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c“你們怎么來了?西京路途遙遠,多不安全。”林風拉著青衣的手,目光掃過三女,語氣里滿是關切。這兩年征戰在外,與所有女人聚少離多,正式建立大華國后才把她們接到西京,此時已經近兩年過去了。
青衣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皇后姐姐說你親征蒙國,日夜操勞,讓我們來看看你。再說,軍中雖有醫官,卻不如我們細心,凝雪也能幫著整理文書,我們并非全然是來添麻煩的。”
莫詩雨走上前,遞過一個錦盒:“這里面是曦兒姐姐新做的慕云齋的糕點,還有我配的安神湯藥,你每日睡前喝一碗,能緩解些疲憊。”梅凝雪則從隨身的行囊里取出一疊信紙:“這是西京送來的軍情簡報,我已經按日期整理好了,你看的時候能省些力氣。”
林風接過錦盒與信紙,心中暖流涌動。他知道,這三個女子從不是需要依附他的菟絲花,她們帶著牽掛而來,更帶著并肩作戰的心意。他笑著揉了揉青衣的頭發:“有你們在,我反倒安心多了。走,先回營帳歇息,我讓人備些你們愛吃的菜。”
夜幕漸深,林風的中軍大帳里點起了三盞琉璃燈,暖黃的燈光映得帳內一片溫馨。案幾上擺著幾碟精致的小菜,還有一壺溫熱的米酒。林風與三女圍坐在一起,說著西京的瑣事,聊著軍中的趣聞,帳外的風聲與巡邏的腳步聲,都成了這溫情時刻的背景音。
青衣見林風眉宇間仍有倦意,便起身道:“你們先聊著,我去看看親兵們的值守情況。”她深知莫詩雨與梅凝雪心中的牽掛,特意留了空間給她們。帳內只剩下三人時,氣氛漸漸變得有些微妙。
莫詩雨給林風斟了杯酒,輕聲道:“這兩個月,你瘦了不少。每次收到軍情,皇后姐姐都擔心得睡不著覺,我們也是……”她說著,目光落在林風的臉上,帶著心疼。她與梅凝雪是林風的女人中少數尚未有孕的,這些日子,兩人私下里不知說了多少回,既盼著能為他分憂,也盼著能為他誕下子嗣。
梅凝雪握著手中的茶杯,指尖微微收緊,鼓起勇氣道:“風哥,我們知道你肩上的擔子重,但你也要顧著自己的身子。今夜……我們想陪著你。”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臉頰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紅暈。
林風看著眼前的兩個女子,心中滿是動容。他放下酒杯,握住莫詩雨的手,又輕輕拍了拍梅凝雪的肩膀:“委屈你們了。”這兩年,他忙著征戰天下,虧欠她們太多,如今她們不遠千里而來,這份心意,他怎能不懂。
夜色漸濃,帳內的琉璃燈漸漸暗了些。莫詩雨起身,將案幾上的文書收拾整齊,梅凝雪則去鋪好了床榻,換上了柔軟的錦被。林風坐在床邊,看著她們忙碌的身影,只覺得連日來的疲憊都消散了大半。
莫詩雨走過來,輕輕為他解下腰間的龍嘯劍,聲音溫柔如溪水:“今日好好歇息,什么都別想。有我們在,你安心睡。”梅凝雪則端來一盆溫水,擰了帕子,為他擦了擦手臉,指尖觸碰到他的皮膚時,帶著一絲羞澀地顫抖。
林風握住兩人的手,將她們拉到身邊。帳外的月光透過帳簾的縫隙照進來,落在三人身上,形成淡淡的光影。莫詩雨靠在他的肩頭,呼吸輕柔;梅凝雪依偎在他身側,手緊緊抓著他的衣袖。沒有過多的言語,只有彼此的心跳聲交織在一起。
這一夜,大帳內的燈光亮到很晚才熄滅。帳外的親兵們都識趣地退到了遠處,只留下巡邏的腳步聲偶爾響起。林風擁著身邊的兩個女子,感受著她們的體溫與溫柔,心中的憂慮漸漸淡去——有她們在身邊,無論前方有多少黑暗騎士與噴火怪物,無論呼蘭城的百萬肉盾大軍有多兇悍,他都有足夠的勇氣去面對。
次日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帳簾照進來時,林風緩緩睜開眼。莫詩雨與梅凝雪還在熟睡,臉上帶著安穩的笑意。他輕輕起身,為她們掖好被角,轉身走出大帳。清晨的空氣帶著草原的清新,遠處的胡月城已經蘇醒,街道上傳來百姓們的喧鬧聲,士兵們正在操練,口號聲震徹云霄。
三日后,胡月城的防務已交接完畢,青衣、莫詩雨與梅凝雪留在城中協助帖木兒安撫百姓、整理軍備,林風則帶著龍嘯劍,獨自踏上了前往蒙國火山的路途。火山位于胡月城西北百里處,越靠近山腳,空氣越顯灼熱,原本翠綠的草原漸漸變成焦黑的巖石,地面不時傳來輕微的震動,仿佛地底有巨獸在咆哮。
行至火山腳下,一片詭異的湖泊映入眼簾——這便是南宮玉與西門烈所說的“火燒湖”。湖水并非尋常的藍色或綠色,而是泛著淡淡的橙紅,表面漂浮著一層薄薄的水汽,水汽遇冷后凝結成白霧,繚繞在湖面之上,遠遠望去,整座湖泊就像是一鍋沸騰的巖漿。湖中心的水面不斷翻滾,偶爾有氣泡破裂,濺起的水珠落在岸邊的巖石上,竟發出“滋滋”的聲響,將巖石腐蝕出一個個小洞。
“好強的火毒。”林風皺起眉頭,掌心的木系龍珠亮起,翠綠的光芒在周身形成一道屏障,隔絕著空氣中的灼熱與毒素。他小心翼翼地靠近湖邊,剛要俯身查看湖水的溫度,湖中心突然傳來一陣巨響,水花沖天而起,一道巨大的身影從湖中躍出,帶著濃烈的硫磺味與灼熱的氣息,落在岸邊的巖石上。
林風瞬間后退數丈,龍嘯劍出鞘,白光與五色龍珠的光芒交織,警惕地望著眼前的怪物——那是一條體長超過十丈的火龍,渾身覆蓋著暗紅色的鱗片,鱗片邊緣泛著淡淡的金光,在陽光下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頭頂長著兩支彎曲的龍角,角尖鋒利如刀;一雙龍眼呈赤紅色,如兩團燃燒的火焰,透著兇戾的氣息;背后的雙翼展開時,竟有五丈寬,翼膜上布滿了血管狀的紋路,泛著淡淡的橙紅;尾巴末端長著一個巨大的骨刺,骨刺上還沾著湖底的淤泥與碎石。
“人類,你竟敢闖入我的領地!”火龍的聲音如雷鳴般震耳,張口時噴出一股灼熱的氣流,將周圍的巖石都烤得微微發紅。它的氣息與林風此前遇到的黑龍如出一轍,都帶著強烈的黑暗能量,顯然也是被黑暗力量所侵蝕。
看來今日要跟它一戰了。
“我來此地,只為取你身上的龍珠。”林風握緊龍嘯劍,眼中閃過堅定的光芒。他能感覺到,這條火龍的力量比黑龍更加強大,尤其是它身上的火焰之力,幾乎能融化世間萬物,但他如今已有五色龍珠在手,絕非當初可比。
“取我的龍珠?簡直是癡心妄想!”火龍怒吼一聲,雙翼猛地扇動,一股赤紅色的火焰從口中噴出,如瀑布般朝著林風撲來。火焰所過之處,空氣都被點燃,發出“噼啪”的聲響,地面的巖石瞬間融化成巖漿,順著地勢流淌。
“土系壁壘!”林風低喝一聲,土系龍珠的褐光暴漲,腳下的地面突然隆起,形成三道丈厚的土墻,擋在身前。“轟!”火焰撞在土墻上,土墻瞬間被融化成琉璃狀,卻也減緩了火焰的攻勢。林風趁機引動水系真氣——雖然他沒有水系龍珠,但異脈中的水系穴位在五色龍珠的增幅下,力量也不容小覷。他掌心凝聚出一團水球,朝著火焰扔去,水球與火焰碰撞的瞬間,發出“滋滋”的聲響,產生大量的蒸汽,火焰的威力頓時減弱了幾分。
火龍見火焰被擋,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更加憤怒。它猛地撲向林風,龍爪帶著灼熱的氣息,抓向他的頭顱。林風瞬移至火龍身后,龍嘯劍的白光與金系龍珠的光芒交織,朝著火龍的雙翼斬去。“鐺!”劍刃砍在鱗片上,發出金屬碰撞的脆響,火龍的鱗片竟毫發無損,反而震得林風的手臂微微發麻。
“人類的武器,也想傷我?”火龍冷笑一聲,尾巴猛地甩動,末端的骨刺帶著呼嘯聲,朝著林風的后背刺來。林風轉身格擋,龍嘯劍與骨刺碰撞,再次發出“鐺”的巨響,他被震得后退數步,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好硬的鱗片。”林風心中暗驚,這火龍的防御比黑龍強了不止一倍,普通的攻擊根本無法傷其分毫。他深吸一口氣,引動黑暗系龍珠的力量,墨色的光芒在掌心凝聚,形成一道漩渦。“黑暗吞噬!”漩渦產生的吸力越來越強,火龍身上的黑暗能量被一點點拉扯出來,融入漩渦之中。
“你竟敢吸收我的力量!”火龍察覺到體內的黑暗能量在流失,更加狂暴。它再次噴出火焰,這次的火焰竟帶著淡淡的黑色,顯然融合了黑暗能量,威力比之前更勝一籌。林風引動光明系龍珠的力量,白色的光芒在身前形成一道屏障,火焰撞在屏障上,發出“滋滋”的聲響,黑色的黑暗能量被光明之力凈化,只剩下赤紅色的火焰,威力大減。
“光明之力?你怎么會有這種力量!”火龍眼中閃過一絲恐懼,它被黑暗能量侵蝕多年,最懼怕的就是光明之力。但它很快便鎮定下來,雙翼扇動,無數火星從翼膜上掉落,落在地面上形成一個個小火球,朝著林風撲來。
“金系破甲!”林風的金系龍珠光芒暴漲,龍嘯劍的劍刃泛著淡淡的金光,他旋身躍起,劍影如梨花紛飛,將襲來的小火球一一斬碎。同時,他引動木系龍珠的力量,地面竄出無數帶刺的藤蔓,纏住火龍的四肢。藤蔓接觸到火龍的鱗片時,被高溫灼燒得滋滋作響,卻依舊死死地纏住不放。
“給我松開!”火龍怒吼著,渾身的鱗片泛起紅光,體溫驟然升高,纏住它的藤蔓瞬間被點燃,化為灰燼。它趁機撲向林風,龍眼赤紅,口中的火焰再次凝聚,顯然是要使出殺招。
林風知道不能硬拼,他引動速度真氣,身形如鬼魅般在火龍周圍穿梭,同時不斷引動五色龍珠的力量,對火龍展開騷擾攻擊。土系龍珠引動巖石攻擊火龍的腹部,木系龍珠引動荊棘刺向火龍的眼睛,黑暗系龍珠吸收火龍的黑暗能量,光明系龍珠凈化它的火焰,金系龍珠則不斷用龍嘯劍攻擊它鱗片的縫隙處。
雖然這些攻擊無法給火龍造成致命傷害,卻也讓它疲于應對,怒火越來越盛。它瘋狂地扇動雙翼,將周圍的巖石都卷地飛起,口中的火焰漫無目的地噴射,將整個湖邊都變成了一片火海。林風的屏障在火焰的灼燒下不斷黯淡,木系龍珠的光芒也漸漸減弱,顯然支撐不了太久。
“必須找到它的弱點。”林風心中暗想,目光不斷掃視著火龍的身體。他發現,火龍的腹部鱗片比其他部位的鱗片更薄,而且在它呼吸時,腹部會微微隆起,露出一絲破綻。“就是那里!”
林風深吸一口氣,將五色龍珠的力量全部集中在龍嘯劍上,白光、褐光、綠光、墨光、金光交織,形成一道五彩光刃。他引動速度真氣,瞬移至火龍的腹部下方,龍嘯劍帶著五彩光刃,朝著火龍的腹部刺去。
“噗!”龍嘯劍刺入火龍的腹部,鱗片破裂,鮮血噴涌而出,帶著灼熱的溫度,濺在林風的身上,將他的戰袍都燒出了幾個洞。“啊!”火龍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雙翼猛地扇動,將林風甩飛出去。
林風重重地摔在地上,噴出一口鮮血,身上的屏障也瞬間破碎。但他沒有絲毫猶豫,掙扎著爬起來,再次瞬移至火龍身后,龍嘯劍再次刺入它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