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著,于凡一邊站起身來。
反正已經(jīng)有人結(jié)賬了,夏天的夜晚,涼風(fēng)徐徐,正好散步回去。
“要不要去我那里喝杯茶,順便認認門?”全婉清站起身跟在了后面。
瞬間,老街上不少人投來了目光。
畢竟那身段,那顏值,還穿著瑜伽褲,長發(fā)飄飄,這樣的女子,可不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老街這邊。
“還是不去了,畢竟也晚了,免得別人說閑話。”于凡笑著道:“別的不說,就說你爹吧,他要知道我現(xiàn)在了還跑到你那兒去的話,估摸著能剝了我的皮。”
“對了婉清,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下個月的月底,貌似就是你的生日了?”
全婉清點了點頭,同時心里一喜。
他這是打算給自己準備禮物嗎?
“怎么,要送我禮物啊,你不是說你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嗎,合適嗎?”全婉清瞥了一眼于凡的側(cè)臉。
“有啥不合適的,只是問問而已,你搶了那么多次門票,就沒有一次搶到過梁月演唱會的門票?”于凡又問了另外一個問題。
“哪兒有那么容易啊,網(wǎng)上才掛出來,兩分鐘不到的時間就搶光了,我之前讓我們一家子同時搶都沒搶到。”全婉清也是有些懊惱。
于凡點了點頭,沒有再接著詢問。
他可以聯(lián)系梁月來并州開一次演唱會,但很顯然,這得當(dāng)作政治籌碼來安排才行。
等坐上了辦公室主任的位置后,于凡也想找上面的領(lǐng)導(dǎo),比如說全明修,或者錢安知好好商量一下,要是他于凡能把梁月請來并州開演唱會的話,這位置是不是得重新安排一下呢?
比如說,再加個州紀檢委副書記的位置,嘎嘎。
到了小區(qū)門口,于凡揮了揮手,目送全婉清進去了,這才朝干部宿舍樓那邊走去。
次日。
州紀檢委召開內(nèi)部會議,表彰于凡見義勇為的行為,錢書記點名表揚,讓所有州紀檢委人員向于凡學(xué)習(xí)。
這讓會議室里面的不少人心里都很不爽,卻又不敢表現(xiàn)出來。
畢竟于凡這初來乍到的,就被上面領(lǐng)導(dǎo)表揚了,偏偏這個時間點辦公室主任的位置還在空缺狀態(tài)。
這讓其他幾個副主任有種沒來由的危機感,總感覺上面這是在給于凡鋪路啊!
不用說,于凡一下子就收到了不少敵意。
畢竟每個副主任手底下都有分管的科室,科長,副科長,都眼巴巴的等著上面的人上去,自己也跟著上去呢。
所以,接下來阻擊于凡,才是大家應(yīng)該關(guān)心的事情。
散會后,于凡回到了幾個副主任專門辦公的地方,才進來就聽見另外幾位副主任在說人閑話呢,看到他就閉上了嘴巴。
這種情況是個傻子都能看得出來,剛才人家議論的焦點,顯然就是他于凡。
得,成了公敵了。
不過這也在預(yù)料之中,不管在任何地方的競爭關(guān)系當(dāng)中,其實大多數(shù)情況下你什么錯誤都沒有犯,也不曾得罪任何人,但卻有一些人想方設(shè)法的要對付你,一門心思的想著把你往死里整。
原因很簡單,你擋了人家的路。
換個思路來說吧,那個位置,你也有機會坐上去,想要進步,想要往上爬,但你卻有幾個競爭對手,哪怕你們之前無冤無仇,為了進步,你也會多少動一些對方要是犯錯的心思。
關(guān)于權(quán)力,有些心思一旦產(chǎn)生了,就會不知不覺的滋生,直到你開始想要付諸行動的時候,還有人支持你,那就基本上沒有什么懸念了。
爭還是不爭,這是個問題,但想來十之八九的人,有人支持,希望還很大的情況下,肯定是想要爭一爭的。
所以眼前的那個人,他多么的無辜也已經(jīng)不重要了,因為他擋了你的路。
于凡也懶得搭理他們,自顧自的做自己的事情。
“喲,于主任回來了,說實話我們挺羨慕你的,剛剛還在討論呢,說你這么年輕就已經(jīng)到了州府來工作。”周良坐在辦公桌上滿臉笑容的看著于凡,有些耐人尋味的道:“我們肯定是認為你能走到這一步,絕對是因為能力問題。”
“當(dāng)然了,于主任也不要聽下面那些人嚼舌根子,說你是小白臉,把咱們雷書記舔舒服了才能到州紀檢委來工作。”
“他們也不想想,于主任才來到并州多久啊,以前說不定都不認識雷書記。”
“總之想開一些吧,下面那些人就喜歡八卦,聽多了也就習(xí)慣了。”
其余兩位副主任也是好整以暇的坐在旁邊看著,似乎是在等待于凡反擊,然后等著看好戲一樣。
顯然,此時此刻他們已經(jīng)達成同盟了,要先收拾了于凡,再來爭搶那個位置。
于凡經(jīng)歷了這么多,自然一眼就看出來這幾個人的心思。
這是沒辦法的事情,首先他是新來的,沒什么根基,比較好欺負,其次,把他踢出局了,這些人希望就更大了嘛。
“下面的人確實挺八卦的,前兩天我還聽他們說周主任貪污受賄,怕是蹦跶不了多久了。”于凡淡淡的笑了笑,點了根煙輕聲道:“但我心里清楚,周主任是個正直的人,不可能做違法亂紀的事情。”
“下面的人就是這樣,空閑了就說些聽風(fēng)就是雨的話,以前我聽得多了。”
“畢竟,狗咬你一口,你總不能咬回去,否則那不是跟狗一樣了嗎,周主任,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于凡這話可就有講究了。
同樣是下面的人聊八卦,但于凡這充其量就是巴結(jié)領(lǐng)導(dǎo),可周良就不一樣了,嚴重違法亂紀啊。
尤其還是州紀檢委的人,對這種事情最是敏感,生怕別人注意呢。
而且于凡也不客氣,剛才那話說得再清楚明白不過了,周良就是條狗,莫名其妙來咬于凡了,但于凡也不介意,懶得跟狗一般見識。
可想而知,這番話說出來,周良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
明明剛才還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戲謔模樣,瞬間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著實讓人大開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