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名河晏宗長老曾經前往過蒼云宗,自然是見過李長安的。
不過當時李長安修為低微,天賦不佳,這兩名金丹后期的河晏宗長老根本沒將李長安放在心上。
現在他們雖然聽聞過李長安殺柳一水,敗蘇墨雪、陳大江、王東這些金丹巔峰的修士,可心中也只覺得徒有其名。
見到李長安年紀看起來不大,也沒什么氣場,心中對李長安不由出現幾分不屑。
“宗主尚有要事,恕不遠送。”
聽到守衛長老毫不絕情的拒絕自己,李長安身上氣勢陡然爆發,金丹期巔峰的修為猛地爆發。
面對李長安強橫的氣勢,這兩名守衛長老的骨頭近乎就要散架。
李長安向前踏出一步,周身氣勢再盛一份,又是向前踏出一步,那兩名守衛長老剛想阻攔,就聽到轟的一聲兩名守衛長老瞬間撲倒在地。
“我這是通知,不是商量。”
“一群阿貓阿狗,給你們臉,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李長安的聲音剛剛落下,就已經在二人驚詫錯愕的矚目下進入了北大門。
進入北大門,李長安回憶起落蘭所說北周王朝到來的幾名元嬰期,眉頭明顯皺了皺。
“北周王朝大張旗鼓的來到這里,怕不是單單為了一個河晏宗。”
想罷,李長安背后一涼,但突然間他的腦殼一亮,嘴角止不住而上揚。
“如果北周王朝的目的是來招安我東洲西南各宗門,那可就太好了……”
“這樣或許能借助北周王朝的名頭暫時穩住王家不對我蒼云宗出手。”
不多想,李長安徑直向河晏宗宗門中央而去,很快他便看見了一名穿著河晏宗宗門弟子服飾的男修士。
他瞬身來到那名修士面前,笑問道。
“這位道友,我們宗的宗主現在在哪里?”
“你……你是誰?”
那名修士見到李長安,有些錯愕,但很快他又被李長安身上突然釋放的氣勢回了神。
感受到李長安金丹期巔峰的修為,那名修士不敢得罪,只求茍命,于是他結結巴巴道。
“宗主現…現在……在天鸞殿。”
“帶我去!”
“……好。”
艷陽高照,明光打在金黃色,歇山頂樣的屋檐,些許塵埃躺在像是翠綠色的翡翠一般的飛檐。
下方的墻面由三階靈植碧青木打造,整個天鸞殿在幾座紋有應龍刻痕的巨柱支被撐起整,散發出道道靈韻。
“好生貴氣!”
李長安感慨一句,身旁的河晏宗弟子則是顫顫巍巍道。
“這位大人,宗主應該就在里面,我……”
“做的很好,走吧!”
隨著李長安揮揮手,那人迅速逃離了這座即將發生是非的地方。
旋即,他走向天鸞殿,兩名身穿甲胄的守衛將李長安攔在外面。
“來者何人?”
李長安搖搖頭,釋放出金丹期巔峰的修為,并告訴道。
“蒼云宗宗主,李長安,來找河晏宗宗主商議要事。”
聽到李長安的名號,那兩名守衛臉色不好,他們曾是王東的部眾,因為王洪烈繼位為了獲取原王東一派的信任和力量,所以命令了王東的部眾守衛天鸞殿。
這二人守衛,也曾見過王東歸來時的慘樣,雖說于心不忍,但時勢所迫,容不得他們再站在王東一方。
二人聽到李長安名號后,一人應了一聲道。
“李宗主,我等還需請示宗主,請稍等片刻。”
另一人則是飛速的朝著殿內而去。
李長安微微頷首,靜靜注視著天鸞殿的大門,不一會兒,一名雙手負立,黑須凌凌,穿著簡單,肌肉健碩的中年人出現。
此人便是王洪烈了,跟在他的身后,一道熟悉的人影出現在李長安眼前。
此人一身貴氣,面色紅潤,正是宇文成及。
“是他!”
李長安心中一驚,他從未想過在蒼河城那名保護劉雅雅的人會是北周王朝的殿下。
宇文成及見到李長安,眉頭一皺,過了片刻他站在臺階上開口問道。
“你竟然是蒼云宗宗主?”
李長安見到他也沒好氣,他的眼眸一凝,并未回答宇文成及,而是問道。
“劉雅雅在哪?”
聞言,宇文成及面色難堪,他拿出手上的折扇指著李長安,顫抖道。
“大膽!你欺男霸女,魚肉百姓在先,竟還敢惦記那名可憐的姑娘。”
聽到宇文成及的話,李長安一時間不知道這家伙是陰陽人,還是真的未經世事,一個純粹的傻唄。
李長安眉頭一挑,戲謔道。
“身為北周王朝高層,不以身作則,反倒包庇邪修,你們是要背叛正道嗎?”
聽到李長安的話,宇文成及氣的簡直是火冒三丈,他面朝著張統領怒道。
“來……來人……給本王殺了他!”
宇文成進來之前自然是沒仔細打聽過蒼云宗的狀況,但他身邊的張統領可是命人仔細了解過蒼云宗。
張統領深知如今蒼云宗的崛起是李長安一手打造,也知道李長安是蒼云宗的主心骨。
如果李長安死了,那么他們此行收附蒼云宗的任務也就沒必要了,為了完成北周皇帝的任務,張統領定然不會殺了李長安。
張統領上前一步,將宇文成及攔住,表情嚴肅并開口道。
“李宗主,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
說著,張統領將元嬰中期的修為爆發而出,直直朝著李長安壓去。
但面對張統領的威壓,擁有匹敵元嬰期肉身的李長安毫不畏懼,他直接運轉《寰宇真體》,時刻準備大打出手。
看到李長安面對自己的威壓沒有絲毫懼色和顫抖,張統領也清楚李長安不是個善茬,定然有逃跑的手段。
但二人間巨大的修為差距,讓他決不認為李長安會是自己的對手,因此他依然保持嚴肅的表情,威壓繼續加強。
然而李長安心中也深知,實力才是談判的硬道理,“槍桿子里出政權”。他若此時退縮,在等會兒的歸附北周王朝的談判當中必然會利益大大受損。
因此李長安輕笑一聲,身上氣勢陡然炸開直接與張統領的威壓對峙開來,此刻的氣氛正如針尖對麥芒般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