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下朝的林風,還未在家坐穩,就聽下人來報,說定國公府的馮楚晴來訪。
林風心想這是定國公送肉給自己,還是馮楚晴自己的主意。
林風直接讓人把她帶到自己的臥室里。
話不多說,直接開干,一陣子翻云覆雨之后,馮楚晴癱在林風懷里。
“林郎,我真的想死你了,你好狠心,從來就不想著找奴家。”
“我找你,你就敢出來嗎?”
“你可以偷偷找我嘛,難道蓮花樓的姑娘比我好嗎?”馮楚晴嗔怪的看著林風。
林風嘿嘿一笑,“你都知道了,說,是不是帶著任務來的?”
“我想你才是重要的,只是順便說說馮靖耀的事情。”
“這沒得談。”林風把她推出懷中。
“林郎你不要生氣……”馮楚晴惶恐地再次抱住他,“他畢竟是我親侄孫,你也教訓了他,弄死了他的兩個小妾,還有把他弄進持明寺的事情也給了他足夠的教訓,而且我聽聞他現在好像不能進行男女之事……”
“原來你什么都知道啊。”
“這么長時間了,馮靖耀再傻也知道怎么回事了,就是他不能人事的事他還不確定是不是你干的。”馮楚晴說道:“林郎,能不能饒過他的性命?”
“我說了可不算,此事你得找大理寺。”
“林郎,如果真管用的話,我能這樣求你嗎?”馮楚晴說道:“林郎,只要他能不死,你讓我干什么都行?”
“你現在難道不是干什么都行嗎?”
馮楚晴俏臉一紅,“討厭……”
“好吧,雖然馮靖耀惹過我,但兩次想伏擊我女人的事都是楚燁干的,不過馮靖耀手里不少人命在身,必須要受到懲罰。這樣吧,把他們這些紈绔都弄到平州當兵如何?”
“當兵?”馮楚晴眼睛一亮,“這些紈绔子弟就該讓他們體驗一下軍營的艱苦的生活,即便他戰死沙場,也算為定國公府爭點光。”
“好,明日我就跟皇上說此事,不過皇上同不同意還是另說。”
“只要林郎同意,皇上肯定沒問題,誰都知道林郎現在是當朝第一紅人,說了話皇上都要考慮幾分。”馮楚晴笑道。
“小嘴巴真會說,那看看會做吧……”
“林郎……”馮楚晴紅著臉立刻蹲下身來……
兩人大戰了一下午,若不是水靈兒故意在屋外弄動靜,估計能一天一夜沒問題。
馮楚晴只能戀戀不舍地走了。
林風來到書房寫了封信,然后來到前廳對小武說道:“把信給黑蛇大人送去。如果黑蛇大人沒在黑衣衛府,就去榮國公府把信給榮國公。”
小武很是納悶一封信怎么可以同時給兩個人看呢。
不過他也不會多問,老大自然有老大的想法。
林風主要是想告訴齊恒推遲認子宴,齊恒肯定會邀請其他三大國公,在這當口齊恒認林風當義子無疑是給三大國公傷口上撒鹽。正好林風答應了馮楚晴給這些紈绔一條緩期死刑的生路,以后這些紈绔到了平州也會拿捏在林風的手里,三大國公就只能好好的巴結林風。以后也就不敢給齊恒臉色看。
雖然齊恒不在乎,但還是盡量讓義父以后的日子舒服些。
又有人來報蓮花樓來人了,還是一群女人,氣得水靈兒直跺腳。
“好啊,我知道你為何讓曦兒姐她們離開楚都了,是方便干壞事吧!”水靈兒氣鼓鼓的說道。
“他們估計是為昨天晚上的事情來的吧。”
“哼,怪不得昨天晚上不叫我跟著,原來昨晚就跟她們茍合到一起了。”水靈兒氣得回房間了。
這小妮子醋性還挺大。
林風來到前廳,只見幾個女人站在廳內,竟然都是認識的人。
董小小、飛燕、如霜和青瑤,三個參加江城天音坊大賽的團首,一個揚城的花魁。
“侯爺。”
四人看到林風進來,立刻向林風道了個萬福。
“你們這是……”
董小小說道:“我們想請侯爺救我們與水火的。”
“救你們?我為何救你們?”林風一攤手,很無語的說道。
董小小說道:“侯爺當初幫助楚楚姑娘奪得花魁并且讓她脫離了青樓,我就知道侯爺是心善之人,可惜小女當時未有緣拜識,如今再不抓住此機會恐怕一輩子都會沉淪苦海,忘侯爺救我們。我們都不是無用之人,都曾是天音坊的團首,會唱歌跳舞,我們可以去舞榭亭的藝團,而且不要工錢,只要給我們吃住就可以。”
“你怎么知道楚楚是我幫著奪得的花魁?”林風好奇道。
“兩個月前,我的舞姬團路過江城時有幸去了舞榭亭表演節目,楚楚是藝團的團長,我們說了很多,我那時就知道了幫助楚楚奪得花魁的木風就是你。”
如霜笑道:“侯爺這可不是一次干這樣的事了,之前在江城天音坊花魁大賽時,就曾經以風塵公子的身份幫助梅雪奪得過花魁。”
青瑤說道:“若不是后來侯爺自己承認是風塵公子,我們都還蒙在鼓里。”
林風一笑,說道:“董小小,你不是才加入天音坊嗎?為何去了蓮花樓?”
董小小一嘆,“現在花魁大賽是一年一比了,上個月在燕州舉行的花魁大賽中我沒有得到花魁,因此就被弄進了蓮花樓。”
林風疑惑道:“不對吧,即便沒奪得花魁,也不至于不讓你來天音坊吧。”
飛燕說道:“其實蓮花樓就是天音坊在大楚的分舵,侯爺說得對,其實小小姑娘年輕,在天音坊舞姬團再干幾年是沒問題的。不過她被鎮國公的孫子,就是昨晚侯爺打的楊洪看上了,所以就留在了蓮花樓待價而沽。小月仙本來是想讓楊洪多出點血后賣給楊洪的,沒想到昨晚侯爺教訓了他。”
林風說道:“那你就不用擔心了,楊洪以后不會再騷擾你了,他身邊的那些紈绔也不會了。”
“他們不會了,以后還會有其他人,我們依然難逃悲催的命運,我們真的不想這樣了。”董小小凄然道。
如霜說道:“飛燕為了不被人買走,還故意把臉劃傷了。”
“原來你的臉是自己劃傷的。”
“是的。”飛燕黯然道。
“可這樣也解決不了問題啊?你不照樣去當陪酒姑娘?”
“所以求侯爺救我!”
飛燕跪了下來,其他三女也跪了下來。
董小小說道:“侯爺,我們除了才藝,還積累了一點的錢財,我們把錢都給你,這些錢肯定連贖身都不夠,不過我們會用自己的才藝給舞榭亭多賺錢,我們真的不要一文錢的工錢。”
幾個女人都嗚嗚地哭了起來。
“你們愿意去平州嗎?”
“愿意!”四女異口同聲的說道。
“屆時我把你們交給白玉娘和師師姑娘,讓她們安排你們吧。”
“謝侯爺!”四女連磕了三個響頭。
當今能幫她們脫離苦海的人只有林風。
因為林風有舞榭亭這種發揮她們特長并且活得有尊嚴。
因為林風不會看不起她們的賤籍身份。
“你們來這里小月仙或者楚延平知道嗎?”
“今日蓮花樓沒開門,我們跟小月仙說我們出來買東西。平日里我們白天是可以出來的,小月仙也不怕我們逃跑,因為她知道我們跑不了。”
飛燕說道:“我們也出來得有點久了,該回去了。”
“你們就不要回去了,”林風說道。
“侯爺,我們不回去蓮花樓會找我們的。”如霜說道。
“找你們就對了,如果你們回去,萬一我給你們贖身蓮花樓不愿意或者坐地起價就不好了,費那功夫干嘛?”
“可蓮花樓找來怎么辦?”
“就是讓她們找來,你們盡管在這里呆著。”
林風走到前廳門前,對小武小毛說道:“小武,你去門口讓同城快遞的小童去望江樓和慕云齋定些好酒好菜和美食,小毛,你去把水靈兒和青衣喊來,讓她們一起喝酒。”
“好的老大。”
不一會兒,水靈兒和青衣面色不快地來到前廳。
“青衣靈兒,這四位以后就是平州舞榭亭藝團的人了,這兩天你們就去平州把她們交給白玉娘和師師吧。”
“我們?什么意思?你去西川國不帶我們去?”青衣眼圈一紅,“林大哥,是不是這幾日我不乖你不高興了。”
“我……我再也不說你跟別的女人干那事了……”水靈兒快哭了。
“想啥呢,我只是想你們去平州先把她們四個人送過去,然后你們就去西川國找我。”
“你真不去平州了?”
“本來想明日走的話會在平州逗留兩日,不過現在需要在楚都多呆幾日,所以就直接去西川國,西川國女帝讓我當國師不是擺設,肯定是有求于我,我早去把事情解決了就早點回平州。”
水靈兒低聲嘀咕,“把我們支走,是不是想多做那種壞事……”
“靈兒,你說什么呢?”
“沒,沒說什么?我……我說想和青衣再去后廚弄幾個菜……”
“侯爺,我也去幫忙吧。”青瑤說道。
“你會廚藝?”
青瑤點點頭。
“侯爺,青瑤做菜確實很好吃。”董小小說道:“我們都品嘗過她的廚藝。”
“哪里?我只是會做幾道家常菜而已。”青瑤說道。
林風心中一動,“其實你們沒必要非去藝團的,我們陳家鋪子可不止舞榭亭,如果你們覺得有些才能適合其他的店鋪,你們也可以去那里,舞榭亭可以兼著的,有很多舞榭亭的姑娘平日里就去陳家鋪子制衣坊和化妝品坊工作的。”
“真的嗎?”董小小有些激動。
看來這董小小有點想法啊。
“當然是真的,小小姑娘,你想去哪里?”
“我可以去風華書屋嗎?我其實最喜歡的是詩詞文章,我很喜歡侯爺的詩詞和文章小說,如果能讓小小代筆,小小這一輩子就得償所愿了。”
這不正好嗎?
“我同意了,我去西川國沒有時間寫書,正好想找人代筆。這樣吧,我會把故事情節的給你大體寫下來,你回去用你的文筆寫,屆時寫完后,作者寫上你的名字。”
“那可不行,故事是侯爺提供的,作者必須是侯爺。”
“那就寫上我們兩個人的名字,聽我的,不然你就不要代筆了。”
“好吧侯爺。”董小小心想傳聞果然沒錯,林風從來不看不起賤籍女子,竟然會讓自己把名字寫在書上,這對她真是莫大的認可和尊重。
“大哥,好久沒聽你講故事了,”青衣一聽故事立刻來癮了,“你想寫什么故事,不如給我們講講吧。”
“也好,等會兒我們邊喝酒邊講故事。”
不會兒,同城快遞的人就把酒菜送了過來。
擺好酒席,酒過三巡之后,青衣就開始催促林風講故事了。
“我跟你們講個仙俠故事吧。”
“侯爺,有紙筆嗎?我記下來。”
“也好。”
“我去拿。”青衣立刻去書房把紙筆拿來,董小小從廳中找了個小桌把紙鋪開,“侯爺,你說故事吧。”
林風清了清嗓子,“我講的這個故事名叫《仙劍奇俠傳》,話說有個名叫余杭鎮的地方,有一個逍遙客棧,客棧的掌柜名叫李大娘……”
林風繪聲繪色地講了起來,連吃貨水靈兒都停下了干飯,凝神聽著林風的故事。
“老大,外面有人來訪,說是蓮花樓的人,為首的人名叫小月仙。”
董小小幾女面色一變。
“你們不要怕,”林風說道:“讓她進來。”
“是。”
不一會兒,身著一身粉黃色秋裙的小月仙帶著兩個護衛走了進來。
她看到董小小幾女,眼中閃過一絲慍色,然后看向林風擺出一絲笑容,“侯爺,小女打擾了。”
“蓮花樓的花魁小月仙能親來我府上,真是滿府皆香啊。”
“侯爺說笑了,我這庸脂俗粉怎么能入得了侯爺的法眼,”小月仙說道:“其實我來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蓮花樓的幾位姑娘一直沒回去,后聽人說有可能來侯爺府上了,就過來看看,看到她們在此我就放心了,既然如此,小女就告退了,讓她們四個好好陪侯爺,正好這幾日蓮花樓也不開門,過幾日讓她們回去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