看她生長在魔都那樣的大城市,但是還真沒見過這種水果。
這果子鵪鶉蛋大小,紫紅色的,讓人看起來就很有食欲。
劉桂芳笑呵呵道:“我兒子說這玩意兒叫什么?車前子?”
一旁的陸大海插嘴道:“什么車前子,車前子那是中藥,人家這叫車厘子。”
劉桂芳連忙點頭:“啊,對對對,叫車厘子,是從一個叫智利的國家來的。
小甯,你是大學生,這智利離咱們遠不遠?”
“智利?!”
韓甯聞言瞬間呆住了,她知道魔都財經(jīng)大學高材生,自然是智利在哪里,那可是在南美洲最南端了,距離南極都沒多遠了,可以說是距離中國最遠的國家之一了。
從那么遠運水果過來?就算是飛機,也不是短時間能到的。
但是這水果卻能保持的這么新鮮,顯然不會時間太長。
難道說,陸唯說的,他可以從國外運水果過來,是真的?不是在胡扯?
這個念頭一起,韓甯的心忍不住怦怦直跳。
如果他真的可以從國外弄來水果,那能不能弄到藥?
雖然水果跟藥品是兩個種類,差別很大。
但是萬一呢?哪怕有萬分之一的希望,也要問問看啊。
“阿姨,陸唯呢?他今天沒來嗎?”
“來了,剛剛你來之前,他說去辦點事兒,這也走了好一會兒了。”
“阿姨,你先忙,我找陸唯有點事兒,我先去找找他。”韓甯說著,急匆匆的扭頭就走。
“哎?小甯!小甯你等等!” 劉桂芳急了,連忙喊道,“縣城這么大,你上哪兒找他去啊?你知道他去哪兒辦事了嗎?你就在這兒等著唄,他辦完事肯定得回來!這大冷天的,你別亂跑啊!”
韓甯頭也沒回,只是焦急地擺了擺手,聲音在寒風中傳來:“沒事兒阿姨,我著急!我就在附近找找,找不到我再回來等!”
劉桂芳看著她的背影,無奈地搖搖頭,嘀咕道:“這孩子,風風火火的,啥事兒啊急成這樣?魂兒都丟了似的……”
一旁的陸大海湊過來,壓低聲音,臉上帶著點神秘的興奮,悄咪咪地說:“哎,媳婦,你說……韓甯這丫頭,是不是……看上咱家兒子了?你看她剛才那樣兒,一聽兒子不在,急得跟啥似的!”
劉桂芳正擔心韓甯,一聽這話,沒好氣地白了陸大海一眼,壓低聲音罵道:“你做啥白日夢呢?人家是縣委書記家的千金小姐,魔都來的大學生!能看上你兒子?看上他啥?看上他天天睡懶覺叫不起?還是看上他有時候臉都懶得洗?”
陸大海不服氣,梗著脖子小聲反駁:“那……那也不一定!戲文里不都那么唱嗎?大家小姐看上窮書生的!電視里也有!再說了,咱兒子現(xiàn)在差嗎?做買賣這么厲害,腦子活絡,一天掙的比好些人一個月都多!誰家小子能比?”
劉桂芳心里其實也曾閃過那么一絲絲不切實際的幻想,但在知道韓甯父親是縣里一把手、她自己又是正兒八經(jīng)的魔都大學生之后,那點幻想就像肥皂泡一樣,啪地就破了。
她懶得跟丈夫爭辯,揮揮手:“行了行了,別擱那兒磨磨唧唧做美夢了!趕緊的,把菜筐上的棉被蓋嚴實點,這風硬,別把菜凍了!還想不想賣了?”
另一邊,韓甯離開菜攤子之后,滿大街的找陸唯。
但是縣城不大,街道也不少,而且她還不知道陸唯去哪里了。
就這么大海撈針似的找,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找到。
結果就是找了一個多小時,也沒看到陸唯的影子,眼看著都到中午了。
她正準備回到菜攤子,看看陸唯有沒有回去,結果就聽見有人叫她。
“韓甯?你怎么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