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何等的臥槽?
明明距離家鄉(xiāng)也就那么三四十公里了,卻堵在了高速上,遠遠的都能隱約看到蓉城了。
關鍵是這么一堵,直接堵了三個多小時還什么動靜都沒有,此時此刻都已經(jīng)天黑了,晚上八點多鐘,只能堵在路上看著很遠的地方蓉城在黑夜中搖曳的夜景。
路上,有的人干脆拿出了麻將打起來了。
沒辦法,于凡只好給楊勇打了個電話,詢問前面究竟是出了什么問題,居然能堵車幾個小時。
“哈哈,我剛剛還在想著呢,你要是回來過年的話,多半要堵在半路上。”那邊傳來楊勇的笑聲:“正想著打個電話詢問你呢,沒想到你就打電話過來了。”
“前面高速今天下午在葫蘆口那一段塌方了,好在沒有人員傷亡,車子全部堵在半路上了。”
“今天下午我們的人就已經(jīng)開始清理道路了,眼下也差不多快要能通行了,再等一兩個小時就行,到時候我準備好宵夜和酒,你來了咱們直接喝,城里住一晚上,明天再回去。”
原來是這樣,那倒是可以理解了。
眼下晚飯也沒吃,他和白朝露二人還餓著肚子呢,現(xiàn)在楊勇安排,自然是不客氣了。
“于大哥,我.....我想小便。”就在這時候,白朝露有些臉紅的看著于凡。
這都堵成一條龍了,附近到處都是人,有打麻將的,打牌的,靠在防護欄吹牛的,知道的是堵車,不知道的還以為郊游來了。
這樣的情況下,白朝露一個妹子,怎么好意思噓噓,畢竟是個女的,沒有大老爺們那么講究,直接就解決了,也不怕人看。
好在眼下已經(jīng)天黑了,于凡看了一眼護欄外面,那是一片玉米地。
于是他翻了過去,然后又伸手將白朝露扶著翻了過去,打開手機照明帶著白朝露來到玉米地,讓她去解決問題。
白朝露也是松了口氣,連忙進去解決了一下才跟著于凡出來。
此時白朝露也是有些難為情,剛才噓噓的聲音,于凡怕是也聽見了,真的是社死當場啊!
這一等就到了晚上十點多,就在所有人肚子餓得咕咕叫的時候,前面很遠的地方,車子終于動了起來,想必是已經(jīng)將道路清理出來了。
半小時不到,于凡和白朝露就出現(xiàn)在了蓉城李小曼創(chuàng)辦的眾誠大酒店門口。
剛才路過的時候,葫蘆口那個地方于凡也看了一下,說是因為前段時間下雨,山體松軟,要山體滑坡的前兩個小時,高速路就被攔下來了,所以沒有出現(xiàn)任何傷亡。
還沒下車呢,于凡就看到楊勇,賈權,朱月等人已經(jīng)在酒店門口談笑風生了。
根據(jù)秦夢所說,現(xiàn)在朱月已經(jīng)是蓉城的縣長了,而楊勇則是成了縣委辦主任,就連賈權都從原來的沙田鎮(zhèn)提拔上來當了分管民政的副縣長,郭紅則是被調(diào)到了沙白縣去當縣長辦公室主任,都升了。
當然了,柳翠則是在市里面混著,據(jù)說是已經(jīng)爬到了組織部副部長的位置,沒辦法,人家有個姐夫照看著,仕途很順利。
太多的老友了,于凡心里也是有些感慨。
真的各奔東西出去工作了,除非是逢年過節(jié)什么的,否則真的是沒什么時間相見。
“諸位,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否?”于凡下了車子,滿臉笑容的走了上去。
白朝露也很高興,跟著于凡走了上去。
家鄉(xiāng)的味道,一切都是那樣的熟悉。
“眼下還留在這邊的就我們幾個了,其他的要么平調(diào)到了別的縣里工作,要么去了市里。”楊勇上前看著于凡道:“你都已經(jīng)是市委常委了,當初我就知道你這家伙升官兒會很快,可我也沒想到居然會這么快。”
“三十歲的市委常委啊,而且你現(xiàn)在都刷完副本,要去省城黨校深造去了,下一次估摸著就要去直筒子市或者州委工作,真的讓人羨慕啊。”
“你看看我們幾個,兩年過去了,還在蓉城摸爬滾打呢。”
眾人也是深有體會,沒辦法,于凡這升官兒也是真的太快了。
可旁邊的白朝露卻知道,于凡這官兒升的沒有一點兒水分啊,多少次九死一生,上一次遇襲的傷疤都還在呢。
于凡則是更加直接,當場就掀起了衣服。
瞬間,一條猙獰的疤痕展示在了眾人面前,他也知道大家跟秦夢一樣,每天忙得腳后跟落不著地,不可能有時間關注什么新聞,所以這個事情他們是不知道的。
楊勇等人瞬間倒吸一口涼氣,這得受了多嚴重的傷,此刻才能留下這么大的一道疤痕?
“于大哥兩個月前遇襲,當時醫(yī)生都說沒把握救回來了.....”白朝露連忙上前簡單的說了一下之前的事情。
朱月也是一臉心疼的看著于凡,升官兒這么快,拿命拼來的吧?
而且脖子上,手腕,雖說不明顯,但也能依稀看到一些傷痕,他究竟是經(jīng)歷了些什么呀?
“別站在這兒了,咱們進去一邊吃一邊說吧。”賈權連忙開口。
不用說,于凡和白朝露二人是真的餓得不行了,坐下來就是一頓大快朵頤。
當然了,于凡也滿足了大家的好奇心,說了他去到春江市的幾件比較慘的遭遇,至少也是兩次差點兒命都沒了。
這一頓酒愣是喝到了晚上一點多,最后二人被安排在了眾誠大酒店休息。
于凡也讓他們幫忙通知一些其他沒來的老友,明天去于家村吃殺豬飯,到時候再好好喝一杯。
估摸著到時候郭紅她們那些去別的縣工作的干部也都回來了,還有沙田鎮(zhèn)上工作的人,孫萍等人。
別的不說,那高飛估摸著是去得最早的一個。
今年上半年的時候,溫暖就跟高飛離了,原因是高飛在鎮(zhèn)上工作的時候,和一個單位的女干部關系曖 昧 不清,他也跟溫暖攤牌了,然后兩人和平離婚。
其實這里面大有文章,于凡多少也是能猜到一些的。
別的不說,你就說高飛一個那種能力都已經(jīng)失去的人,怎么可能還會跟某個女的亂 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