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算太嚴重,至少能說話,只不過聲音略帶沙啞。千葉左眼睛的單側眼瞼下有些垂忙,不過眼睛還有點神采。她的身體雖然略有消瘦,但還有點光澤。胸口氣喘明顯,顯然呼吸有點困難。
“皇姐,林大哥是神醫,他一定能治好你的。”千千說道。
千葉微微點點頭。
林風說道:“我先給陛下把把脈。”
林風坐到床前,他也不管什么世俗禮儀了,直接把手搭在她的手腕上,診了一會兒后,林風探出異脈中的白色光明真氣進入女帝體內。
女帝身體里的情況很快的反饋到林飛的神識中。
果然是重癥肌無力。
林風松開女帝手腕,女帝輕輕問道:“林國師,孤的病是不是治不好了……沒事,孤不怪你,只是……希望林國師能扶持千千成為西川國女帝……”
“姐姐……”千千哭著跪倒在床前,“姐姐,你不要這么說。”千千拉著林風的胳膊,“林國師,姐姐的病是不是能治好?!”
“能……”
千葉和千千眼睛都亮了,千千高興道:“我就知道林國師有辦法!”
“不過需要點時間,而且還會冒犯女皇陛下。”
千葉女帝說道:“我都病成這樣了了,還……說什么冒犯……”
“那好,讓其他人都退下吧,我現在就給陛下治療。”
千千立刻吩咐宮女和太監離開臥房,當然她也出去了。
林風從束腰中拿出銀針來消毒后來到了床前。
“陛下,得罪了。”
說完林風就開始脫千葉的衣服。
“你……”千葉沒想到林風上來就給她脫衣服。
“治療必須要如此,如果陛下不愿意那就算了。”
女帝臉微微一紅,“好吧……”
林風把她的睡衣脫下,只留下里面的褻衣。
賽雪的肌膚和曲線起伏的身子讓林風一陣愣神,這女帝很有料啊。
“林風,你……”
千葉眼神中閃過一絲怒意。
林風回過神來,立刻用陰極真氣運遍全身,將燥熱之火澆滅。
他用銀針插入千葉身上的穴位,然后將手放到她的小腹處,意念一動,神識引導著異脈中白色穴位里的真氣來到他手上的少府穴中,真氣從他手中流出,流進了千葉的身體。
光明真氣消除了千葉體內的雜質后,林風再次探出綠色的修復真氣,將千葉身體萎縮的肌肉等修復成功。
千葉女帝只覺得身體非常舒服,林風的手像是有魔力一般,讓她整個身子里暖洋洋的,感覺恢復了一大半。
林風的手離開千葉女帝的小腹后,千葉竟然有種莫名的失落感。
“陛下,你現在感覺如何?”
千葉女帝回過神來,背身穿好衣服,眼眸瞥了瞥正背身而立的林風,忍不住嗔道:“行了,都那樣做了,這時候又正經起來了。”
林風微微愣住,這話怎么這么耳熟,對啊,寧璟月也說過這樣的話,也是從那以后,林風便跟她一起私下沒羞沒燥地在一起了,甚至還發生了關系,而且指不定還會有孩子。
他突然一陣后怕,自己或許是這事那事的太多或者整日修煉的緣故,忽略了他和寧璟月以后可能面臨的事情。
如果寧璟月真懷了孕,那么他們的孩子怎么辦?
“林風,你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我們的孩子……”林風隨口應了一句。
“我們要孩子也不能是現在,等我身體完全好了才行……”
這畫風不對啊,林風回過身來,愕然地看著女帝羞紅的臉。
“陛下……”
“私下里叫我千葉就是了。”
我靠,這是啥情況啊?
“林風,你過來。”
林風只得走到床前,千葉說道:“你知道嗎?自從招親大會你離開西川國以后,我經常想起你。”
“可是楚逸名……”
“你知道的,我怎么可能會看上他,我真正帝夫只能是天下最出色的男人,能讓我傾心的男人,能讓我心服口服的男人,這個男人我找到了,就是你。”千葉說道:“你放心,表面的帝夫還是楚逸名,不過真正的帝夫是你,我其實也跟楚逸名談了,他也答應了。”
林風眉頭一皺,“陛下……”
“叫我千葉。”
“千……千葉,這有點太突然了。”
“突然?”千葉恢復神采的美眸凝視著他,“你剛才不是還說想要跟我要孩子?這會兒又突然了?還有,你說會冒犯我時,知道我為何會答應嗎?因為從我心里有你的那一刻,我就決定了,我千葉如果這一生只有一個男人,那也只能是你。”
林風不想多說了,她知道千葉女帝已經做了決定。
千葉跟寧璟月不一樣,楚逸名也不是楚帝。
如果她真成了自己的女人,林風還少一些負罪感,相反,還有一點成就感。
沒想到自己無意間竟然把一個女帝征服了。
“我是說以后如果真有孩子,他的姓……”
“女孩姓千,男孩姓林。”千葉女帝眼眸蕩起微波,“林風,你覺得這樣好嗎?”
“那楚逸名……”
“我會讓他跟其他女人生個孩子,而且讓他孩子姓楚,也算是有后了,這樣也不算虧待了他。”
好吧你是女帝,你都安排了就好。
“我想見見楚逸名。”
千葉女帝說道:“總會讓你見他的,說開了也好。林風,把千千叫進來,先別說我已經好了的事。”
“為何?”
“雖然我殿中有龍衛,但我也不能保證身邊的太監和宮女是不是對我忠心,我有個主意,就是繼續裝病。”
林風點點頭,打開臥房門,只見千千正在殿中焦急地等著。
“千千公主,陛下讓你進來。”
千千趕緊跑過來,“林國師,我皇姐她怎么樣了?”
林風一嘆,痛聲道:“恕我無能為力!”
千千心下咯噔一聲,哭著跑進側房內,“姐姐……”
林風關上房門。
“千千,你看我跟原來有何不同?”
千千抹了抹眼淚,疑惑地啃著千葉,“姐姐的臉色紅潤了,而且姐姐……你怎么坐起來了!”
“噓……”千葉噓聲道:“我已經好了大半了。”
千千驚喜道:“姐姐你這是?”
“我想繼續裝病,想看看誰是我們姐妹倆這邊的人,想看看這攝政王到底想掀起什么風浪來。”
“可你裝病的話就不能上朝啊。”
“我不能上,你和林風幫我上朝!”千葉說道:“千千,把我床下的箱子取出來。”
千千低身從龍榻下拿出一個箱子,箱子大而沉重。
“打開它。”
千千打開箱子,只見里面放著一把金色的寶劍還有一個金色錦棉圣旨、令牌等。
“這把劍是我們西川國傳承下來的尚方寶劍,林風,這把寶劍給你,拿到寶劍如孤親臨,上斬皇家子弟,下斬貪官污吏。有了這尚方寶劍,他們若想針對你和千千就不敢明著了。
里面三個圣旨,一個是你齊天國師的授命文書,一個是你的賞賜文書文書,一個是你執有尚方寶劍和御賜金牌的御令文書。里面的兩個令牌,一個是你的國師身份令牌,一個是御賜金牌。
林風,你雖然拿著尚方寶劍,有些人也未必相信或者假裝不相信,所以有了尚方寶劍和御賜金牌,再加上御令文書,那些人再不服恐怕也不敢多說什么。”
林風點點頭,“你想得真周到。”
千千敏銳地察覺到林風對皇姐的稱呼竟然由陛下換成了你,暗想剛才到底發生了什么?
林風說道:“若是你裝病,以前的病也要養好才行,我開個藥方,每日一副,一日吃三次,七日內不但痊愈,而且身體狀況更勝從前。”
千千驚喜道:“林國師,你說的是真的嗎?我姐姐病好了會比以前狀況更好?”
“我在治病過程中,把以前的一些隱疾也治好了。”
“林國師,真是太謝謝你了。”
千葉目光連連的看著林風,“你也要不定時的來給我治病,這樣他們才能相信我一直在生病。”
“好的……”
“一日來一次。”
林風心想一日一次哪能夠,本人讓你嘗嘗一日三十次郎的厲害。
既然西川女帝主動送上門來,林風當然不會拒絕,而且他決定用反向雙修引導術來控制住她。
只要把她控制了,自己再想辦法讓她坐穩龍椅,以后西川國還不就是他說了算。
如果有朝一日征服了南夷,這樣西川國、南夷和平州連接到了一起,將會成為內陸最大的疆域。
林風嘴角一揚,“遵命。”
“明日,你們倆就開始上早朝……千千,你留下來伺候一下我,我想吃點東西。”
“皇姐能吃東西說明已經大好了。”千千高興說道。
“來人……”
接著走進來兩個龍衛,“陛下。”
“護送林國師回……”千葉女帝看著林風,“你現在住在哪里,去國師府了嗎?”
“沒有,我剛到西川國就去了長公主府,對了我……”
千千公主一擺手,“林國師,我會跟皇姐說此事的。”
“好的,長公主。”
千葉女帝對林風說道:“你的國師府已經建好了,其實就跟長公主府的府邸西邊挨著,你可以直接入住。”
“謝陛下,告辭了。”
林風走后,千千對千葉說道:“皇姐,你想吃什么?我這就吩咐御膳房給你做。”
“我如果這么有胃口,別人哪會相信我還在生病?”千葉笑道。
“那皇姐留我是有話說。”
“是的,今日你和林風來的時候究竟發生了什么?”
“皇姐都知道了?”
“我躺在床上只是病倒而已,又沒有死,我每日都會派龍衛去打探消息,林風在你府上的事情在你們來樂合宮之前已經有龍衛告訴我了。”
“是攝政王安排的守在我府外的皇城衛,他們因為不讓林國師進出入我的府邸,被林國師以抗旨不遵為由當場全部斬殺了,不,是用一種威力非常大的武器射殺死的。”
“龍衛跟我說了,他說是比我們西川國的連云短弩更快更可怕的一種武器。”
“是啊,我當時嚇了一跳。”
千葉女帝神采連連,“如果林風有這樣的武器存在,那我們就不怕任何人。”
“皇姐,如果林風把這樣厲害的武器給我們,皇姐你以后可以高枕無憂了。”
“他能給我們嗎?”千葉女帝說道:“這種武器別說是西川國,在大楚也沒有聽人說過,這說明林風對這種武器是保密的。大楚國都沒有,他可能給西川國嗎?”
“是啊。”
“除非他把西川國當成自己的家。”
千千搖搖頭,“這怎么可能?他既然還想回大楚,說明他并不稀罕什么西川國國師,他依然想回到自己的國家,那里畢竟有他的親人和女人。”
“如果西川國也有他的女人……甚至孩子呢?”
“皇姐,你這話是何意?你還想讓他在西川國娶妻生子不成?普通的女子他怎么可能看上眼,就是我……”千千微微一嘆,“連我或許他也看不上……”
“如果再加上我呢?”
“皇姐,你這是……”
千葉微微一嘆,“我們現在孤立無援,連我們的母家方家現在都支持攝政王,朝中大臣要么跟隨攝政王,要么跟著宰輔蘇牧隔岸觀火看熱鬧,軍方更是支持攝政王。有誰站在我們這一邊?現在我們只能把寶壓在林風身上。”
“可他真會為了我們跟他們作對嗎?”
“所以,我們要給他生個孩子,有了這個羈絆,我相信林風會為了我們的江山盡力的。”
千千俏臉一紅,“皇姐,你既然出馬了,干嘛叫上我?”
“我是女帝,而且我也有帝夫,我只能私下里跟他在一起,所以平日里需要你陪伴著他,你們可以公開關系,這樣不但牽絆住了他,別人也不會風言風語。”
“可如果皇姐真跟他有了孩子怎么能瞞得了別人?”
“如果我懷孕了,就說是我和楚逸名的。”
“楚逸名他能愿意嗎?”
千葉嘴角微微一揚,“他有這個資格不愿意嗎?其實我已經跟他說了,他也同意了,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他說能有現在的日子已經非常知足了,他不會奢望什么,會一切聽我的安排。而且他還很害怕我會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