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護衛(wèi)一聽是林風,立刻恭敬道:“平南侯,世子妃在湖中長亭等您。”
山莊外有個大湖,湖中確實有個亭子,不過亭子并沒有連接水岸。
因此去亭子需要劃船過去。
護衛(wèi)準備上船時,林風說道:“不用船。”
稍微一愣,“不用船怎么過去。”
林風淡淡一笑,子護衛(wèi)目瞪口中之中身子突然飛起,大鳥般朝著湖面掠去,中間降落下來在湖面輕輕一點,身子再次飛起,直接飛進了亭中。
邢玉若突然看到有人進入,驚呼一聲,身子已經(jīng)被林風抱起,然后大嘴吻上了邢玉若的雙唇。
邢玉若在林風的懷中反抗著,終于看清是林風后,才放棄了掙扎,沉醉于那火熱之中。
良久,兩人才分開。
“林郎,是不是我不找你,你就一輩子不見我了?”
“我們身份有別,如果被別人看到我沒事,你可是世子妃……”
邢玉若黯然道:“所以,我只能在這里偷偷見你,這是我自己在邢家的一個山莊,是我個人的,除了我信任的人,誰也不知道這里。”
“那你還這么小心,自己躲到湖心亭里。”林風笑道。
“我要和林郎在一起,沒有別人,就我們兩個,在這湖光水色中融為一體。”
這么虎狼的話竟然讓邢玉若說得如此浪漫。
林風還能猶豫,立刻在這秋天碧水之間開始了無盡的征伐大業(yè)。
…………
“林郎,你何時離開楚都?”
“后日就走。”
邢玉若哭了起來。
“玉若,你這是干什么?”
“我好像放棄一切跟著你走……”
“我知道,不過我還會回來的。”
“可是回來又怎樣,跟以前有什么不一樣?我們不是照樣還是不能明著相見嗎……”
“上一次分別,我跟現(xiàn)在有什么不一樣?”
“一個多月前,你還是四品少詹事,一個月后,你已經(jīng)成了平南侯,平南大將軍。”
“再見我的時候,或許你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成為我的女人了。”
邢玉若怔怔地看著林風,“這是林郎的承諾嗎?”
“是的,所以你要等我,等我?guī)ё吣愕哪且惶臁!?/p>
也只能這么安慰她了,對馮楚晴林風說過同樣的話,慧劍斬情絲是不可能的,他們已經(jīng)被自己的反向雙修之術(shù)控制了身心,是不可能解掉的,所以她們一輩子也忘不了林風,永遠是林風的戀愛腦。
那就只能等待,這個等待或許很快,也或者是永遠。
有期待總好過相思之苦。
“所以你一定要快樂地等著我回來。”
“嗯,我一定會好好的。”
“來,我們繼續(xù)……”
…………
邢玉若再怎么不舍,還是要世子府繼續(xù)當她的世子妃,所以她只能戀戀不舍地離開了。
林風三人回到林府,楚玥瑤姐弟倆正在林府等他。
“林兄,你這是干啥去了,我和姐姐等了你兩個時辰了。”
楚玥瑤不陰不陽地說道:“現(xiàn)在想見侯爺還真不容易,登門拜訪都見不到人。”
林風笑道:“我這不是要走了嗎?有些事情總要處理好再走。”
楚玥瑤眼中閃過一抹不舍,“都處理好了嗎?真處理不完,我們可以幫你處理。”
“不用了,基本都處理好了。”
楚鈺嘿嘿一笑,“林兄,今日過來是因為我姐有些心里話要對你說……”
“你胡說什么呢?!”楚玥瑤紅著臉瞪了楚鈺一眼。
“姐,再不說就來不及了。”
“找打是不是?!”
楚玥瑤怒斥了楚鈺一句,然后對林風說道:“是這樣的,林兄如果短時間內(nèi)回不來楚都,我想把分紅給你。”
“這個不用慌,年底再說吧。”
“下個月不就是年底了嗎?”楚玥瑤說道:“還有,所以我會給你三個月的分紅,外加我和弟弟贊助平南軍的軍費。”
“你父親明王不是已經(jīng)給了嗎?”
“那是父親的又不是我們的。”楚鈺說道:“你是我大哥,你征戰(zhàn)沙場我怎么能不支持?”
“再說你給了我們楚都陳家鋪子的四成股份,憑這個我們也應該多支持你。”楚玥瑤說道:“我和弟弟一共給你四十萬。”
“太多了。”
“不多,四十萬銀子楚都陳家鋪子只需要半年就可以賺回來。而且我說的是我們的四成股份的分紅。”
這么多嗎?林風也嚇了一跳。
也怪他從不操心生意上的事情,尤其是賬上的事情,他基本都交給了田曦兒和莫詩雨。
“所以連上三個月的分紅,我們給你七十萬。”楚玥瑤指了指廳中的一個箱子,“銀票都在箱子里放著。”
“那就謝謝了。”
“林兄可別跟我們客氣,我們還覺得給你的少呢?回頭你去平州可是要招三十萬軍隊啊,沒錢可不行。”楚鈺說道。
林風笑道:“三十萬軍隊只是我這個平南大將軍招兵人數(shù)上限而已,哪能真招三十萬啊。”
“如果你真的要平定東南,還要遠征東南海岸諸國,不多招兵怎么行?”楚玥瑤說道。
“兵貴精不貴多,有時候兵多了不一定能打勝仗。”
“姐姐,不行我也去平州跟著林兄當兵吧,聽林兄一說我怎么有種熱血沸騰的感覺。”
“男兒志在四方,我是贊同你去戰(zhàn)場的,不過關(guān)鍵是父王和母親愿不愿意。母親連開府都不讓,怎么會讓你去征戰(zhàn)沙場呢。”楚玥瑤說道:“說起母親來,她讓我傳話給林兄,她說謝謝你阻止了大夏國招親成功。還有,我們來的另外一個目的就是告訴你一些西川國的事情,等你去了西川國也不至于太過陌生。”
林風點點頭,“我們邊吃邊聊吧。今日涮火鍋如何?”
楚鈺笑道:“好,就涮火鍋,我最喜歡涮火鍋了。楚都的陳家鋪子的四家火鍋店都非常火,甚至堪比望江樓。”
沒想到田曦兒臨時的主意開的火鍋店竟然真的火了起來。
林風讓同城快送的小童去陳家鋪子的火鍋店弄來了很多食材,至于銅火鍋和木炭林府里就有。
田曦兒她們平日里沒事就涮火鍋吃,自然有家伙什。
三人在前廳中美美地涮起火鍋來。
“說吧,我此去西川國應該注意什么?”
“你在西川國應該也知道了,現(xiàn)在西川國掌權(quán)者其實是攝政王方怡。”
林風問道:“有一件事很奇怪,西川國的孩子不是隨母姓嗎?西川國女帝叫千葉,長公主叫千千,說明了上任女帝也姓千吧,為何他的妹妹攝政王卻姓方呢?”
“因為西川國建朝的第一個女皇姓千,三十年前千明女帝因為沒有子嗣和姐妹,就把帝位傳給了他的表妹,也就是千葉女帝的母親蘇潯。不過千明女帝要求方潯必須改成皇家的千姓,親生的后代也必須要改姓千,于是方潯就改名為千潯,就是上一任女皇千潯女帝,因此她的兩個親生女兒也改名為千葉和千千。
方潯的妹妹方怡并不是方潯的后代,因此她并沒有改姓,不過千潯女帝很信任她,封了她為女親王,后來千潯女帝病危之時無法朝政,又封她為攝政王總攬朝政,并輔助下一任將要繼承皇位的千葉。”
“原來如此。”林風又問道:“以前這方怡就是這么囂張嗎?”
“以前不是的,千潯女帝在位時,她一直是勤勤懇懇輔佐她,不然千潯女帝也不可能病危時封她為攝政王并輔佐千葉。”
楚鈺說道:“看來以前都是裝的,現(xiàn)在原形畢露了。”
“不,其實千葉剛登基的時候,她還是比較盡心的,只是不知不覺中開始變了,她把權(quán)利全部攬在自己手里后變得目中無人,不只是千葉女帝,其他的朝臣她也不顧一切地打壓,凡是跟她不對付的人全部被她想辦法撤官甚至直接殺害。”
“她有丈夫嗎?”
“沒有,”楚玥瑤說道:“不過母親說她其實很風流,家里好像養(yǎng)了幾個男人。”
林風說道:“在西川國時,我觀她面色青白,眼神時而渙散,她的身體應該有問題。”
“如果是林兄斷定的,那應該就肯定生病了,”楚鈺問道:“你看她得的是什么病?”
“兩種可能,一個是縱欲過度,一個是中了毒。”
“中毒?”楚玥瑤說道。
“是的,很像一種控制人心性的迷幻毒,以前我在宋國的時候,宋帝就是中的這種毒。”
“這種毒能解吧?”
“能解,不過如果中毒太深的話,解毒也需要時間。”
“死了最好!”楚鈺說道:“這樣林兄在西川國就沒有這么多阻礙了。”
林風說道:“論起來,你們跟她有點親戚關(guān)系吧。”
楚玥瑤說道:“我母親并不是是千葉女帝和千千的親姑母,他父親和我母親只是義兄妹而已,并沒有血緣關(guān)系。”
林風想起千千好像也說過這話。
“如果她中的真是迷幻毒也一時半會兒死不了,只不過過會對此毒產(chǎn)生依賴,而且會被給她提供迷幻藥的人控制。”
“林兄的意思是方怡被人控制了?”
“很可能。”林風說道:“所以,找到這個幕后之人下毒之人或許是關(guān)鍵。關(guān)于西川國還有什么有用的消息?”
“母親說千潯女帝生前有一支隱藏部隊,名叫龍衛(wèi),傳言千潯女帝死的時候,龍衛(wèi)也跟著殉葬了,不過母親懷疑龍衛(wèi)軍并沒有死,而是隱藏了起來,暗中保護千葉女帝和千千公主。”
林風點點頭,“確實,我跟千千有一次私下里說話時,覺察到周圍有人潛伏,而且并沒有惡意,雖然不確定是龍衛(wèi),但一定是保護她的人。”
“母親說千潯女帝不可能犯糊涂把龍衛(wèi)殉葬的,肯定是故意這么說的,這樣就可以讓龍衛(wèi)隱藏起來保護千葉姐妹倆,當然也是為了防備方怡和那些不安分的朝臣,再怎么信任也需要留一手。所以林兄去西川國,一定要跟千葉女帝問清楚龍衛(wèi)的事,這對你以后再西川國是一個助力。”
“知道了,”林風說道:“除了方怡,西川國還有什么厲害的人物?”
“西川國當朝重臣中,宰扶蘇牧也是個厲害人物,他是三朝元老,當年千明女帝傳位給千葉母親時,他是極力反對的,他支持千明女帝傳位給她帝夫的親妹妹慕容水。
后來千明女帝傳位給千潯時,他很生氣,干脆也不太操心政事了,不過他在西川國依然很有威望,門生故吏眾多。如果不是他不想再多問政事,方怡也不可能獨攬大權(quán)。如果能得到他的幫助,千葉女帝或許就能跟方怡正面硬抗了。”
林風記住了此人,問道:“軍方呢?軍隊哪里誰是最有威望的。”
掌握了軍隊才是硬道理,這個蘇牧也只不過是個文臣而已。
楚玥瑤說道:“西川國的樞密院的樞密使張東亭是軍方最高的武臣,他也是西川國的大元帥,不過他是支持攝政王方怡的,方怡有個義子名叫司馬徽,他是護北大將軍,娶的就是張東亭的女兒,因為這層關(guān)系,張東亭就很支持方怡。這就是西川國朝堂最關(guān)鍵的幾人。”
林風說道:“比想象中的復雜,現(xiàn)在看來千葉的底牌只有龍衛(wèi)軍了,不過這也只能最多保她性命而已。”
楚鈺說道:“千葉女帝招林兄為國師肯定不是擺設(shè),林兄此去或許會卷入西川國的權(quán)利爭斗之中。”
“沒辦法,誰讓帝夫是楚逸名呢?千葉如果保不住皇位或者被架空,楚逸名也好不到哪里去?大楚國和西川國的同盟也會土崩瓦解,所以這次過去只能硬著頭皮來了。”
林風心想孤身一人獨去西川國肯定不行了,不行呆上一隊裝備現(xiàn)代化武器的人,或許能在關(guān)鍵時候有大用處。
這時小武走了進來,“老大,去西川國參加招親大會的助威團們回來了,有個不好的消息,南宮家族的小姐南宮飛燕失蹤了。”
“什么?在哪里失蹤的?!”林風問道。
“據(jù)說是在大夏國。”
林風眉頭一皺,“莫非是大夏國把她弄走了?”
楚玥瑤說道:“在大夏國失蹤也未必是大夏國所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