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后,拘留室里,陸唯和老爸一個房間,旁邊就是老媽和韓甯。
現在還只是在派出所里暫時關押,一會兒可能就會轉移到別的地方了。
此時,韓甯已經卸下了圍巾,帽子,露出了那張清雅秀麗的俏臉。
閑的沒事,劉桂芳就跟韓甯閑聊了起來。
“姑娘,聽你口音……不是咱本地人吧?打哪兒來的呀?”劉桂芳問,語氣帶著農村婦女特有的直率和一點好奇。
韓甯嘆了口氣,聲音里還帶著點后怕和委屈:“阿姨,我是從魔都來的。”
“魔都?” 劉桂芳有些驚訝,那地方對她來說太遙遠了,“那你咋跑咱這犄角旮旯、天寒地凍的地方來了?”
“我父親工作調動,調到這邊了。這不是過年嘛,我和我哥一家過來陪他一起過年。” 韓甯簡單地解釋。
劉桂芳看著眼前這水靈靈的姑娘,大過年的,因為幫自家說話,也被關進了這晦氣地方,心里很過意不去。
“姑娘,真是對不住……這大年下的,把你這么個好孩子也給連累進來了……”
韓甯搖搖頭,眼神里又露出那種倔強:“阿姨,不怪你們。
是他們太壞了,蛇鼠一窩,欺負人!等我出去了,我一定去紀委舉報他們!太無法無天了!”
“哎呦我的姑奶奶!你可小點聲兒!”
劉桂芳嚇得臉都白了,幾乎是撲過來,一把捂住了韓甯的嘴,緊張地看了眼鐵門方向,然后湊到韓甯耳邊,用氣聲急急地說,“這話可不能在這兒說!你要舉報,也得等出去,悄悄地去!被那幫人聽見了,還能有你好果子吃?沒準……沒準在這屋里就得把你給‘收拾’了!”
韓甯被她捂著嘴,又聽她這么一說,眼睛瞬間瞪圓了,長長的睫毛顫動著,臉上血色褪去,滿是驚恐:“他、他們……敢殺人?”
劉桂芳松開手,重重嘆了口氣,臉上是見過世事的憂慮:“那有啥不敢的?這天高皇帝遠的,出點啥‘意外’,上哪兒說理去?
姑娘,你聽嬸子的,在這兒千萬別亂說話了!
一會兒要是有人問你,還告不告了,你一定咬死了說不告了,知道不?先囫圇個兒出去再說!”
韓甯滿臉驚恐的乖乖的點頭,此刻她只覺得這藍水縣的天都是黑的,竟然有人敢隨意草菅人命,簡直是無法無天。
心里對她父親也是一肚子怨氣,作為一地父母官,竟然治理成這樣,簡直就是無能。
劉桂芳見韓甯這么聽話,心里總算是放心了一些。
殺人那些人自然是不敢,但是讓這個姑娘吃點苦頭,那些人絕對干的出來。
這姑娘是因為幫自己家仗義執言抓經來的,劉桂芳自然不想看著她吃虧。
“姑娘,你以后想吃啥水果,就跟我說,我讓我兒子給你進貨回來。”
“嗯,謝謝阿姨,對了,阿姨,還沒問呢,你叫什么名字啊?”
就在兩人兩天的時候,旁邊的拘留室里,陸唯看著拘留室的墻壁愣愣出神。
他在考慮一個問題,怎么才能盡快的提升自己的人脈勢力。
想了半天,他只想到了一個最快的辦法。
那就是,把自己能穿越的事情,告訴國家。
到時候,自己肯定會被重點保護起來。
什么錢為軍,王龍,彈指灰飛煙。
但是,這樣做也不是沒有風險,萬一自己和家人被控制住了,失去了自由呢?
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任何一個國家擁有了這樣的能力之后,絕對會盡全力的保護起來,不允許發生一點意外。
當然了,他的待遇應該會不錯,但是很可能永遠的失去自由,成為一個兩界穿梭的運輸機器。
那么,除了這個辦法,就是盡快把事業做大做強。
但是這又要面對一個問題,事業做大了,沒有相應的能力保護,很有可能還會發生今天的事情。
那,到底應該怎么辦呢?
想著想著,陸唯忽然想到了一個辦法。
自己擁有穿梭兩界的能力,如果自己為國家立功了,那是不是就能接觸到更高層次的人脈?
只要有了接觸機會,觸碰到那個階層,接下來那就好辦了。
但是怎么立功,還是得好好想想。
既不能暴露自己的能力,還能對國家有重大幫助。
陸唯靠在墻上,漸漸的陷入沉思。
另一邊的拘留室里,劉桂芳和韓甯已經聊的非常熱絡了。
“小甯,等有機會你去我家,讓我兒子帶你玩兒,我家那邊能滑爬犁,鉆雪洞,掏鳥窩……”
韓甯聽得眼睛發亮,她從小在鋼筋水泥的城市長大,哪里聽過這些?這些天在縣城也憋悶壞了,此刻聽著劉桂芳的描述,心里充滿了向往。“阿姨,真的可以嗎?我能去你家玩兒?”
“那有啥不行的?你想去,住多久都行!就把嬸子家當自己家!” 劉桂芳拍著胸脯,隨即又嘆了口氣,“唉,就是不知道這回,是不是真得關上七天半個月……”
“阿姨,您放心,” 韓甯握住劉桂芳粗糙但溫暖的手,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篤定,“咱們很快就會出去的。我保證。”
韓明遠在客廳里踱著步,眉頭緊鎖,不時看向墻上的掛鐘。
時間已經過了中午,女兒韓甯說去報警,然后就沒了消息。
兒媳婦帶著生病的孫女先回來了,說韓甯報警后就讓她先回家。
“這小甯,報個警怎么去這么久?會不會出什么事?”
韓明遠越想越不放心,對剛進家門的兒子韓越(韓甯的哥哥)說道:“韓越,你別在家待著了,趕緊去派出所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找到你妹妹,馬上帶她回來!”
“行,爸,我這就去。” 韓越放下手里的東西,轉身又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