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冰涼的金屬管口抵上溫熱心口的那一瞬間,蘇婉不受控制地顫栗了一下。
那不僅僅是因為溫差。
更是因為此刻房間里那粘稠得幾乎要滴出水來的視線。
“別動。”
秦烈低啞的嗓音就在耳畔炸開,帶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霸道。
“方大人還在念賬呢。”
秦烈眼神幽暗,目光并未看向角落里的方縣令,而是死死鎖住那抹在雪白肌膚上緩緩拖曳的紅痕:
“嬌嬌聽聽。”
“這一筆筆銀子……可都是嬌嬌這身皮肉換來的。”
角落里,方縣令捧著賬本的手抖得像是在篩糠,聲音更是劈了叉:
“今……今日‘烈焰紅唇’售出五百支,進賬……進賬五千兩……”
“五千兩。”
秦烈重復了一遍這個數字。
“一支口紅,嬌嬌就要讓人看一眼。”
秦烈扔掉那支口紅,并沒有拿紙巾去擦。
而是伸出那只布滿老繭、常年握刀的大拇指,極其粗暴地
“那五百支……”
“嬌嬌被多少人看了?”
他的用力在那嬌嫩的皮膚上抹開、
“大哥……疼……”蘇婉眼尾泛紅,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
“疼就對了。”
秦烈俯下身,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顫抖的睫毛上:
“那些人只能看個色兒。”
“但能這么揉開它的……”
“只有老子。”
“這顏色印在你身上……”
“就是老子的私章。”
“誰敢多看一眼……老子就挖了他的眼。”
蘇婉被他這蠻不講理的占有欲弄得渾身發軟,只能無助地抓緊他手臂上的襯衫袖扣。
就在這時。
一只修長、干凈、帶著淡淡墨香的手,橫插了進來。
“大哥,過了。”
秦墨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兩人身側。
“這旗袍是絲絨的,沾了油脂不好洗。”
秦墨的聲音溫潤,卻透著一股子斯文敗類的清冷:
“而且……”
“這紅色太艷,俗氣。”
“嫂嫂的皮膚白,不該被這種工業顏料污染。”
說著,他從懷里掏出一塊雪白的絲綢帕子。
并沒有遞給蘇婉。
而是直接上手。
“二哥幫你擦干凈。”
秦墨俯下身。
如果說秦烈是粗暴的掠奪。
那秦墨就是溫柔的凌遲。
他的動作很慢,
“二哥……我自已擦……”蘇婉羞恥得想要躲。
“別動。”
秦墨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力道不大,卻正好鎖住了她的動作。
他抬眼,隔著鏡片看著她,眼神里帶著一絲警告:
“嫂嫂不乖。”
“剛才在船上……二哥還沒教夠嗎?”
“這種時候……”
“亂動是要受罰的。”
“這里……好像也沾上了。”
他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剛才老七手抖,粉末掉進去了。”
“二哥得檢查仔細了。”
“不然……嫂嫂會過敏的。”
蘇婉死死咬著下唇,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因為方縣令就在三米開外的地方念賬本啊!
這種在“大庭廣眾”之下,被兩個男人左右地圍獵,那種背德感簡直要將她焚燒殆盡。
“咳咳……那個……”
方縣令念得嗓子都冒煙了,也不敢抬頭看一眼,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念:
“還有……還有‘遮瑕粉底’……售出三百盒……”
“三百盒?”
這一次,開口的是老四秦越。
一直坐在旁邊貴妃榻上把玩高跟鞋的他,終于忍不住了。
“蹭——”
他站起身,手里抓著一把剛才從方縣令那里搶來的、厚厚一沓銀票。
“大哥二哥,你們這就不厚道了。”
秦越搖著那把折扇(雖然現在是冬天,但他覺得這樣很帥),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了過來:
“這粉底的利潤,可是我談下來的。”
“嫂嫂這臉……”
“是不是該歸我?”
他走到蘇婉面前,直接無視了兩個哥哥殺人的目光,將手里那沓銀票,輕輕拍在了蘇婉的臉頰上。
“啪、啪。”
那不是打臉。
那是調情。
“嫂嫂。”
秦越彎下腰,那雙狐貍眼笑瞇瞇的,卻藏著鉤子:
“你聞聞。”
“這味道……香不香?”
蘇婉被迫仰著頭,視線里全是那些代表著巨額財富的紙張。
“四哥……別鬧了……”
“誰跟你鬧了?”
秦越輕笑一聲。
他突然松手。
“嘩啦——”
那一沓銀票并沒有落地。
順著蘇婉的領口,雪片般地塞了進去。
“呀!”蘇婉驚呼一聲,本能地想要去掏。
“別拿出來。”
秦越按住了她的手,眼神瞬間變得幽深:
“這是給嫂嫂的‘分紅’。”
“咱們秦家做生意,講究的是真金白銀。”
“這錢……得貼身放著。”
“才熱乎。”
“這張……”
“是買嫂嫂今晚……這雙腿的。”
視線下移。
蘇婉那雙剛剛被秦烈強行脫掉絲襪、此刻正光裸著的長腿,在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因為長時間穿著高跟鞋站立,腳踝處微微有些紅腫,透著一股子令人憐惜的脆弱。
“老五老六。”
秦越頭也不回地喊了一聲:
“錢我付了。”
“服務跟上。”
“得令!”
早已按捺不住的雙胞胎兄弟,像是兩只看到骨頭的小狗,瞬間撲了上來。
“嫂嫂!腳疼不疼?”
老五秦風單膝跪地,捧起蘇婉的一只左腳,放在自已的膝蓋上。
他的手掌寬大溫熱,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活力。
他握住那只小巧精致的腳,拇指在腳心的涌泉穴上不輕不重地按壓。
“唔……酸……”
蘇婉忍不住溢出一聲低吟。
那正好是她最酸痛的地方。
“酸就對了。”秦風心疼地吹了吹她發紅的腳后跟,“以后這種秀,咱們不走了。”
“誰愛看誰看去。”
“嫂嫂的腳……只能踩在咱們家的地毯上。”
而老六秦云則霸占了右腳。
比起老五的老實按摩,老六就顯得“壞”多了。
他并沒有按腳心。
而是雙手環握住蘇婉的小腿肚,指尖順著那緊致的肌肉線條,一寸寸往上推。
“嫂嫂這腿……”
秦云抬起頭,眼神亮晶晶的,卻帶著一股子狼性:
“剛才在臺上那個轉身……真帶勁。”
“那裙擺飄起來的時候……”
他的手滑到了膝蓋窩,指尖惡意地在那里撓了一下:
“我都看見了。”
“看見……什么了?”蘇婉渾身一顫,腳趾都蜷縮起來了。
“看見嫂嫂腿上……”
秦云湊近那只瑩白的膝蓋,在那上面輕輕咬了一口:
“還留著昨天在熱氣球上……被我掐出來的印子。”
“看來……”
“嫂嫂是真的很記仇啊。”
“這印子留著……”
“是在提醒我……還要再加把勁嗎?”
此時的蘇婉。
上半身被秦烈圈懷里,胸口塞滿了秦越的銀票,領口被秦墨的手指把控。
下半身被雙胞胎左右地霸占,像是被釘在了刑架上。
而那個最變態的老七秦安。
此時正站在一旁,手里拿著那把從秦烈手里搶過來的剪刀。
“咔嚓、咔嚓。”
他一邊空剪著剪刀,一邊死死盯著蘇婉身上那件礙事的旗袍。
“這衣服……”
秦安的聲音陰森森的:
“設計得不合理。”
“太緊了。”
“勒得嫂嫂血液循環不暢。”
“而且……”
他走上前一步,冰冷的剪刀尖端,輕輕挑起了蘇婉旗袍的下擺開叉處:
“這叉開得太低了。”
“既然腿都腫了……”
“不如……剪了它?”
“透透氣?”
“不!不要!”蘇婉驚恐地看著那把鋒利的剪刀,“這衣服很貴的!還沒量產呢!”
“貴?”
秦烈突然開口了。
他看著那一屋子的混亂,看著那一雙雙黏在自家媳婦身上的眼睛。
那股子被壓抑的躁動,終于到了臨界點。
“再貴的衣服……”
“也就是塊遮羞布。”
“既然兄弟們都覺得礙事……”
秦烈猛地一把抱起蘇婉,那動作大得,差點把她懷里的銀票都抖落出來。
“那就別穿了。”
他大步流星地走向那張寬大的紅木拔步床。
“方大人。”
秦烈頭也不回地吼了一聲:
“賬念完了嗎?”
角落里的方縣令,此時已經滿頭大汗,眼睛都不敢睜開:
“念……念完了!一共……一共進賬八萬兩!”
“好。”
秦烈將蘇婉扔在柔軟的床鋪上。
那漫天飛舞的銀票,隨著蘇婉的動作散落了一床。
她在銀票堆里,墨綠色的旗袍松松垮垮,發絲凌亂,眼神迷離。
就像是一只誤入金窟的妖精。
“八萬兩。”
秦烈欺身而上:
“這筆錢……”
“既然是嬌嬌賺的。”
“那今晚……”
“大哥就帶著兄弟們……”
“好好給嬌嬌‘算算賬’。”
“咱們一筆一筆地算。”
“算算這腿走了多少步……”
“這腰扭了多少下……”
“這嘴……又勾了多少魂。”
“算不清楚……”
秦烈低下頭,一口咬住她領口的那張銀票,連同下面的軟肉一起含住:
“就拿肉償。”
“直到……把這八萬兩都抵消了為止。”
“轟——”
這一句話,徹底點燃了房間里的火藥桶。
秦墨摘下眼鏡:“既然大哥要算賬,那我也來幫幫忙。
畢竟……我對數字比較敏感。”
秦越扔掉折扇:“這錢是我賺的,我也要算!我要算利息!”
雙胞胎更是嗷嗷叫:“我們出力最多!我們要先算!”
就連秦安,也默默地走了過去:“我也要……我要做‘物理審計’。”
“啊——!你們走開!方大人還在呢!”
蘇婉絕望的被淹沒在男人們的浪潮中。
而那個可憐的工具人方縣令。
此時此刻。
正默默地用賬本捂住了自已的臉。
然后……
非常識趣地。
從外面的門縫里。
把自已……塞了出去。
“這秦家……”
站在寒風中的方縣令,聽著屋內傳來的令人臉紅心跳的動靜,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這哪里是做生意……”
“這分明是……吃人不吐骨頭啊!”
“不過……”
他摸了摸懷里那張剛得的“至尊VIP卡”。
“這秦夫人的‘肉償’能力……”
“怕是這全天下的銀子……都還不清咯。”
……
次日清晨。
當第一縷陽光照進狼牙特區的時候。
秦家的一號廣場上,又多了一塊嶄新的告示牌。
上面寫著秦家新推出的“至尊服務”:
【想擁有秦夫人同款美腿嗎?】
【想體驗秦家七兄弟同款‘足部護理’嗎?】
【全新項目‘足浴天堂’即將開業!】
【注:本項目不僅正規,而且……很貴。】
而此時。
那個作為“活招牌”的蘇婉。
正躺在床上,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
看著滿地狼藉的銀票碎片(昨晚太激烈被撕碎的)。
還有那一堆紅紅綠綠的口紅印(被秦安當畫板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