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夫人。”林風抱拳道。
“聽聞你明日要出征,我們蘇家拿了一些銀票,等林國師去了西北,我們蘇家還會陸續送上軍備和糧食。”
“謝謝蘇夫人。”
“為了西川國我們蘇家義不容辭,那個……”
林風看她的樣子,知道還有話說,只是不想守著眾人,“蘇夫人,晚輩正好也有禮物送給蘇夫人。”
“那怎么好……”
“這是應該的,蘇夫人請隨我來。”
蘇婉兒的母親點點頭,跟著林風來到中院廳中,林風從書房中拿出一個錦盒,“請蘇夫人笑納。”
蘇夫人打開錦盒,里面是一套頭飾,一共有十個,是陳家鋪子首飾店的頭飾套裝。
“這太貴重了。”
“這是我應該孝敬您的。”
蘇夫人蓋上錦盒,微微笑道:“其實今日來還有幾句話要問你。”
“蘇夫人請講。”
“婉兒說如果她嫁給你,你們的孩子姓蘇是不是?”
“沒錯。”
蘇夫人松了一口氣,“你打算給她什么名分?這句話是我問你的,婉兒說她不在乎,但是她可是蘇家的下一代唯一的子女……婉兒說你想許她平妻的身份是不是?”
“是的蘇夫人,因為女皇陛下想把……”
“千千公主是吧,婉兒也跟我說了,我們蘇家怎么能和千千公主爭呢?能當個平妻我們蘇家就很滿意了。”蘇夫人心中一嘆,關鍵是婉兒非林風不嫁啊。
“林國師,能不能給個書面的承諾文書。”
林風暗笑原來今日這蘇夫人的真正目的在這,是害怕自己賴賬,想要那個書面承諾。
“好的蘇夫人。”
蘇夫人說道:“主要寫上兩件事,一個是婉兒的平妻身份,一個是孩子的姓氏。”
“放心吧蘇夫人。”
林風說完回到書房把承諾書寫好拿了回來,蘇夫人看完后,看著林風的簽名和落款,展顏一笑,“那我就放心了。”
“蘇夫人,我們去前廳喝酒吧。”
“好。”
兩人來到前廳,蘇婉兒走了過來,“母親。”
蘇夫人扶著頭,“婉兒,我突然有些不舒服。”
“沒事吧母親?”
“我沒事,你在這喝酒就是,我先回去。”說完她抓住蘇婉兒的手臂微微用了力。蘇婉兒臉上紅暈泛起,“好的母親,我送你到門口。”
林風心想這蘇夫人有了自己的保證,也不怕把女兒留在國師府過夜了。
雖然西川國女尊男卑,但女人確實有夠大膽奔放。
也是,像攝政王這種明里養男寵的人不就是如此嗎?這跟大楚國養家妓舞姬的男權貴其實是一回事,只不過反過來了而已。
南宮飛燕郁悶地喝著酒,旁邊的千千公主說道:“飛燕,你怎么了?”
“哼,昨日一個素素,今日又來了個蘇婉兒,還是老母送過來的……”
千千笑道:“你不是說林大哥早晚被你拿下嗎?這會子又不高興了?”
“那也不能這么無視我啊。”南宮飛燕有些委屈。
“我不也一樣嘛……”千千公主也同命相憐起來。
“千千公主,不如我們今晚……”南宮飛燕在她耳邊低聲道。
千千公主的耳根都紅了,“這怎么可以……再說,林大哥這么厲害的人,他一定能覺察到的。”
“那就如此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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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林風率領著隊伍出發了,一行共有一百四十多人。
本來還有五百多個糧草軍,這是千葉女帝安排的,畢竟有這么多糧草要運送。
不過林風為了輕裝上陣,決定不和糧草軍一起。
再說這糧草也不是給他們的,是給護北軍的,那些人聽話還好,不聽話就不要浪費糧食,林風可不會養不出力的兵馬。
不過林風依然還有二十輛馬車需要去西北,這些都是些武器、彈藥還有火炮和藥物,也有兩馬車他們海軍陸戰隊的補給,這都是陳家鋪子慕云齋專供食物。
什么壓縮餅干啊,午餐肉罐頭啊,火腿腸什么的,都是他們作戰執行任務時的隨身應急食品。
平日里他們還是要正常吃飯的。
急速行軍一白天后,他們到達了川平關,此處乃進入西北必經之地,此處山勢險峻,叢林密布,是兵家埋伏絕佳的奇襲之地。
眼看天色已晚,林風下令扎營做飯休息。
“老大,此處有些兇險,不如我們連夜趕路要緊。”力影說道。
“連夜趕路更為兇險。”林風說道:“如果真有人對我們下手,倒不如等他們來,告訴兄弟們加強警戒,一半人休息,一半人巡邏,子時以后換防。”
“是。”
林風安排完回到自己營帳,他也要好好的調息一番,昨日喝的太多了,喝完后又大戰了四女一整夜。
沒錯,是四女。
昨晚千千公主來勁了,非要以公主的身份帶酒,讓每個兄弟都跟林風輪流喝酒。
林風由于沒有作弊,因此喝了一輪后就蒙圈了,然后就感覺被人架入了屋中,第二天醒來,自己大床上竟然有四個女人。
千千公主還好說,畢竟這是早晚的事情。可這南宮飛燕竟然也被自己推倒了。
關鍵是她還擺出一副被傷害的樣子,讓林風一陣好哄。
林風暗想不知南宮書知道自己辦了他妹妹后會是怎樣的表情。
不想了,既然干了那就只能收入后宮了。
自己突然發現三輛馬車美人的偉大理想好像已經實現了,林風忍不住算了算,如果把馮楚晴邢玉若和寧璟月算上的話,自己的女人已經有十八個,五個人一輛馬車的話,現在已經四馬車美人了。
而且個個都是極品美人,可謂姹紫嫣紅千姿百態。
所謂騎馬仗劍走天涯,其實就是成為武俠高手的意思。
這個愿望也實現了,至少自己已經成為這個古代世界的高手,至于多高他自己都不知道,總之除了塵盧這樣為數不多的頂級高手外,他相信其他人在他面前都不值得一提。
真是值了,如果再有江山那就更完美了。
江山、美人還有江湖,林風發現這些好像自己努努力完全可以得到。
危險的氣息突然闖入了他神識探知的范圍,而且不只是一個,林風冷笑,果然有人來了。
他走出營帳,“來敵人了。”
林風話音一落,巡邏的兵士立刻三人一組手握刀劍等兵器背身而立,進入大營還未休息的兵士也立刻跑出營地嚴陣以待。
遠處樹林中突然響起陣陣馬蹄聲,伴隨著金屬碰撞的鏗鏘聲,一群黑衣蒙面人如鬼魅般疾馳而來。月光下,他們手中的兵器泛著森冷的寒光,殺氣騰騰。
林風目光如炬,迅速判斷著敵情:“弓箭手準備,先壓制對方騎兵!”隨著他一聲令下,早已待命的弓箭手立刻張弓搭箭,箭矢如飛蝗般射向疾馳而來的敵人。前排的黑衣騎兵紛紛中箭落馬,后方的騎兵卻絲毫沒有減速,反而高舉盾牌,加速沖來。
“長槍準備射擊!”
弓箭手立刻放下弓箭,拿起長槍上膛。長槍在月光下同時揚起,槍頭三棱倒刺折射出幽藍光芒。林風目光死死鎖住百米外正在滾滾而來的黑衣騎隊。
“射擊!”
隨著林風的嘶吼,前排兵士單膝跪地,后排士兵長槍統一下沉三寸,金屬槍托重重磕在夯土路面上,發出密如驟雨的悶響。黑衣人的戰馬突然集體人立而起,馬首不安地甩動,它們嗅到了某種不屬于冷兵器的焦糊味,那是槍管里火藥特有的辛辣氣息。
槍管爆鳴掀起的氣浪卷飛地上枯葉,槍頭裹著尾煙破空而出,血花在夜空中綻開,慘叫聲里戰馬悲鳴著沖撞進己方陣列,槍桿震顫聲中,黑衣人陣營已被撕開三道血肉胡同。
來的黑衣鐵騎頓時大亂。
“沖鋒槍射擊!”
已經提前埋伏好的陸戰隊兄弟們從兩面站起,朝著來犯之人猛烈開火。
“噠噠噠噠……”
密集的槍聲如暴雨傾盆,在夜空中織出一張死亡的火網。子彈如蝗,撕裂黑衣人的甲胄,穿透戰馬的軀體,激起一朵朵血霧。很多黑衣人連人帶馬轟然倒地,成為后方同伴的絆腳石;后排的人收勢不及,紛紛撞上前去,陣型愈發混亂。
與此同時,林風抽出腰間長劍,帶領著一隊人迎了上去。刀劍相交,火星四濺,喊殺聲、慘叫聲在夜色中回蕩。
在林風的指揮下,兵士們士氣大振,如猛虎下山般沖入殘余敵陣。黑衣人紛紛丟下武器,轉身逃竄。
“投擲手榴彈!”
林風話音剛落,黑黝黝的手榴彈如流星般劃過夜空。破空聲撕裂喧囂,黑衣人驚恐抬頭的瞬間,爆炸聲轟然炸響。濃烈的硝煙裹著鐵片呈扇形迸射,逃竄者的后背瞬間綻開血花,慘叫聲中,幾具焦黑的軀體被氣浪掀飛,重重砸在地上,濺起大片血霧。
終于,來襲者沒有一人逃脫。
“沒死的留下活口好好審問,問問到底是哪路人馬?”
活著的人也不多,來襲者大約五百多人,只有十多個活著,而且都缺胳膊少腿的成了殘廢。
他們都已經嚇得屎尿橫流,這將是他們一輩子的夢魘,當然如果還能活一輩子的話。
林飛點了一下自己的人,竟然沒有一人傷亡。
他很滿意,這就是熱兵器對冷兵器的絕對碾壓。
陸戰隊的兄弟們人人激動不已,
“把他們拖到營地中央!”
十幾個殘兵敗將被陸戰隊士兵像拖死狗般扔在營地中央,很多人斷肢處還在汩汩冒血,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青白色。
“說吧,你們是何人?”
十幾個人雖然害怕,但都沒有出聲。
“砰!”
一人的頭被爆裂,鮮血和腦花四濺。
林風吹了吹手槍口冒出的青煙,“誰先說。”
“我們……我們是衛國……云麾營的騎兵,是來伏擊將軍的。”一個人終于哆哆嗦嗦地開口說話。
“衛國云麾營?”
力影說道:“老大,是衛國最有名的騎兵營,據說當年一個營二千多人曾經擊敗過宋國四萬大軍。”
“衛國的云麾營,怎么會出現在西川國境內?”林風問道:“是誰給你們下的命令?你們是怎么進入到西川國來的。”
“我們云麾營……直接聽命于當朝三品中郎將羅平管轄,我們就是聽他的命令直接從衛國和西川邊境進入的西川國。”
“沒人阻攔?”
“沒有,我們走的文平關的山谷關隘,那里并沒有人把守。”
林風問力影,“文平關是護北軍把守吧?”
“是的老大。”
“吃里扒外!”林風冷聲道:“看來有些人是不能放過了。”
“老大,你說該怎么做?”
“不過要懲治也要名正言順,否則有人說我濫殺無辜。力影,這些人繼續審,只留下最聽話最配合審問的三個人,我會寫一封信,然后你派人連夜把信和剩下的三個人送到楚都長公主府讓龍衛看管,讓千千公主把此事稟告女帝。”
“是,老大!”
林風安排完后回到自己的營帳,然后寫了封信給女帝和張東亭,張東亭雖然現在中立,但應該也不會容忍自己的人吃里扒外,這事他應該不會不管不問。
快到子夜時,力影來到營帳,“老大,我又問到了一個很重要的消息。”
“說。”
“進入西川國的衛國人不僅是云麾騎,還有幾百名衛國的百姓。”
“百姓?”
“沒錯,他們比云麾騎進入西川國還早,而且這些百姓都是感染瘟疫之人。”
“什么?!”林風冷哼道:“竟然玩病毒細菌戰!真是讓我沒想到啊!”
“病毒細菌戰?”
林風說道:“這些百姓一旦進入西川國分散到各地,勢必會引起瘟疫蔓延。”
“這可怎么辦?”
“以前我在宋國當國師的時候配制過治療這種瘟疫的藥,治療效果不錯,不過如果現在大量配制藥丸的話恐怕時間來不及。
你派人拿著我的身份令牌去宋國,讓宋帝運送大批藥丸到西川國楚都。我也會在信上告訴女帝此事,并把配制藥方給她,剩下的事情讓她來處理吧,我相信她應該知道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