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頭來!”
江逸望著戰戰栗栗的唐舞靈,心中輕笑一聲。
這小丫頭膽子倒是不小,原著里她可沒這么早闖進來,現在劇情線已經全亂了。
“大、大人……”
唐舞靈支支吾吾地回道,但還是抬起了頭,黝黑的小臉完全看不清原本的面貌。
偽裝的人選,也是她經過精心挑選的,不會很漂亮,避免遇到一些不可控的麻煩。
然而——
“呵呵,不錯!”
江逸卻是忽然輕笑一聲,似乎是十分滿意。
老妹哦~
就讓哥哥好好教教你,什么是一個臥底的基本素養!
“你與本圣子有緣,可愿加入圣靈教?”
他的語氣似乎是在詢問,但又蘊含著幾分不可置疑。
圣子?!
唐舞靈心中一驚。
圣靈教的圣子竟然也在傳靈塔這里,但旋即,她心底又升起一絲欣喜。
那么很顯然,這里的東西或者說研究,對于圣靈教來說十分重要。
“大人,小女子已經加入傳靈塔了,可能還需要再考慮考慮……”
唐舞靈低著眉,聲音顫抖地婉拒道。
但她的那一雙眼眸,卻是悄無聲息地落在江逸那張被黑霧籠罩的臉上。
圣靈教圣子?
很好,你已經被我們唐門包圍了!
這一次,她不僅要把父母救出來,還要俘虜這圣靈教圣子,把哥哥換回來。
此乃,一石二鳥!
我真是個天才!
“呵呵……”
對于她的拒絕,那名邪魂師似乎并不生氣,而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他取出一塊巴掌大小的令牌,令牌通體漆黑,邊緣刻著復雜的幽暗紋路,中央是一個鬼首浮雕。
“不急,你有充足的時間考慮。等想通了,就拿著它來找我。”
江逸將令牌放在唐舞靈的手心,隨即便轉身離去。
“圣子令?”
唐舞靈皺了皺眉,打量著手里的令牌。
這所謂的圣靈教圣子什么情況,怎么忽然就招攬自己,難不成是發現什么了?
不對,如果真發現了,自己現在應該已經是一具尸體了。
而且……
唐舞靈望著那個黑袍背影,瞇了瞇眼,心中莫名升起幾絲奇怪的感覺。
怎么好像有些熟悉?
“算了,先不想這些。”
唐舞靈搖了搖頭,揮散心中的那種奇怪感覺,還是爸爸媽媽要緊。
她將那圣子令收起,或許這東西之后可能還有用。
推著小車,唐舞靈有意無意地在向唐孜然夫婦靠近。
正當她來到兩人身邊時,忽然大廳之中,啪的一聲,所有燈光都熄滅了。
這個基地本就處于地下,在失去燈光后,立刻陷入了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短暫的死寂后,人群開始騷動。
“怎么回事?”
“停電了?”
“警衛!警衛呢?”
隨著黑暗的蔓延,人群開始有些驚慌。
數息之后,幾束強光突然從高處打下,精準地照亮了前方的高臺。
“諸位不要驚慌!”
分塔主站在上面,笑呵呵地看向下方的人群,
“因為慌也沒有用!”
說完,他拍了拍手掌,瞬間整個大廳再次亮起。
但這一次,光線來自墻壁上的魂導燈,顏色慘白而又刺眼。
人群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此時大廳的入口已經被封死,二樓的走廊上,是一排排真槍實彈的士兵。
氣氛到了這里,眾人也是察覺到不對。
“塔主,你這是干什么?!”
“我們可是功臣!你們不會想要過河拆橋吧?”
塔主恍若未聞,只是抬頭看向二樓正中央的位置,微微頷首。
“動手吧!”
將死之人,有什么好說的?
“不好!”
唐舞靈隱藏在人群之中,心中警鈴大作。
這是要殺人滅口!
來不及通知師兄了,必須提前動手!
她雙眸一凝,眼底閃過一道虛幻的金色龍影,作勢就要暴起發難!
然而,下一刻——
“把他們拿下。”
江逸平靜的聲音響起,不帶一絲波瀾。
數十位邪魂師魚貫而出,然后……猛地襲向旁邊的傳靈塔人員。
這一變故,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傳靈塔的人更是被當場拿下。
“爾等,這是何意?!”
分塔主勃然大怒,九個魂環從腳下驟然升起,封號斗羅的恐怖威壓碾壓全場。
想動歪心思,也不看看自己的本事!
這里可是傳靈塔,一群邪魂師還敢在他的地盤上撒野,真是倒反天罡!
“好大的膽子!”
分塔主冷喝一聲,瞬間騰空而起,直撲二樓的江逸,身形如同一只雄鷹。
不過瞬息,他便是來到了江逸的面前,然后……
撲通!
他直直跪在了二樓地板,對著江逸俯首,態度十分恭敬。
“老夫愿降!任憑三位大人處置!”
人群之中,唐舞靈看著上方的景象,也是暗暗摸了一把額頭的冷汗。
只見,兩位黑袍人攔在塔主的前方,同樣是九個魂環,但那恐怖的威勢卻完全不是一個層次。
這種恐怖的氣息,她只在臧鑫的身上感受到過。
這是極限斗羅,還是兩位。
唐舞靈舔了舔嘴唇,心中暗自慶幸。
幸好,自己沒有來得及動手,否則跪在那里的,指不定就是自己了。
“識時務者為俊杰!”
江逸輕笑一聲,隨即,揮了揮手。
“都帶走!”
底下的邪魂師們,也開始行動,一個個研究人員在恐慌中被套上了枷鎖。
唐舞靈低下頭,緊緊跟著唐孜然夫婦,隱藏在人群之中,并沒有選擇此時跳反。
開玩笑。
我打兩個極限斗羅,真的假的?
別說她能不能撐到唐門過來,就是唐門那些人來了,也是給圣靈教送菜。
這得從長計議!
……
翌日,清晨。
在蒙蒙大霧之中,靈波城港口,一輛輛印著傳靈塔印記的大巴車開上了船。
在港口的不遠處,一座茂密的山林中,一眾唐門弟子潛伏在這里。
“傳靈塔這是在干嘛?轉移人員?”
李云喆撓了撓頭,有些疑惑地看向遠處的車隊。
傳靈塔似乎是察覺到什么,但沒有唐舞靈的信號,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師妹……”
劉景云趴在土坡上,悠悠地嘆了口氣。
我辣么大的一個師妹呢?
怎么進去就沒影了,傳靈塔忽然做出這么大的動靜,不會是被發現了吧?
“堂主!”
就在這時,一個唐門弟子飛奔而來。
“我們發現了白三留下的記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