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司拿起柔軟的毛巾,仔細為她擦拭濕發,手指穿過她冰涼順滑的發絲。
“為了確保一些事情……按照既定的軌跡發生。”
清司道。
“雖然我改變了很多,但有些框架需要保留,黑絕,將在未來的某個時刻,扮演重要的角色。”
大筒木輝夜靜靜站著,任由清司侍弄她的頭發。
她的表情依舊淡漠,但眼神中閃過一絲了然:
“你是指……千年后的事?”
“聰明。”
清司贊賞地在她額間輕吻一下。
“黑絕會成為一個觀察者,一個推動者,當然,我會修改它的記憶,讓它只記得該記得的部分。”
大筒木輝夜沉默片刻。
溫泉的熱氣讓她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粉色,與她清冷的氣質形成奇妙的對比。
她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團漆黑的、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線的查克拉。
那查克拉不斷蠕動變形,散發出陰冷的氣息。
“要賦予它什么形態?”
她問。
清司思考了一下:
“一個能融入陰影的存在,可以附身于他人,擁有漫長的壽命和堅定的意志,最終目標是復活你我。”
大筒木輝夜的手掌中,那團黑色查克拉開始塑形。
它拉長變薄,最終形成一個扁平的人形輪廓,如同從墨水中剪出的影子。
那影子睜開一雙黃色的眼睛,眼神空洞而迷茫。
“母親……大人……父親……大人。”
影子發出嘶啞的聲音,仿佛生銹的金屬摩擦。
清司走上前,右手食指輕輕點在黑絕的額頭上。
金色的查克拉紋路從他的指尖蔓延開來,鉆入黑絕的身體。
“你是我和輝夜意志的延伸,你的使命是在千年之后,收集尾獸,復活輝夜,但你不記得我們最終是怎么被封印的,你只知道,你是我和輝夜被封印前創造的第三個孩子,你的母親被兩個逆子封印,你要不惜一切代價救她出來。”
金色的查克拉在黑絕體內游走,重塑著它的記憶。
黑絕的黃色眼睛時而清明,時而混亂,最終定格在一種偏執的狂熱中。
“母親……父親……被封印……我要救你們……”
黑絕喃喃自語。
“羽衣……羽村……逆子……”
清司收回手指,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
修改記憶是個精細活,需要極高的陰遁造詣和對靈魂的理解。
好在他早就熟悉。
凈土里有的是靈魂,隨時夠清司做研究。
大筒木輝夜看著這個新生的造物,純白的眼眸沒有什么波動。
“它……是我的孩子?”
大筒木輝夜好奇地詢問。
“某種意義上,是的。”
清司攬大筒木輝夜的肩。
“但別太在意,它可以確保歷史不會完全偏離軌道的保險。”
黑絕抬起頭。
“母親大人,父親大人,我一定會救你們……”
“去吧。”
清司揮手打開一道空間裂縫。
“等待時機,一個月之后,你再出來。”
黑絕恭敬地行禮,化作一道黑影鉆入空間裂縫,消失不見。
在最后一刻,黑絕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恍惚。
“我剛剛在做什么?”
“不,什么也沒做。”
黑絕搖了搖頭。
“現在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被封印,該死。”
黑絕滿腦子都只有這個。
雖然他忘記了很多細節,但心里的情緒都是這個。
“我一定要將你們復活!”
黑絕下定了決心。
隨后開始沉眠起來。
對于它這樣特殊的存在,并不需要進食。
只需要吸收空氣中的營養物質即可,而且壽命綿長。
“一個月……”
黑絕喃喃自語,陷入沉眠。
溫泉邊恢復了安靜。
大筒木輝夜依舊看著黑絕消失的方向。
清司從身后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上。
“怎么了?舍不得?”
清司問道。
大筒木輝夜搖搖頭,她沒有這些想法
她藍白色的長發掃過清司的臉頰:
“只是覺得……奇妙,生命還能以這種形態存在。”
“你創造羽衣和羽村的時候,沒有這種感覺嗎?”
“那時不同。”
大筒木輝夜轉過身,純白的眼眸直視清司。
“那時我只是想將多出的查克拉分散出來而已,但現在……我是為了你。”
清司眉頭微調,捧起她的臉吻了下去。
良久,唇分。
大筒木輝夜的呼吸有些急促,臉頰上的紅暈更深了。
她向來清冷的眼眸此刻水潤潤的,倒映著清司的臉。
“輝夜,你越來越像個人類妻子了。”
清司笑著調侃。
大筒木輝夜別過臉,耳尖泛紅:
“胡說。”
但她沒有否認。
…………
一段時間后,地球,忍心宗村落附近。
清司牽著大筒木輝夜的手,從空間門扉中走出。
他們沒有驚動任何人,悄無聲息地來到因陀羅和阿修羅居住的木屋附近。
時值午后。
兩個孩子在屋前的空地上玩耍,旁邊還跟著一條棕色的小柴犬,搖著尾巴跑來跑去。
因陀羅看起來已經像七八歲的孩子了。
他有著一頭深棕色的短發,眼神沉靜,穿著簡單的白色袍子和長褲。
此刻他正盤腿坐在一塊平整的石頭上,雙手笨拙地結著印。
“雷遁……嗯……是這樣嗎?”
他小聲嘀咕著,稚嫩的手指努力擺出正確的手勢。
突然,他指尖迸發出幾縷細小的電火花,噼啪作響,照亮了他專注的小臉。
“成功了!”
因陀羅眼睛一亮,雖然只是最微弱的雷遁,但對一個孩子來說已經是驚人的天賦。
不遠處,阿修羅正在追蝴蝶。
他比因陀羅活潑得多,橙色的短發在陽光下像一團跳動的火焰。
他跑著跑著,忽然腳下踉蹌,雙手下意識地向前一揮。
呼!
一道小小的旋風從他掌心沖出,卷起地上的落葉,旋轉著飛向空中。
“哇!”
阿修羅自己都嚇了一跳,瞪大眼睛看著自己的手。
“我、我也做到了!”
小柴犬汪汪叫了兩聲,繞著阿修羅轉圈,尾巴搖得更歡了。
因陀羅從石頭上跳下來,走到阿修羅身邊,小臉上帶著認真的表情:
“阿修羅,你看,結印真是偉大的發明,父親留下的卷軸里說,通過特定的手勢和查克拉流動,可以更精準地控制術的形態和威力。”
阿修羅撓撓頭,憨厚地笑了:
“可是哥哥,我剛才沒結印啊。”
“那是因為你根本沒有用忍術,只是單純的激發風遁查克拉而已。”
因陀羅搖了搖頭。
“只有學習結印,這樣才能掌握更復雜的術。”
兩個孩子討論著忍術的心得,小柴犬在中間蹦來蹦去。
清司和大筒木輝夜站在樹影里,靜靜看著這一幕。
“天賦確實不錯。”大筒木輝夜輕聲評價。
“因陀羅的查克拉偏向陰冷銳利,阿修羅則是溫暖渾厚。”
清司點點頭,目光復雜。
他們的天賦確實驚人,這么小就能無意識間釋放忍術,不愧是六道仙人的直系血脈。
“走吧,去見見他們。”
清司牽著大筒木輝夜的手走出陰影。
他們的出現立刻引起了注意。小柴犬最先察覺到陌生人的氣息,警惕地叫了起來。
因陀羅立刻將阿修羅護在身后,小臉上滿是戒備。
但當看清來人的面容時,因陀羅愣住了。
是幾天前見過的……爺爺和奶奶。
阿修羅從哥哥身后探出頭,眨了眨橙色的大眼睛,忽然露出燦爛的笑容:
“爺爺!奶奶!”
他掙脫因陀羅的手,小跑著過來,一點不怕生。
小柴犬跟在他腳邊,好奇地嗅著清司和大筒木輝夜的衣角。
因陀羅卻站在原地沒動。
他比阿修羅更早慧,更能感受到眼前這兩人身上那種深不可測的氣息。
尤其是那位白發白衣的奶奶,她的眼神太冷了,像是千年不化的冰雪,讓他本能地感到畏懼。
清司蹲下身,平視著跑過來的阿修羅,伸手揉了揉他橙色的短發。
“羽羽子呢?”
“羽羽子姑姑出去了。”
“這樣啊。”
清司微微頷首。
“玩得開心嗎?”
清司問道。
“開心!”
阿修羅用力點頭,眼睛亮晶晶的。
“爺爺你看,我會放風了!”
他說著,又試著揮了揮手,這次只帶起一陣微風,但他還是很得意。
清司笑了:
“很厲害”
然后清司看向不遠處的因陀羅。
棕發男孩抿著唇,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來,規規矩矩地行禮:
“爺爺,奶奶。”
他的禮儀很標準,但聲音緊繃,身體也微微僵硬。
大筒木輝夜垂眸看著這兩個孩子,純白的眼眸中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她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清司站起身,一手按在因陀羅肩上,一手摸著阿修羅的頭。
“好好修行,不用叫我們爺爺奶奶,你們還是稱呼我為查克拉始祖,輝夜則是卯之女神。”
清司道。
“我們會聽話的,爺爺……哦不,查克拉始祖!”
阿修羅保證道。
因陀羅也低聲說:
“是,查克拉始祖大人。”
清司又看了他們一眼,這才牽著大筒木輝夜的手轉身離開。
走了幾步,他回頭補充道:“羽羽子姑姑會照顧你們,有什么需要就找她。”
“知道了!”
阿修羅揮手。
因陀羅只是默默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小手攥緊了衣角。
…………
一個月后。
清司拉著大筒木輝夜來到一處隱蔽的山坡,從這里可以俯瞰整個村落,也能看到木屋前的空地。
“等等看。”
清司低聲道。
大筒木輝夜沒有問等什么,只是靜靜站在他身邊。
風吹起她藍白色的長發和純白的衣袍。
約莫一炷香后,木屋前的空地上出現了異動。
一道漆黑的影子從樹蔭中滲出,如同融化的瀝青,悄無聲息地接近正在玩耍的兩個孩子。那影子在陽光下幾乎看不見,只有敏銳的感知才能察覺到它的存在。
赫然是黑絕。
它沒有直接現身,而是潛伏在因陀羅腳下的影子里。
正在練習結印的因陀羅忽然動作一頓。
他皺起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影子,總覺得有什么不對,但又說不上來。
“哥哥,怎么了?”
阿修羅抱著小柴犬跑過來。
“沒什么。”
因陀羅搖搖頭,繼續練習。
但不知為何,他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煩躁。
影子里的黑絕悄悄釋放出微弱的查克拉波動,那波動中蘊含著陰冷的意念,如同細語般鉆入因陀羅的潛意識:
“力量……你需要更強的力量……”
“你的弟弟天賦比你好……不努力的話,會被超越……”
“變強……變得比所有人都強……”
因陀羅的手指顫抖了一下,結印失敗。
“哥哥?”
阿修羅擔憂地看著他。
因陀羅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沒事,繼續練習吧。”
但他練習得更刻苦了,每一個手勢都力求完美,指尖的電火花也越來越穩定、越來越明亮。
山坡上,清司將一切盡收眼底。
“開始了。”
清司點頭。
在現在的黑絕眼里,自己和大筒木輝夜已經失蹤了,被封印了。
從今天開始,清司也不打算帶著大筒木輝夜繼續去月球了。
就在神樹附近待幾個月,等「查克拉果實」結果,清司就帶著大筒木輝夜離開。
大筒木輝夜純白的眼眸盯著那道潛伏的影子,忽然開口:
“它在……影響因陀羅的心性。”
“嗯。”清司點頭。
“黑絕會潛移默化地放大因陀羅心中的競爭意識和力量渴望,讓他逐漸走向偏執,這是必要的……為了千年后的因緣。”
“原來如此。”
大筒木輝夜的聲音依舊平淡,聽不出情緒。
“我們走吧。”
清司打開空間門扉。
“該做的都做了,剩下的,交給時間。”
兩人踏入空間門扉,消失在山坡上。木屋前,因陀羅還在刻苦練習,阿修羅在旁邊為他加油打氣,小柴犬歡快地搖著尾巴。
陽光依舊溫暖,但有些命運的絲線,已經悄然系緊。
…………
月球內部的居所中,時間仿佛過得比外界更快。
清司和大筒木輝夜的蜜月持續了數月。
這期間,他們大部分時間都待在月球上,偶爾回地球看看大筒木羽羽子的情況。
大筒木輝夜的變化是細微的。
她開始習慣在清晨為清司準備茶水。
雖然味道總是平平,但那份心意讓清司每次都會喝完。
她學會了幫清司整理卷軸和文書,動作從最初的生疏到后來的熟練。
她也開始有了自己的小愛好。
比如在月光最亮的夜晚,她會坐在觀星臺的軟墊上,仰頭看著穹頂外的星空和地球,一坐就是幾個小時。
清司問她在想什么,她總是搖搖頭說“沒什么”,但眼神中偶爾會閃過某種悠遠的神思。
最讓清司滿意的,還是她那種極致的反差感。
白天,她是高冷神圣的卯之女神,一舉一動都帶著不容褻瀆的威嚴。
但當夜幕降臨,兩人獨處時,那層冰冷的外殼就會悄然融化。
就像此刻。
溫泉池中,水汽氤氳。
大筒木輝夜背對著清司坐在池邊,藍白色的長發濕漉漉地貼在光潔的背上。
清司正在為她洗頭,手指輕柔地按摩著她的頭皮。
“舒服嗎?”
清司問。
“嗯。”
大筒木輝夜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鼻音,身體微微后仰,靠進清司懷里。
這個依賴的姿態她做得越來越自然了。
清司低笑,繼續手上的動作。
他的目光落在她露在水面的肩背上。
肌膚白皙如雪,濕發貼在皮膚上,勾勒出浮凸的曲線。
水面之下,那豐腴成熟的身體若隱若現,每一次呼吸都會帶起微妙的波紋。
洗好頭后,清司用毛巾仔細為她擦干頭發。
大筒木輝夜轉過身,面對著他。水珠從她的睫毛上滴落,純白的眼眸在霧氣中顯得朦朧而柔軟。
她伸手環住清司的脖子,主動親了上來。
……
良久,大筒木輝夜靠在清司肩上喘息,臉頰緋紅。
水珠順著她的頸項滑落,沒入深深的雪山溝壑。
清司的手指撫過她光滑的背脊,感受著她肌膚的微涼和細膩。
“輝夜。”
清司在她耳邊低語。
“你越來越迷人了。”
大筒木輝夜沒有回答,只是將臉埋在他頸間,輕輕蹭了蹭。
這個小貓般的動作讓清司心頭一軟,將她抱得更緊。
這樣的夜晚不知過了多少。
直到某一天,清司忽然心有所感,抬起頭望向地球的方向。
“時候到了。”
清司道。
大筒木輝夜也感應到了:
“神樹……結果了。”
“第二顆「查克拉果實」。”
清司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終于成熟了。”
清司道。
“我們下去。”
“好。”
大筒木輝夜點了點頭。
……
地球,神樹結界內。
巨大的神樹依然屹立,但相較于數月前,它的氣息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樹冠處,那顆原本青澀的果實已經完全成熟,磅礴的查克拉波動如同潮汐般擴散開來。
空間泛起漣漪,清司和大筒木輝夜從門扉中走出。
清司牽著大筒木輝夜的手,緩步走向神樹。
每走一步,周圍的自然能量就濃郁一分。
當他來到神樹腳下時,整個人已經沐浴在自然能量之中。
“可以采摘了。”
清司抬起頭,看著已經成熟的「查克拉果實」。
?
?昨天有事,更新的晚了一點,抱歉,嗚嗚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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