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天換日，笑里藏刀，真鈔入虛無，假券覆人間，多么優雅的罪惡！」
「指尖觸過，因果扭曲，理性崩塌，這才是圣愚的序章！」
「世界不理解，便稱之為不可名狀！」
林栩聽得眉心直跳。
他心里翻了個白眼，什么優雅的犯罪啊？
關鍵這錢我也沒拿到手啊！！！
你說是犯罪，好歹讓我把錢拿到啊！！
「完美的置換，無痕的篡改，現實被你輕輕撥動，如同孩童擺弄玩具！」
林栩無語至極。
他看了一眼葉小枝，兩人一齊離開了這里。
而就在不遠處的車上。
辛星和他老婆上了車，他唯唯諾諾地縮在車上，感受著臉上火辣辣傷口，又看了一眼塑料袋，腦子里又是一片茫然，為什么這錢會變成練功券呢？！這特么不科學啊！！！
然而很快，辛星又再次愣住了，因為他發現，袋子里的練功券，又變成真錢了！！
嘩啦！嘩啦！
辛星將袋子里的鈔票全部拿出來，赫然都是真錢，對著陽光一陣照射，也能看到現金的鋼印！
“老，老婆！是真錢！是真錢！！”
“我都說了我沒有騙你了！！”
此時，辛星的老婆剛剛上車，看著辛星癲狂的舉動，冷笑了一聲：“你特么還挺會演啊？”
“你當老娘傻啊？！你以為把錢還回來，就能掩蓋你去找表子的事實？！！”
話音落下，又是狠狠的一巴掌扇在了辛星的臉上！
啪！啪！啪！
外面的路人，見到這輛車子略微抖動，還發出“啪啪”聲，紛紛搖了搖頭然后加速離開，世風日下啊世風日下……
夜色沉下來時，路燈一盞盞亮起。
葉小枝心情明顯好了不少，非要拉著林栩去市中心新開的高檔餐廳。
水晶吊燈映著玻璃杯，牛排切開時汁水滲出，她舉杯笑得明艷。
“今天謝謝你。”
林栩只是淡淡點頭。
一頓飯吃得不算久，卻精致講究。
離開時，街道上車流不息，兩人各自打車。
林栩剛坐進出租車，報了小區名字，手機忽然震動。
他低頭一看。
周鐵軍，是市局的電話？
這個時間點市局打電話過來，恐怕是有什么事情了。
他神情瞬間收斂，接起。
“周隊，有什么事嗎？”
電話那頭聲音急促。
“小林你現在在哪？！”
林栩坐直身體。
“剛打車準備回家。”
周鐵軍語速很快。
“剛才有報警電話打到你們派出所，說有兩個警察遭遇槍殺！”
“現場在城西郊外的北河舊磚廠那一帶。”
“你方便過去嗎？我們已經在路上！”
林栩目光一沉。
“方便。”
他掛斷電話，立刻對司機開口。
“師傅，位置換一下。”
司機從后視鏡看他。
“去哪？”
林栩報出周鐵軍剛才說的地址，并讓司機開快一點。
司機踩下油門，車子調頭，立馬開了過去。
夜色中的郊外路段空曠安靜。
二十分鐘后，出租車緩緩停下。
位置確實不遠。
前方幾十米外，一輛敞篷車靜靜停著。
車頂打開。
兩個人仰躺在座椅上。
穿著普通。
像睡著一樣，只不過，車窗濺出來的血液，和一只沾滿血攤在車窗外的血手，讓人意識到，這件事不簡單！
林栩卻瞇起了眼，他發現有些不對勁。
不過很快，林栩就被發抖的司機吸引了注意力。
司機已經看清那畫面，臉色唰地白了。
“這……這什么情況……”
他手都在抖。
林栩從懷里掏出警官證，遞到他面前。
“我就是警察。”
“你別擔心，你開車回去吧。”
司機連連點頭，林栩付過錢，司機扭頭就走，車速極快，全然不顧及什么超速問題了。
沒多久，遠處忽然傳來警笛聲。
幾輛警車呼嘯而至，車燈劃破夜色。
車門打開。
周鐵軍率先下車。
后面跟著市局刑偵隊的人。
莊揚。
沈小帥。
徐年豐。
所里的警察也都到了。
眾人一下車，目光全落在那輛敞篷車上。
氣氛瞬間壓低。
林栩走上前。
“到底什么情況？”
“報案人最開始是怎么說的？”
沈小帥舉起手。
“是我接到電話的。”
“對方說有兩個警察被槍殺。”
“語氣很冷靜。”
“我立刻上報高所，然后市局聯系，大家一起過來了。”
周鐵軍往前走了兩步。
他盯著那輛車，眉頭擰緊。
“奇怪的是。”
“死者沒開警車。”
“也沒穿警服。”
“報案人怎么知道他們是警察？”
空氣沉了一下。
林栩神情平靜，剛才第一眼看到現場時，他就想到了這一點，這就是他發現不對勁的地方，而現在，林栩說出了自己的結論：“我有個想法。”
眾人看向他。
“兇手，就是報案人。”
一句話落下。
幾個人心里一震。
徐年豐皺眉：“難道這是對我們的挑釁？”
周鐵軍拳頭慢慢握緊，他深吸一口氣：“進現場。”
“先查明死者身份。”
眾人戴好手套，穿上鞋套，走近車輛。
近距離看，兩人確實已經死亡。
胸口位置有明顯槍傷。
血跡已經凝固。
林栩繞到側面，仔細觀察死者面部。
隨后，他的心里就是微微一動。
林栩的記憶力一向很好。
先不說之前參加過，多少市里的聯合行動，還有各種表彰大會、培訓會議，不說所有，但大部分的警察他都認得出來。
可這兩張臉，他確信，沒見過！！
這讓他心里泛起一絲異樣。
就在這時。
林栩注意到其中一名死者的雙手。
上面蓋著一塊毛巾。
毛巾已經被血浸透。
他蹲下身。
戴著手套的手輕輕掀開。
唰！
血腥味瞬間撲出，那名死者的兩只手，齊腕處被利器整齊切開！！
斷口平滑，鮮血淋漓！
周圍人呼吸猛地一窒。
沈小帥聲音發干：“兇手這么做，是要干嘛？！”
林栩目光冷靜：“兇手或許需要死者的指紋。”
眾人一愣。
徐年豐點頭：“有道理。”
“兇手的目標十分明確，只割這個人的手。”
周鐵軍頗為煩躁地撓了撓頭，從目前來看，整起案件都有種詭異的色彩！
主動報警，槍殺，割手……
林栩也在思考，可想著想著，他忽然覺得哪里不對。
他視線緩緩下移，落到車底陰影處，緊接著林栩單膝跪下，目光掃向車底，他瞳孔驟然一縮。
“不對！”
眾人轉頭。
“怎么了？”
林栩猛地往后退一步，隨即大喊道：“快跑！！！”
這一聲中氣十足。
所有人條件反射般后撤。
有人撞到同伴。
有人摔了一下又爬起來。
不過因為林栩提醒及時，大家還是跑得比較遠，林栩也跟著跑了出去，也就在這時，轟隆！！！
劇烈的爆炸聲撕裂夜空！
火光沖天，敞篷車在原地炸開！！
霎時間，碎片飛濺，熱浪席卷而來，幾名警察被氣浪掀翻在地，耳朵嗡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