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于凡也是有些心虛的。
畢竟這些歌是上一世那些詞曲才人寫出來的,跟他于凡關系沒多大,現在居然跟梁悅說是他寫的,這讓于凡也是有些老臉發紅。
但上次已經弄了一首爆款,現在也算是輕車熟路了。
梁悅直接是渾身一震,下意識的接過于凡遞來的那些手稿,只是看一眼,梁悅心里就翻起了驚濤駭浪。
那些詞曲,朗朗上口,有傷感的,有勵志的,仿佛就像是專門為了她梁悅寫的一樣。
在娛樂圈也混了這么久了,梁悅只是輕輕跟著哼了幾句,就知道這六首歌隨便一首丟出去,絕對是爆款!
“這些隨便一首,絕對是爆款歌曲,你知道這幾首歌的價值嗎?”梁悅深吸了口氣:“于凡,那些快要過氣的明星,但凡得到一首這樣的歌,哪怕是出價上千萬他們都愿意啊?!?/p>
“可你卻毫不猶豫的就給我了,你說我該怎么報答你才好?”
“說真的,有時候我覺得你該去混娛樂圈才對,以你的詞曲能力,那些大明星都會上趕著巴結你,甚至有些你可望而不可及的美女明星,只要你開口,都愿意為了一首歌跟你共 度 良 宵,這些你知道嗎?”
怎么報答?
于凡心想,我真想讓你報答的話,當初早就把你吃了,還用等到現在啊?
至于梁悅的這些歌的價值,于凡又豈會不知,但世人覺得那夢寐以求的財富,說實話對于凡來說沒什么吸引力。
他真想要的話,李小曼,劉雪這些,哪個不是資產過億的富 婆?
還有那特別有錢的親爹和親媽,錢這個東西,他唾手可得,但培養一個大明星,那效果可就不是錢能衡量的了,就說說那明星效應,就不是錢能衡量的。
“咱倆這關系,說什么報答?!庇诜残α诵Γ骸拔規湍阋彩怯心康牡?,你現在出場費可不低,以后我要是有什么需要你幫忙宣傳的,你總不好意思拒絕我吧?”
是這樣啊?
梁悅臉上浮現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失望,但很快就隱現了下去。
“只要你不讓我去拍那種 片,我都沒問題?!绷簮偀o所謂的道:“這些歌,我打算一年發一首單曲,否則熱度過了,一兩年就黃了。”
“想要長久不衰,就得每年丟點兒東西出去,你說是吧?”
這話說得隱晦,其實是在暗示于凡呢,空閑了就給她多寫幾首歌。
于凡也是有些哭笑不得,也就是他多活一次了,不然哪兒來的這種才情啊。
“你以為是喝水啊,想喝就喝,哪兒有那么簡單啊?”于凡無奈的道:“無論是什么樣的作品,都得有一定的閱歷和故事,否則很難出有深意的作品。”
“放心吧,你只管去出名,其他的交給我。”
“不敢說一年給你寫一張專輯嘛,至少一年給你一首爆款的歌曲還是沒有問題的,把心放在肚子里好了。”
梁悅聞言心里一喜,有于凡這話,她心里歡喜啊。
大多數的明星,也就那么一首代表作就能吃一輩子,但她梁悅,注定跟那些人不一樣。
而且出處都在于凡這兒,版權都在她梁悅手里,將來那錢可就跟秋風掃落葉一樣啊。
當然了,最重要的是那種眾星捧月般的感覺,她已經習慣了,不想失去。
吃完午飯后,外面冷,兩人都沒有出去,于凡問了梁悅許多娛樂圈的事情,不得不說,聽著梁悅說那些,感覺那世人遙不可及的大明星,其實也不過是普通人罷了,私底下也跟鏡頭前一點兒也不一樣。
這個雙休日,于凡基本上都跟梁悅茍在家里,做飯,聊天,要么打游戲。
似乎梁悅已經很久沒有這般放松過了,看來那萬丈光芒的舞臺,真如她說的那樣,每天都要裝,真的很累。
周日的下午,梁悅就走了。
畢竟那樣的人,能這樣休息一兩天,真的是跟尋常百姓過年一樣。
關鍵是要走的時候,梁悅霸氣的摟著于丹的脖子,踮起腳尖,湊上雙唇,那時間粗略算一算,估摸著有一分多鐘了,然后梁悅才舔了舔嘴唇,囂張的提著包包離開了。
于凡也是愣了好久才回過神來,沒想到啊,大明星的唇那么 柔 軟,回味無窮啊。
該說的不說,于凡都心動了,想真的嘗嘗.....那味道,看來,只能等下次有沒有機會了。
周一。
下午,白朝露來到了辦公室。
“領導,晚上有和外海貿易的應酬,在眾誠大酒店,晚上六點鐘。”白朝露來到辦公室提醒。
秘書的工作就是這樣,領導每天的流程,有時候因為太忙給忘了,秘書會提醒。
跟海外文華公司的負責人見面,就定在今天晚上。
于凡點了點頭,然后走到辦公室窗口,點了根煙看著眾誠大酒店的方向。
阮琳,又要見面了嗎?
阮文華.....不對,徐龍飛死后,這女人倒也算頗有手段,居然那么快就整合了徐龍飛在大宛的勢力,不得不說是個有些能力的釹人。
這一次她以投資商的身份來到春江市,也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
要是想本本分分的做外貿生意,投資的話,于凡倒是歡迎,可要真敢碰那個東西的話,于凡可不管你是什么美嬌娘,照樣整死你她!
“我知道了,你去安排吧?!庇诜颤c了點頭。
下班后,于凡就直接到了眾誠大酒店,剛把車子停下來呢,就看到那邊兩女一男在等待了,當然了,李小曼也陪在旁邊,也不知道是在說些什么,或許是介紹春江市的風土人情吧。
不過看她們那個站位,阮琳貌似是在扮演助理啊,負責人則是隨便找了個女下屬來扮演。
這是要干啥呀?
自己又不拿她,有必要這樣嗎?
“領導,那邊站在中間的那個是阮琳,旁邊的一男一女是她的保鏢和下屬?!卑壮堵浜笥诜残“雮€身子介紹道。
于凡心里一動,果然啊,跟他想象中的差不多。
阮琳安排來跟政府相關部門接觸的人,是以她的身份,但不是她本人。