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倭國的誓言猶在耳畔,林風已將目光投向更遠的西洋海。甄有梅曾提及的那片與前世百慕大三角位置相近的海域,像一塊磁石吸引著他,那里或者是揭開圣島秘密的鑰匙。
兩日后,風塵仆仆的馬蹄聲踏碎北海城的晨霧。林風與殺影翻身下馬時,甲胄上的霜花還未消融,卻見港口早已桅桿如林,五十艘戰船與八十艘突擊艦艇列成嚴整的陣列,帆布在風中鼓脹如雪白巨獸,只待一聲令下便要吞噬滄海。
“老大,所有彈藥已裝載完畢,平野島的補給船隊凌晨剛到,足夠支撐到拿下接下來的戰爭。”刀影迎上前來,遞上一份清單,上面密密麻麻記著炮彈、槍械子彈與炸藥等數量。
林風接過清單,指尖掃過“炸藥三千箱”的字樣,唇角勾起一抹冷冽:“臺明城是倭國南部的咽喉,拿下它,胡贏城之圍自解,江戶城的門戶也將向我們敞開。”他登上戰艦“破浪號”,甲板上的水兵正將重機槍固定在舷邊,槍管反射的寒光刺得人眼生疼。
“傳我命令!”林風立于船首,內氣裹挾著聲浪穿透整個艦隊,“兩日內抵達臺明城海岸,八十艘突擊艦艇分三路,三十艘直接登岸攻南門,三十艘登岸攻北門,余下二十艘隨主艦隊直取西門!”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一張張堅毅的面龐,“全員換用新式武器,不求活口,只爭速度!抵抗者,無論軍民,格殺勿論!”
“遵命!”
震耳欲聾的回應撞碎海面的平靜。錨鏈嘩啦作響,艦隊如離弦之箭破開碧波,艦艏劈開的浪花在身后拖出雪白的尾跡,綿延數十里。林風扶著船舷遠眺,只見水天相接處,一輪紅日正掙脫云層,將萬丈金光潑灑在帆面上,仿佛為這支遠征軍鍍上了一層血色鎧甲。
航行兩日無歇。第三日黎明,瞭望手高聲道:“前方發現海岸線!臺明城到了!”
林風舉起望遠鏡,只見遠方的海岸線上,灰色的城墻如一條蟄伏的巨蟒,城頭上飄揚的倭國太陽旗在晨風中獵獵作響。港口處隱約可見幾艘巡邏船,卻顯然沒料到會有如此龐大的艦隊突襲,直到大華軍的前鋒艦艇已抵近射程,才慌忙鳴響警報。
“開火!”
隨著林風一聲令下,旗艦的主炮率先轟鳴。一顆炮彈拖著濃煙砸向港口的瞭望塔,磚石迸裂的巨響中,那座木質塔樓轟然坍塌。緊接著,數十艘艦艇的火炮齊鳴,密集的炮彈如暴雨般傾瀉在城墻與港口,硝煙瞬間籠罩了整座城池。
“突擊艇出發!”
八十艘突擊艇如離巢的蜂群,在炮火掩護下沖向灘頭。艇上的水兵架起機槍,對著城墻上慌亂的倭兵掃射,子彈織成的火網讓試圖反抗的倭兵成片倒下。靠近城墻時,突擊艇上的工兵迅速架設浮橋,帶著炸藥包的爆破組如貍貓般竄出,直奔城門而去。
“轟!轟!轟!”
三聲巨響幾乎連成一片。南、北、西三門同時被炸得粉碎,煙塵中,手持沖鋒槍的大華軍士兵如潮水般涌入,槍聲、爆炸聲與倭兵的慘叫聲交織成一片煉獄圖景。
林風站在旗艦甲板上,看著城墻上升起的大華軍旗幟,面無表情。他知道,所謂的“速戰速決”,不過是用絕對的火力碾壓一切抵抗——那些負隅頑抗的倭兵、試圖藏匿的百姓,在機槍與炸藥面前,與螻蟻無異。
午后時分,捷報傳來:臺明城已完全占領,守軍三萬余人盡數被殲,城中物資倉庫完好無損。
林風看向江戶城的方向,“下一步,該讓倭國的天皇陛下,嘗嘗國破家亡的滋味了。”
“報——!”
傳令兵沖進城主議政廳,甲胄上還沾著趕路的塵土,聲音因急促而嘶啞:“老大,圍攻胡贏城的倭軍聽聞臺明城失守,已分出十萬大軍回援!”
林風正對著地圖推演,聞言抬眸,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來得正好。這送上門的十萬首級,不收下反倒辜負了他們的‘美意’。”他指尖在臺明城周邊的山脈上一點,“算算腳程,他們幾日能到?”
“探馬回報,倭軍輕裝急進,最遲三日內便會抵達臺明城下。”
“三日?足夠了。”林風起身,聲音陡然轉厲,“傳令下去:所有倭國俘虜與百姓,兩日內必須將臺明城的城墻加高三尺,城外掘出丈深壕溝,埋設地雷和炸藥!敢有懈怠者,直接扔進壕溝填坑!”
“是!”
“另外,讓炮兵營將所有重炮架在城頭,機槍陣地沿城墻每隔十步布設一處,壕溝后暗藏火跑筒小隊。”
在研究大營的努力下,終于把機關槍和火彈炮研究出來了。
機關槍雖然不如加特林,火彈炮也是火箭炮的原始版,但足以震懾重創敵軍。
林風的手指重重敲在地圖上的咽喉要道,“告訴弟兄們,這十萬倭軍,我要他們有來無回!”
最后,他看向親衛:“速發信號給雪影,命她趁倭軍分兵之際,即刻率軍反擊,務必擊潰胡贏城外圍的敵軍,兩日之內向北推進,與我在臺明城東郊匯合!”
軍令如山。臺明城內,俘虜與百姓被皮鞭驅趕著晝夜勞作,夯土聲、鐵鍬撞擊聲與哭嚎聲交織成一片。兩日后,原本破損的城墻已變得高聳厚實,城外的壕溝黑黢黢如深淵,溝底隱約可見閃爍的金屬光澤——那是埋下的炸藥引信。
第三日清晨,天際剛泛起魚肚白,瞭望手便嘶吼起來:“敵軍來了!”
林風登上城樓,舉望遠鏡望去,只見遠方的地平線上揚起漫天煙塵,黑壓壓的倭軍如蟻群般涌來,旗幟在晨風中扭曲如掙扎的蛇。為首的將領似乎急于奪回城池,竟不顧陣型,催促大軍直撲城下。
“來得夠快。”林風冷笑一聲,揮下令旗,“放他們到壕溝前。”
倭軍前鋒很快抵達城下,看著突然出現的深壕,頓時亂了陣腳。將領怒喝著指揮士兵填溝,卻不知死神已悄然降臨。
“開火!”
隨著林風一聲令下,城頭的重炮驟然轟鳴。炮彈呼嘯著砸進倭軍隊列,瞬間炸開一片片血霧,填溝的士兵被炸得肢體橫飛。緊接著,機槍陣地噴吐火舌,子彈如暴雨般掃過,將試圖沖鋒的倭兵成片撂倒。
“火炮筒!”
隱藏在壕溝后的火炮筒小隊扣動扳機,數十枚火炮彈拖著尾焰沖向倭軍后方的輜重隊,糧草與彈藥瞬間被引爆,連環爆炸的沖擊波掀翻了數里內的一切。
倭軍將領又驚又怒,揮舞長刀嘶吼著逼士兵沖鋒,卻被城樓上的狙擊手精準爆頭。失去指揮的倭軍陷入更大的混亂,前隊被火力壓制,后隊被爆炸阻斷,進退兩難之際,林風忽然下令:“引爆壕溝炸藥!”
“轟——!”
大地劇烈震顫,城外的壕溝突然塌陷,連同周圍的倭兵一起墜入更深的陷阱,慘叫聲被泥土吞噬。幸存的倭軍見狀魂飛魄散,轉身便逃,卻被從兩側山谷沖出的大華軍騎兵截斷退路,那是林風早已埋下的伏兵。
這場戰斗從清晨持續到午后,十萬倭軍盡數覆滅,尸骸堆積如山,連壕溝都被填滿了大半。
傍晚時分,雪影率領的軍隊如期抵達東郊。看著城外的慘狀,她翻身下馬,對林風抱拳:“老大,胡贏城外圍之敵已擊潰,斬獲頗豐!”
林風點頭,指向東方:“休整一夜,明日兵分兩路——你率五萬兵馬沿海南下,攻占倭國南部港口后立刻進攻花寧城,而我會率軍直撲蒲葉城。”他拔出佩劍,劍鋒在夕陽下泛著寒光,“這一次,該端掉江戶城的左膀右臂了。”
江戶城作為國都,自然要有兩個跟她成犄角之勢都兩個城市互為支援。
這兩個城市就是蒲葉城和花寧城。
不過既然是倭國國都江戶城的兩道屏障,自然也屯了重兵把守,而且都是山本家族的精銳部隊。
夜色漸濃,臺明城的篝火映紅了半邊天。士兵們在清理戰場,俘虜們仍在埋頭加固工事,而林風的目光,早已越過眼前的尸山血海,投向了更遙遠的征途。
夜色如墨,林風的中軍大帳內燭火通明。他鋪開蒲葉城的詳圖,指尖沿著城墻的走向劃過,那里標注著密密麻麻的箭樓與暗門——山本家族經營此地數十年,早已將城池打造成了銅墻鐵壁。
“蒲葉城的西門是軟肋。”林風忽然開口,帳內的將領們立刻湊近,“那里的城墻看似堅固,實則地基是沙土混合的,用炸藥能炸開缺口。”他抬眼看向刀影,“你帶爆破營連夜出發,繞到城西的蘆葦蕩隱蔽,明日拂曉聽我號令行事。”
“是!”刀影領命而去,帳簾掀起的瞬間,帶進一股帶著血腥味的夜風。
林風又看向殺影:“你率五千騎兵佯攻東門,務必吸引他們的主力,讓他們無暇西顧。”
“老大放心,保證把動靜鬧得足夠大。”殺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甲胄上的血漬在燭光下泛著暗紅。
部署完畢,林風獨自走出帳外。篝火旁,士兵們正擦拭著槍支,偶爾傳來低聲的談笑,沒人提及明日的惡戰,卻都在默默檢查著彈藥——他們早已習慣了這種在刀尖上舔血的日子。他望向東方,蒲葉城的方向此刻一片漆黑,卻仿佛能聽見那里鐵甲摩擦的聲響。
次日天未亮,林風的大軍已抵達蒲葉城下。城頭上的火把如繁星般閃爍,山本家族的家紋在風中獵獵作響,守軍顯然早有防備,弓箭手列成整齊的隊列,箭鏃在火光下閃著寒光。
“放箭!”城樓上的將領嘶吼著,箭雨如蝗蟲般撲向城下。
“盾牌陣!”林風一聲令下,前排士兵舉起鋼板盾牌,形成一道堅不可摧的鐵墻,箭鏃撞在上面,發出叮叮當當的脆響,卻無一能穿透。
“殺影那邊有動靜了。”林風側耳聽著東門方向傳來的喊殺聲,唇角微揚,“該我們了。”
他揮下令旗,早已埋伏在城西的爆破營立刻行動。工兵們頂著箭雨,將炸藥包悄悄埋在城墻地基下,導火索被點燃,滋滋的火星在晨霧中格外刺眼。
“撤!”
隨著爆破營營長的嘶吼,士兵們迅速后撤。片刻后,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撕裂晨曦,蒲葉城的西墻轟然坍塌,煙塵中露出一個數十丈寬的缺口。
“沖鋒!”
林風拔劍直指缺口,士兵們如潮水般涌去,沖鋒槍的槍聲在缺口處匯成一片火海。城樓上的倭兵試圖封堵缺口,卻被機槍火力死死壓制,剛探出頭便被打成篩子。
殺影在東門的佯攻也已變成強攻,他親率騎兵沖擊城門,巨斧劈砍木門的聲響與喊殺聲交織在一起,讓城內的守軍首尾難顧。
正午時分,蒲葉城的東門被攻破,殺影的騎兵如利刃般切入城中,與西門涌入的大軍形成夾擊之勢。巷戰異常慘烈,山本家族的武士們穿著重甲,揮舞長刀負隅頑抗,卻在沖鋒槍與手榴彈面前不堪一擊。
當林風踏入山本家族的城主府時,地上已鋪滿了尸體。他看著墻上懸掛的山本家族族譜,伸手將其扯下,扔在火盆里。火焰舔舐著宣紙,將那些顯赫的名字燒成灰燼。
“老大,蒲葉城拿下了!”刀影奔來稟報,臉上沾著血污,“守軍五萬余人,盡數殲滅!”
林風點點頭,剛要說話,卻見一名通訊兵策馬而來,高舉著捷報:“將軍!雪影大人傳來捷報,花寧城已攻克,斬殺倭軍四萬,繳獲糧草無數!”
林風接過捷報,望向江戶城的方向,那里的天際線在夕陽下泛著金光。他知道,蒲葉城與花寧城的陷落,意味著江戶城已失去最后的屏障,就像被剝去了鎧甲的武士,裸露在他的刀鋒之下。
“傳令下去,大軍休整三日。”林風轉身走出城主府,“三日后,兵發江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