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有那方面的想法,咱們也是可以各取所需的。”于凡倒也不做作,直接開門見山的道:“但你應該是知道的,我已經結婚了,給不了你什么名分。”
“以后有什么想法直接跟我說,也別試探了,畢竟也是生死與共過的朋友了。”
“男女之間的那點兒事情,算不上多大的事情,開心就好。”
那些經歷,他們二人但凡其中一人動了致對方于死地的念頭,現在也不可能走到這一步。
當初那些棋局,每一步都是建立在互相高度信任的基礎上,可以這么說吧,阮林要真的打算賣了于凡的話,他早就折戟沉沙了。
反之也一樣,于凡想收拾阮林的話,大宛話事人現在就不可能是阮林。
阮林一聽這話,俏臉浮現出一抹微紅,顯然沒想到于凡居然會這么直接。
她長長的睫毛顫動,唇不點而紅,蓬松的波浪發絲披散在胸前,看上去別有一番風味。
“你就不能委婉一點兒,我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了。”阮林也是有些哭笑不得的道:“給我安排個官方酒店吧,到時候上去喝杯茶吧。”
“畢竟初來乍到,還有許多問題要向于主任請教呢。”
“你看看,這么說出來的話,是不是比較容易接受一些?”
于凡也是愣了一下,有些哭笑不得。
主要也是身在官場,每天勾心斗角真的有些累了,和自己人在一起,當然想著直接一些。
“倒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是我的錯。”于凡眉毛一挑,笑呵呵的道:“阮總,以后你要想在這并州順風順水的話,怕是沒有那么容易啊。”
“不過你放心,有我在,保你平安無事。”
“所以,等會兒我慢慢的跟你說一下注意事項,你看這樣成不成?”
阮林點了點頭,憋著一臉的笑意。
總需要點兒過程的嘛,太直接了總覺得不自在。
很快,兩人來到了雙子大賓館。
這里的房間配置還是不錯的,打掃干凈整潔,而且收費也是嚴格按照州政府的要求來的,通常用來接待各地過來交流學習的干部,肯定是不存在什么攝像頭之類的東西。
而且,里面也有茶具,雖說簡單,但還是勉強能喝的。
坐在陽臺上,能看到整個雙子湖,夜景也是很不錯的,當然了,習慣使然,于凡進來后就檢查了一下房間里的環境,確定沒有攝像頭了才開燈。
阮林見于凡在泡茶,于是拿來行李箱打開,從里面拿出換洗的衣物進了浴室。
那于是有一道簾子,拉上了,外面的人就看不見了。
可阮林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愣是沒拉上,于凡坐在這個位置泡茶,剛好能一覽無遺。
不得不說,這樣的考驗,怕是誰都扛不住啊!
那畫面,不得不說.....
于凡也是深吸了口氣,自從來到這并州,就再也沒有過那方面的生活了,于凡也是有些心緒起伏。
很完美,那叫一個前凸后翹啊。
一邊是高樓夜景,一邊是.....美人圖,不得不說,很愜意啊。
于凡全程看下來,見她換了黑色吊帶裙出來,拿著吹風機在吹頭發,很明顯,人家里面是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穿,可能是覺得多此一舉吧?
很快,阮林來到床沿邊上坐著,翻看了一下床頭柜,居然從里面拿出來一只綠色的瓶子,迎著燈光看了看。
“這是精油吧,我記得靜姐跟我說過,你跟她學過專業按摩,不知道我能不能體驗一下你的手藝?”阮林有些躍躍欲試的看著于凡。
于凡點了點頭,放下茶杯去洗了個手,然后來到床邊。
他也不客氣,讓阮林去掉了剛穿上的那一件吊帶裙,然后才讓她趴著,上精油開始按摩。
不得不說,手法什么的,多按幾次就會越來越熟練。
阮林也是俏臉微紅,顯然沒想到于凡是真的有兩把刷子,真的很專業啊。
后面按完了,自然是翻身。
兩人也是第一次這樣面對面,還距離這么近,可謂是坦誠相對了。
阮林也是有些不好意思,閉上眼睛假裝享受按摩,實則于凡手上傳來的感覺能判斷出來,她還是有些緊張的,身子稍微有些緊繃。
但也只是一開始,很快就放松了下來。
過程嘛,自然而然的,阮林肯定會有感覺,畢竟于凡這一次的對象可不是雷藝,沒必要那么正規。
所以,很快阮林就情不自禁的伸出白皙的雙臂摟住了于凡的脖子,主動湊上了雙唇。
接下來,水到渠成.....
當然了,于凡可不敢在這里過夜,晚上十點多離開了賓館。
次日。
周六。
今天休息,于凡一如既往的起來跑步,但現在已經沒有之前那樣早了,主要是城中村那件事情過去,也不需要那般刻意。
清晨六點鐘,天蒙蒙亮,雙子湖面霧蒙蒙的,看上去宛若人間仙境。
全婉清自然是跟在于凡后面跑,而且今天是周六,她還能坐在籃球場旁邊看著于凡跟那群小年輕一起打籃球,就像是回到了大學時代一樣。
說實話第一次見于凡打籃球,并且彈跳起來單手扣籃的時候,全婉清都驚呆了。
超過一米八的人不少,可能有這種彈跳力的人真心不多見啊!
以前上大學的時候,全婉清對那些圍在籃球場旁邊的女同學很不理解,覺得是在浪費時間,可現在看來,還挺有意思的。
“莫聰都已經下去兩天了,還沒查出什么蛛絲馬跡?”吃早餐的時候,全婉清隨口問道。
“反饋回來的消息,已經查到了某些人的痛處,不出意外的話,明天就該回來了。”于凡吃東西很快,吃完后抽紙巾擦了擦嘴,全婉清還有大半碗呢。
這兩天莫聰隨時都有關鍵線索反饋回來,他動用了自己所有的關系,親戚,同學,一點點剝絲抽繭,愣是找到了不少苦主,從苦主那里掌握了一些重要證據。
只要憑借這些證據,州紀檢委的人一旦下去,就能順藤摸瓜將此次事件的相關干部連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