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消息如同秋風掃落葉一樣,席卷大江南北,遍布全國各地。
尤其是網(wǎng)上,廣大網(wǎng)民終于看到事情朝著大家希望的方向發(fā)展,也是松了口氣。
“這一屆的網(wǎng)友還是很不錯的,至少在低質毒品這方面,除了極個別的帶節(jié)奏跳梁小丑,都是好樣的。”
“于市長終于恢復了職位,這樣的干部就該重用,要我說啊,給他個市委書記都沒問題。”
“鬧了半天,是州委的副書記在針對于凡,這種人就該坐穿牢底,他想干什么呀,有個緝毒英雄鎮(zhèn)守春江市,傷害到他的利益了嗎?”
“別著急,不只是他,最新消息,說是相關人等都被免職調(diào)查了,尤其是一個叫鄔文杰的市委常委,居然花錢買水軍司機抹黑和栽贓陷害于市長,這種人最該死!”
“就該把他們這些臭蟲扒皮抽筋,然后懸掛在國門,讓那些毒販子好好看看,跟他們同流合污是什么后果。”
“這些消息是不是真的,不會是糊弄我們的吧,別風口浪尖過去了,到時候于凡也被免職雙開了。”
“是真的,今天上午,他們省官方發(fā)布的最新消息,不信的話可以去看看。”
對于網(wǎng)上的議論,于凡倒是沒有過多關注。
他現(xiàn)在的心思都在即將到來的珠寶店失竊案上,雖說梁悅那邊裝修好了,但他依舊還是住在珠寶店對面的酒店里面。
而且,這幾天他都會抽空去珠寶店逛逛,暗中在某些隱秘的角落放了一些隱藏的攝像頭。
畢竟在酒店房間整天對著人家珠寶店拍攝,到時候不好解釋,感覺跟有所圖謀似的。
另外,春江市宣傳部的部長鄔文杰被免職雙開,原因是身為春江市主要干部,為了栽贓陷害于凡花錢購買水軍,在網(wǎng)上肆意抹黑于凡,帶節(jié)奏,蒙騙無辜網(wǎng)友。
當然了,臨州的副書記也被免職調(diào)查,原因是濫用職權,故意栽贓陷害干部。
這些消息一出,讓很多人大快人心,贊美省里的處理方式。
下午下班后,于凡就約了丁冬和齊榮光,找了個路邊大排檔喝酒。
其實就是想要跟他們說一下明天即將發(fā)生的春江市珠寶店失竊案問題,當然了,具體的理由于凡也編排好了。
主打就是一個合情合理!
“領導,我大概是聽明白了。”齊榮光一邊給于凡倒酒,一邊若有所思的道:“你前段時間去眾誠大酒店的時候,無意中聽到幾個喝醉了的人密謀要對春江市最大的一家珠寶店動手。”
“然后,當時你也沒當回事,可前幾天你發(fā)現(xiàn),那幾個人經(jīng)常到珠寶店去逛,也不買東西,就跟踩點一樣。”
“也就是說,這一切都可能會發(fā)生,所以這就是領導你今天晚上請我們喝酒的主要原因?”
于凡剛才就是這么說的,不過根據(jù)以往的經(jīng)驗,于凡絕對不會拿這個事情開玩笑啊。
但這個事情,難免有些匪夷所思了。
畢竟這是位于市中心最大的一家珠寶店,且不說珠寶店里面的攝像頭有多少了,你就說珠寶店外面的繁華街道上,到處都是攝像頭啊。
誰他娘的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敢打珠寶店的主意?
可今天晚上這個酒局也才剛開始啊,于市長也才喝了一兩杯酒,不至于這么快就醉了啊。
“我擦,看你們倆這表情,不信我?”于凡頓時瞪眼,神色不善的看著二人。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編的那一套理由,屬實是有些牽強了。
可這已經(jīng)是他想出來的最好的理由了啊,難不成告訴這兩貨,說他重活一世了,知道未來會發(fā)生什么?
要真是那樣說的話,二人肯定覺得他兩杯酒就喝瘋了。
“倒也不是不行,于老弟啊,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那幾個白癡喝多了,吹牛 逼 呢?”丁冬尷尬的笑了笑,然后給出了自己的看法。
“那你怎么解釋他們?nèi)靸深^的來珠寶店里面逛,又什么都不買呢?”于凡沒好氣的問道。
這個嘛.....確實是有些問題,可這也不能證明人家就要搶劫珠寶店了吧?
有沒有另外一種可能,人家看上了某樣首飾,但是有些小貴,這幾天在猶豫不定,所以多看了幾次呢?
“那領導,依你看我們該怎么辦?”齊榮光打破了僵局,詢問了一句。
“別慌,我這幾天也偷偷進去放了幾個隱藏的攝像頭。”于凡喝了小半杯酒,然后笑瞇瞇的道:“這些人要真的動手的話,周圍的攝像頭肯定是要全部清除的。”
“但他們一定想不到,暗中還有我放的攝像頭,所以到時候他們一樣跑不掉。”
“看你們倆那眼神,肯定覺得我小題大做,其實吧,我自己也是這么覺得的,但這種事情,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留個心眼總是沒壞處的。”于凡也是有些尷尬。
屬實是有些牽強了,可他知道今天晚上,這個事情一定會發(fā)生的。
而且根據(jù)上一世柴文生所說的,失竊的時間,應該是凌晨三四點鐘那個樣子。
“難怪于老弟這么年輕就當了市委常委,果然夠謹慎的。”丁冬訕訕地笑了笑:“就算于老弟擔心的事情沒有發(fā)生,也不是個壞事,最好不要發(fā)生嘛。”
“說實話,這一次我也是捏了把汗,那幫王八蛋居然能花錢買水軍造謠,攻擊于老弟。”
“當時要不是榮光拉著,我真想去揍鄔文杰一頓了,這王八蛋,咱們跟毒販子拼命的時候不見他,等把毒販子收拾了,他居然還跳出來對付你。”
“說實話,這年頭當官兒的名聲不好,就是因為這幫狗東西。”
于凡也是有些無語,好生硬的轉移話題啊。
很顯然,這兩貨壓根就不信,也沒當回事。
不過嘛,明天他們就知道自己是多么的英明神武了。
今天晚上,三人一直喝到晚上十一點鐘,看著對面的珠寶店已經(jīng)關門了,三人才酒足飯飽散場。
離開現(xiàn)場的時候,于凡還有些皺眉呢。
從剛才留意的情況來看,珠寶店里面的工作人員都全部離開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