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林塵從慕容雪院里出來,神清氣爽。
昨夜和關羽說完話后,他就去了慕容雪的院子。
慕容雪也就點著急了,昨夜使出渾身解數(shù)。
南詔舞蹈配合玉女心經實操篇,差點讓林塵沒扛住。
“還得練啊……”林塵嘀咕著,正要回主院練龍虎導引術,忽然想起個人來。
長公主趙明月。
自從上次一別,也有好幾天沒見了。
“正好,約她聽個曲兒。”
林塵讓林武去明月苑遞帖子,然后就去乖乖練龍虎導引術了。
等洗漱完用過早膳。
林塵換了身騷包的月白長袍,腰間掛上玉佩,手里搖著折扇,活脫脫一個風流公子。
換好衣服,林武正好回來:
“王爺,長公主答應了,說在醉月軒等您。”
“喲,挺上道。”林塵樂了,“走,出發(fā)。”
醉月軒如今可是京城最有名的雅舍,達官貴人都以能入內而高人一等。
林塵到的時候,趙明月已經到了。
她今天穿了身淡紫長裙,外罩輕紗,發(fā)髻簡單綰起,只插了支玉簪,素凈卻不失貴氣。
“王爺來了。”趙明月起身,微微一笑。
“讓長公主久等,罪過罪過。”林塵笑嘻嘻坐下,眼睛在趙明月身上轉了轉,
“今兒這身好看,襯你。”
趙明月落落大方,輕笑道:“王爺說笑了。”
“沒說笑。”林塵湊近些,壓低聲音,
“我實話實說,長公主是我見過最有氣質的女子。”
趙明月別過臉:“油嘴滑舌。”
這時,簾后琴聲響起。
是東方白在彈琴,琴聲悠揚,如清泉流淌。
以前趙明月來時,都是聽她的琴,更別說如今已經和林塵定下婚期。
林塵靠在軟墊上,瞇著眼聽,手指隨著節(jié)奏輕敲桌面。
趙明月也靜靜聽著,神情專注。
一曲終了,余音繞梁。
“好!”林塵撫掌贊道:“白先生的琴藝,當世一絕。”
簾后傳來東方白清冷的聲音:“主上過獎。”
林塵眼珠子一轉,忽然道:“長公主,你覺得這琴聲如何?”
“甚好。”趙明月輕聲道:“清澈空靈,聞之忘俗。”
“我倒覺得……”林塵湊到趙明月耳邊,熱氣噴在她頸側,
“不及你說話好聽。”
趙明月身子一顫,耳根紅了:“王爺!”
“怎么了?”林塵一臉無辜,“我說真的,你聲音溫溫柔柔的,聽著就舒服。”
趙明月瞪著林塵,但那眼神里嗔多于怒。
林塵嘿嘿一笑,又坐正了:
“對了,婚期將近,長公主可有什么要求?
比如婚服樣式、婚禮流程之類的,盡管提。”
趙明月輕搖頭:“王爺安排就好,明月沒什么要求。”
“那不行。”林塵正色道:
“這是咱們的婚禮,你得喜歡才行,這樣吧,回頭我讓繡娘帶圖樣去你那兒,你挑喜歡的。”
趙明月心里一暖:“謝王爺。”
“又見外了不是?”林塵挑眉,
“馬上就是一家人了,還王爺長王爺短的,聽著生分。”
“那……該叫什么?”趙明月眼眸微閃。
“叫夫君啊。”林塵理所當然,“或者叫塵哥哥也行,我不挑。”
趙明月慎怒道:“還沒成婚呢?再說我可比你大哦!”
“早晚的事,在我心中你永遠十八歲。”
林塵忽然伸手,握住趙明月的手,“提前適應適應。”
趙明月想抽回手,但林塵握得緊。
“王爺,這有人看著呢……”她低聲道。
“看就看唄。”林塵滿不在乎,“我跟我未來媳婦親近,礙著誰了?”
趙明月拿林塵沒辦法,只好由他握著。
琴聲又起,這次是首輕快的曲子。
林塵手指在趙明月手背上輕輕摩挲,湊到她耳邊低語:
“明月,等成婚那晚,我給你彈琴聽。”
趙明月有些詫異,“王爺會彈琴?”
“會一點。”林塵笑,“不過我更擅長……吹簫,到時候咱們互相探討一下。”
他特意在“簫”字上加重了語氣,眼神曖昧。
趙明月剛開始沒聽懂,等反應過來,臉“唰”地紅透了,輕啐一口:
“你……不正經!”
“我怎么不正經了?”林塵一臉無辜,
“吹簫是正經樂器啊,長公主想到哪兒去了?”
趙明月被林塵堵得說不出話,又羞又惱,偏偏手還被他握著,抽都抽不回來。
“你放開我。”她低聲道。
“不放。”林塵耍無賴,“除非你叫一聲夫君聽聽。”
“你……”
“叫不叫?”林塵拇指在趙明月的手心劃了劃。
趙明月渾身一顫,咬了咬唇,聲音細若蚊吟:
“夫……夫君。”
“哎!”林塵笑得見牙不見眼,“真好聽,再叫一聲?”
“你!”趙明月羞得不行,用力抽回手,起身就要走。
林塵趕緊拉住她:“別走別走,我錯了,不逗你了。”
趙明月輕哼一聲:“王爺再這樣,明月就不理你了。”
“好好好,我正經,我正經。”林塵舉手投降,但嘴角還掛著笑。
趙明月重新坐下,卻離林塵遠了點。
林塵也不在意,給她倒了杯茶:“喝茶,消消氣。”
兩人又聽了會兒曲,說了些閑話。
“王爺。”趙明月忽然道:
“明月想知道,王爺心里……有沒有一點喜歡明月?”
林塵沉默片刻,正色道:
“我林塵雖然好色,但不騙色。
我要娶你,固然有政治因素,但也是因為……你這個人值得。”
說著伸出手,輕輕撫了撫趙明月的臉頰:
“你端莊大氣,聰明卻不算計,溫柔但不軟弱,這樣的女子,我若不喜歡,那是我眼瞎。”
趙明月眼眶微紅,輕輕點頭:“明月知道了。”
“所以別多想。”林塵呵呵笑道:
“進了門,咱們好好過日子,我疼你,你疼我,簡簡單單。”
“嗯。”趙明月重重點頭。
兩人又坐了會兒,趙明月便借口和女帝約好要進宮,便先回去了。
她怕在待下去,自已就被吃干抹凈了。
就這么一會,林塵都快把她揉進懷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