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唯聞言趕忙道:“愿聞其詳。”
王彪伸出一根手指:“第一,門面。你現在的店鋪裝修,太‘菜市場’了,雖然干凈,但不夠‘高級’。
賣頂級貨,就得有頂級的環境。
一進門,就要給人一種‘這東西不便宜’、‘買了有格調,能提升身份,讓別人投來羨慕的目光’那種感覺。
燈光、陳列、動線、甚至背景音樂,都有講究。
這一點,我可以幫你。
我手下正好有家做高端商業空間設計的公司,回頭我讓他們派個團隊過來,免費給你出幾套方案,保準讓你這小店脫胎換骨,看起來就‘值錢’。”
陸唯心里一喜,這真是雪中送炭,連忙道謝:“那就太感謝彪哥了!”
“小事,舉手之勞。”
王彪不在意地擺擺手,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包裝和儀式感。
頂級海鮮,不能就這么裝在塑料袋、泡沫箱里給人提走。
得有專屬的、有設計感的包裝盒、保溫箱,上面印著你的LOGO。
送貨上門,也得是穿著得體、訓練有素的專人專車,提供開箱、簡單處理甚至烹飪建議的服務。
賣的不是一條魚,是一整套‘尊貴體驗’。
比若說,有人買了一條帶魚,你得讓他獲得虛榮心的滿足。
他拿著這個裝著帶魚的袋子,包裝,圖案,到哪都能漲面子。
就像愛馬仕,LV那些奢侈品一樣。”
陸唯聽得眼睛發亮,這些細節,他確實沒想過。
“第三,定價策略。”
王彪伸出第三根手指,表情變得有些玩味,“價格不能光看成本。要跳出成本定價格。
你的貨獨一無二,稀缺,這就是定價的底氣。
價格本身,就是一種篩選客戶、樹立品牌形象的工具。
有時候,價格定低了,反而沒人買,覺得掉價;定到讓人咋舌,反而會吸引真正識貨、也有消費能力的人。”
他忽然話鋒一轉,問道:“兄弟,我考考你。你知道市場上那些賣兩三千一瓶的‘茅子’酒,最大的消費群體是誰嗎?”
陸唯被問得一怔,下意識想了想,回答道:“應該是……有錢人吧?生意人、領導之類的?普通老百姓誰舍得喝那么貴的酒。” 這是很樸素的認知。
王彪聽了,卻笑著搖了搖頭,眼神里帶著洞悉世情的狡黠:“錯了。恰恰相反,買‘茅子’自已喝的有錢人,比例并不算最高。
真正消費‘茅子’最多的,往往是那些并不那么富裕,甚至有些‘緊巴’的普通家庭。”
“啊?”陸唯這下真的愣住了,完全出乎他的意料,“為什么?”
王彪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才道:“因為,消費它的主要就是兩種群體,第一種,也是最多的,自然就是送禮求人辦事兒的,這種就不用說了。
第二種,就是明明沒多少錢,買來用來裝面子的。
出去打工一年,開個車,拿幾瓶茅子,都會感覺很有面子,就跟身上穿的奢侈品一樣。
真正的有錢人,雖然會喝,但是很少自已買。
你的海鮮也一樣,你得做到讓人拿出去,拎在手里有面子,做到這一步,你就成功了。”
陸唯聽完,陷入沉思,許久,雙手抱拳:“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彪哥,謝謝今日指點。”
王彪笑著擺擺手:“就是閑聊,別那么認真,老弟你有頂級貨源,怎么干都能掙錢。
對了,過兩天我公司有個年會,老弟你要是沒事兒,可以帶弟妹過來玩兒。”
陸唯點點頭:“行,有時間我一定去。”
“好,那我就先走了。”
“等會兒。”陸唯說著,轉身去了后邊的冷庫,沒一會兒,拎了一條超大號的土龍走了出來。
這是一種極難捕捉的海鰻魚,哪怕是在88年,也極為珍貴。
因為這東西有個所有男人都夢寐以求的作用。
一條兩斤左右的土龍,價值三四千塊,陸唯拿這條,少說也有5斤重,絕對極為稀有的寶貝。
賣出去的話,十幾萬都沒問題。
“彪哥,我這也沒啥好東西,這有條土龍,你拿回去嘗個鮮。”
王彪一看,頓時眼睛一亮:“兄弟,你要是送我別的東西,我還真不一定收,但是這東西,哥哥說句氣話,我是真舍不得拒絕。”
陸唯哈哈一笑:“舍不得拒絕你就拿著,反正我年輕用不到,給你正好。”
王彪聞言,無奈的笑著搖搖頭:“你小子。行,你這么說是吧?哪天哥哥我帶你去天宮一角體驗一下,到時候看你能不能應付的過來。”
“沒事兒,我身體棒,都給我。”
(該死的情人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